苏尼和诗人们
你们知道吗
诗人都是苏尼
苏尼不一定都是诗人
其实苏尼是神感附身而尼的
诗人是灵感来临而写诗的

苏尼

从你颤抖的手指间望去
从你跳跃的物资间看来
阳光是那么遥远
月光是那么亲近
诗人
从你颤抖的笔指间望去
从你颤抖的点头间望去
阳光是那么亲近
月光是那么遥远

真的
在苏尼和诗人的心中
阳光是那样的明净
月光是那样的皎洁
我真的听到了
敲响羊皮鼓的声音
那是从心灵散发给东西方的
最初的母语和真切的声音

羊皮鼓声让我颤抖
让我在夜梦里疯狂舞蹈
苏尼说那是我的神灵的舞蹈
诗人说那是我的灵感在跳跃

正当在夜梦里
有很多高原浓雾流过手
很多高原浓雾流过心
很多山羊裸足走过山坡
突然消失
我替他们在一个暮秋黄昏
想起青草和稿笺
来不及献上的爱与恨
与盐酒和石头一起哭

目光飘出生命
生命飘回目光
我就成了神
我就成了灵

除了苏尼和诗人
都走不出我的视野
和心里的边际
我还隐约看见了预知的光芒
从羊皮鼓声中升起
苏尼啊诗人哦
有本事就马上把
我的心
这不符合和谐社会的
羊皮鼓声
猛烈地敲响
猛烈地敲碎
让我回归最初的故土
寻回最初的盐语和骏马

2009-11-8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