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11-17投稿人:王万兵
愤怒的果树上结满了愤怒的果树,那是我父亲流泪的结晶,也是我二哥因贫穷失学的根源——题记
1985年的夏天,我家里的荔枝树上挂满了果,我们一家人都很高兴,因为它挂了果,就挂了我们的希望,特别是二哥上大学的学费就有了盼头,那个暑假,我们都有了快乐的假期,可快乐没多久,都让我们合家流泪。
乡里带了一批人下乡收农业税,还带了治安联防队,说我家的荔枝有上百斤收获,要收两百元农业税,果木税,在当时的两百元钱,可以顶一头大肥猪的价格,要是没有钱缴税,就抬我就爱的肥猪,那头肥猪是我家二哥上大学的学杂费,可我妈妈说,我家的荔枝也没有上百斤的收获,并且荔枝还在树上,怎么就来收税了呢?那批收农业税的人,包括治安联防队的人,说我妈妈抗税,就用手铐锁了我妈,带回了乡公所,关在“鸡圏”里,或我们当时认为是“黑卡”的黑,屋里反思,当时的治安联防队又如何有手铐(刑具),他们又如何有背景,在当时进了办法班房(牢房)就是犯了法,在村里是抬不起头的。
我父亲在家里,急火攻心,认为错在于那棵荔枝树,以及荔枝树上的果树,要是没有挂果,收税的人没不会收税,我妈妈也不会顶闯那些人,因为我妈知道,不是逼急了,她已不敢说出那些她认为对的,而那些治安联防队认为抗税法的话语,落下被治安拘留……
我父亲知道,那棵荔枝树上挂的果,最多不过20多斤,以市场价格而论,当时市价7元/斤,也就是140元,并且我相信我家也舍不得吃荔枝,7元/斤荔枝,那是天价,当时我家没有电灯,用煤油照明,5元钱的煤油都是奢侈,需花我家几只母鸡的鸡蛋价值,至于盐巴,没有钱的日子,就没有吃盐,那时才知穷的滋味,那些日子,生活过得如没有盐……农村的鸡蛋进入市场,那得缴工商税和市场准入费,我怕知道了那是必须缴的。
我们家八口人,有6人读书,其中小学、初中、有高中,我二哥那一年(1985年)高中毕业,同年参加了高考,因为那棵荔枝树,我哥没有读上大学。
我妈妈在乡公所关了几天,治安联防队我家的肥猪,有的就开始搬我家的家具,说是罚款和他们的工钱,这一下急坏了我的父亲,他一直生活在乡下农村,胆小怕事,不敢与他们这群人(强盗)论理,但他作出惊人的举动,举刀砍向那棵荔枝树……
因我父亲砍了自家的荔枝树,作毁坏果林和果树为由,我父亲已被联防队抓去关黑屋反思,后来他出来后,就病了,如果疯了一般,见人就说是那棵荔枝惹了祸。
当年夏天,我二哥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可我们全家都高兴不起来,家里的肥猪没有了,荔枝树没有了。父母亲病倒了。我二哥上不成大学急得离家出走,半年后被一个好心人把他送回来,他多次看那棵荔枝树桩痛苦,也许是他认为自家的命运不公而痛苦,也许是为自己学那么多知识而不能为父亲流泪而痛哭,有更多知识有何用呢,他不能为我们家所遭受的苦难而分忧,何况当时也没有那份经济为他读大学提供援助。
第二年,也就是1986年春,县里招工到东莞进厂,二哥有高中毕业证,他先离开了那个让他伤心落泪的地方,第二个月,我二哥寄回了四百元钱,那时我们乡里干部工资还不到300元,我爸说我哥的工资高过干部收入,也许在工厂里,我哥的官大过乡干部呢,其实我二哥那时干做厂里的文员。
我二哥那时400元/月,让父亲明白了知识就是力量,有了钱,就有了希望和未来,后来才有我们弟妹都是高中毕业生,当然,后来他们都通过不同的途径完成了高等教育,我妹在市一中读书,她与市委书记的女儿同桌,她用自己的笔写出了85年夏天流泪的荔枝树故事,感动了同桌的好友,好友的父亲 邀我妹去他家作客,从我妹的口中知道我家中荔枝树流泪的故事,让那个乡在换届选举中选下那个一把手,撤掉了那个流氓团伙的联防队,那个书记写了信给我二哥,说他工作上出了错,伤害了我们一家,也毁了我二哥的前程,要我二哥好好工作,闯一翻自己的事业,其实那时我家二哥也学会了坚强,那是他外出打工的第三年,他已在那家外资企业当上了主管,并且完成了经管自修专业。
我妹妹大学毕业,没有进入政府工作,别人说她很傻,有市委书记叔叔帮忙,找好单位,但她坚持认为,我家里的那棵流泪的荔枝树教育我们:“做公仆要做到百姓的心中去,否则会伤到百姓的心,没有民心会没有一切,”她说农民工就是到资本家的工厂去改造、去学习和锻炼,是金子都会发亮。
1985年到如今,虽然23年过去啦,那棵流泪的荔枝树没让我忘记那段我家所遭受的耻辱,背井离乡的日子,不管有多少血和泪堆积我人生奋斗故事,都写成了我走上众信集团总裁宝座历程,唯有自己才是谱写人生乐章飞主人。
我没有忘记那棵流泪的荔枝树,特别是别人请我吃荔枝时。每当荔枝丰收上市时,我都情不自禁想到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有那棵流泪的荔枝树桩,后来,我们家里人,从不吃荔枝,也可以不吃荔枝,那是一段很伤痛的往事。
今年我父亲65岁了,他也不吃荔枝,也许跟那棵流泪的荔枝树有关,如今,他也不明白,是那棵荔枝树惹的祸,还是他们自己惹的祸,伤心往事,不提亦罢,正如那棵流泪的荔枝树桩!
(备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要罢故事中的人物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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