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12-24投稿人:杨解
荞麦花开的时季,坡地上也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蝴蝶翩翩,群蜂嗡嗡,有音有舞,音舞交织。树草丛中,虫鸟欢快的鸣奏成天价响着;地里洋芋窝开了裂,仿佛也能听见洋芋“滋滋”猛长的声音。大地上的一切散发出野性的繁荣和生机。这是野地一年四季中唯一的一次狂欢,一次盛大的宴会,谁也不缺席。
这个季节,野草莓是放猪娃最佳的午餐。我们挽衣襟为兜,弯着腰,在草地上穿梭,看谁摘的多,像几只啄食的小公鸡。
故乡的草莓果实椭圆,比后来我所见的市面上的小得多;色灰白,也毫无显眼之处;味道却酸少甜多,实属上乘。可是也有不愉快的经历,倘若不慎入嘴的是一颗“捕斯斯虫”光顾过的,那味道又臭又麻,令人欲呕,实在不好受 。因此,虽然采摘时是变阿婆采洼旮菜——毛毛草草,享受时却须经细细辨别,慢慢品味的。
故乡的草莓果实椭圆,比后来我所见的市面上的小得多;色灰白,也毫无显眼之处;味道却酸少甜多,实属上乘。可是也有不愉快的经历,倘若不慎入嘴的是一颗“捕斯斯虫”光顾过的,那味道又臭又麻,令人欲呕,实在不好受 。因此,虽然采摘时是变阿婆采洼旮菜——毛毛草草,享受时却须经细细辨别,慢慢品味的。
除了蜜蜂,故乡还有“哺井”(马蜂之一种)蜂会酿蜜。“哺井”蜂体形比蜜蜂大,全身黑红黄相间,装饰倒也不赖;只是总觉缺乏警觉,是一种蛮笨拙的蜂。
“哺井”蜂蛰人也不厉害,至少比马蜂差远了。 其鸣声却挺大,像安了喇叭似的。彝族谚语云:“四季豆不饱满却装饱满, 哺井蜂没多少蜜却装有”是取了“哺井”蜂喇叭似的鸣声以比喻某些人自夸自大,非常形象。
我们常常连接草绳,拴在“哺井”蜂后腿上,远远地跟着跑,希望找到它的巢,却很少如愿。“哺井”蜂的巢一般安在地下。掀开来,会看见外层围一团草,里层垫棉花状的絮,蜂蜜被裹在里层,不会很多,却可解馋。吃的时候须小心翼翼,一层一层剥开,否则搀进泥土或粘上绒毛便吃不成了。
不过吃不成“哺井”蜂蜜也不必太难过,野地的丰饶决不会让你失望。倘若勇敢点,可以去烧蜂包——只是须等到黄昏或夜间才好。这时,所有白天四处忙碌的野蜂都归巢了,省去四面楚歌的麻烦,很容易将其一举歼灭。故乡的野蜂大大小小至少有十来种,筑巢的方式和地点也各具特色。最有意思的莫过于体形硕大的黑蜂和黄蜂了,它们一般将窝悬搭在树枝或岩壁上,远远望去像个褐色的球。有时它们也别出心裁,选择哪家屋檐下安家——这样反而安全得多,主人家决不会加以伤害,说是可以避邪。
不过吃不成“哺井”蜂蜜也不必太难过,野地的丰饶决不会让你失望。倘若勇敢点,可以去烧蜂包——只是须等到黄昏或夜间才好。这时,所有白天四处忙碌的野蜂都归巢了,省去四面楚歌的麻烦,很容易将其一举歼灭。故乡的野蜂大大小小至少有十来种,筑巢的方式和地点也各具特色。最有意思的莫过于体形硕大的黑蜂和黄蜂了,它们一般将窝悬搭在树枝或岩壁上,远远望去像个褐色的球。有时它们也别出心裁,选择哪家屋檐下安家——这样反而安全得多,主人家决不会加以伤害,说是可以避邪。
找一些干竹竿——林子里多的是,或枯艾蒿点燃,正对着蜂包眼烧,蜂子们无路可逃,全被闷死或烧死在里边了。如果是黑蜂,可要小心一点儿啦。黑蜂警惕性特高,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在树杆上爬行巡逻,稍不小心便遭攻击。更惨的是钻入你的裤腿,找你最嫩的皮肤下手。若是搭在矮树枝上的蜂包,那更容易,只是得要两个人,一个拿一密实口袋敞开了袋口在下面接着,另一个悄悄爬上树,用菜刀轻轻一划,便落入袋中了,末了立即封住袋口,带回家放入甄子一蒸便算大功告成。 蜂蛹有成形,近成形和未成形等几种。近成形者最佳,既没有成形者的坚硬难咽之苦,也没有未成形者的挤了屎才可吃的麻烦。蜂蛹补人是明显的。吃了后第二天便可见眼皮和手指都肿了。
记忆中,美女阿解日姆嫫在地里,下巴支在锄头棒棒上,平静地逗她母亲说:“你们瞧,我妈眼皮都肿了,定是我爸昨晚给她什么吃了!”干活的女人们笑弯了腰,笑挤出眼泪,直叫肚子疼。
记忆中,美女阿解日姆嫫在地里,下巴支在锄头棒棒上,平静地逗她母亲说:“你们瞧,我妈眼皮都肿了,定是我爸昨晚给她什么吃了!”干活的女人们笑弯了腰,笑挤出眼泪,直叫肚子疼。
“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昨晚我们吃蜂蛹呢!孩子他爸烧了一个来。”日姆嫫妈妈红着脸说。
“人家日姆嫫没说谎嘛,是给你东西吃了嘛!”女人们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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