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1-22投稿人:赵振王
皎平渡
怀着崇敬的情愫,遥望云朵或者山峰,聆听金沙江流进流出时动人的音韵。氤氲的江雾,锁不住一支善战的队伍用双脚当箭的出征。
皎平渡,一个坚韧的渡口,承载了历史太多的重量,惊心动魄地贯穿于时代的某一个进程里。
敢于将前途置于波涛之上的政党,才适合做中华民族的舵手。才配在中国大地上野草一样,生息繁衍。覆盖和茂绿辽阔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敢于在时代的惊涛骇浪之上,如履平地的军队,才有资格怀抱着怒放的杜鹃,在龙肘山把军刀和步枪举过山峰。
绝壁与征服,与彩云为伍。
激流与追求,与理想同步。
钢筋铁骨的梦想,演绎了举世闻名的传奇;江流一样坚韧的军歌,豪气横生,凝聚起震撼人心的力量。
撷取任何一朵皎平渡口的浪花,都会比沉淀的钢铁还要凝重。
触摸皎平渡,双手在颤抖;亲吻皎平渡,热血在奔涌。
站立在江岸,永远无法猜透皎平渡的宽厚尺度。我始终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远远地,甚至有些茫然地眺望着那些比巨石还要坚硬,比江水还要奔放,比猛虎还要强悍的红军,在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自如摆渡,从容涉江。
金沙水拍啊,江水拍打在时代的舢板,是春雷,响彻在北上前驱的曲折道路上;亦如小夜曲,萦绕在二万五千里征途里。
世界上最威猛的神雕,在充满血气的皎平渡,留下飘逸的气息。万千树的攀枝花,把锁不住的英雄气,吐纳得鲜血淋漓。
会 理
怀揣着拥抱的心情,走入会理。
会理,在九月的天空下,与我热握。
会理,或者古代的会川卫,都是彩云南的亲兄弟。一鞭滔滔金沙江水,痴情地歌颂着这片红土地不朽的生命之尊。
金沙江的涛声,荡气回肠,如忽必烈久远了的战鼓。
过了永仁,就看到了滚滚南流的金沙江。伟地壮天,唯有这江流和古道。
悠悠丝绸之路,在会理埋下深不可测的伏笔。
首届国际石榴节,拉开了会理走向世界的帷幕。我站在幕前,倾心地观看节庆里的所有节目,并感受二十五个国家和地区的外交使节们,在古城会理会心的笑意。
总有前赴后继的春天,沿着南方丝绸之路的走向,播洒不屈不挠的生机,挥洒让磐石也能开花结果的甘霖。于是,便有了四季的更迭,人间的烟火,在古道深刻的皱褶里,与地久,与天长。
于是,便有了会理这座质朴的古城,在阳光极为充沛的金沙江岸边,成为旅人心仪难舍,叹为观止的历史缩影和现代优雅的舞姿。
滔滔江流,古往今来就这样一个不变的姿态吗。川滇锁钥,锁不住前来探幽的如潮步履。
榴花及果实。金江砚。不是简单的物件摆设在红色的土地上,它们永远是会理的一座桥梁,一张名片,一块磁铁……
金江砚
金江砚,挟裹着儒雅之风,挟裹着绝美的墨香,横空弥漫开来。
礁石分娩,绝壁涅槃,不俗的品质在创世纪的阵痛中,悄然衍生出文质彬彬金江砚。
猎猎于群山之中,如凝固的紫色绸缎,一线窄窄的湛蓝江水,成为旷世的墨汁,亦是金江砚里最透彻的颜色。
墨汁,砚台,深入土地内脏和骨髓的滋润,让会理站立于文化的舞台,狂舞古今风骚。一道世界瞩目的文化奇观,在砚台里浇灌成一团团石榴树的殷红。飒飒江风,传送着石榴酒的清香,与深远的彝家长筒号声,充盈了整个红色的土地。
金江砚,让擅于磨墨的会理人,从容坚定。
金江砚,让惯于书写的会理人,风度翩翩。
白 塔
在塔顶之外,似图与北塔对话。
大凉山无处不在的彝族兄弟姐妹,他们只要一弯腰,便能触摸到古道上一颗滚烫的心,间或掐住一缕纯朴的彝风,拂去生活的苦涩,生命的创伤;他们只要一伸手,便能采摘到神祉的泪滴,间或捕捉住一颗流星,去照亮百转千回的栈道。
于我而言,母仪于云淡天高的大凉山彝区,苍劲的雄鹰,垂满星星一样茂密的神话,既栩栩如生,又独具风骨。
在会理鼓楼,遥看太阳如一柄直贯云霄的长剑,自北塔之外的群山之中,血淋淋地擎起,洞穿石壁的月光,永远照耀旅人回家的小路。
一座塔的气质,在日月星辰里站立成一种特殊的语言,有声或无声,都用动人的词汇讲述着会理,描绘着会理,刻画着会理,传播着会理。
无论是道、佛、禅,塔,永远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种缩影。白塔,让我重温一道文化的光芒,对世人的慈爱和温暖。
| 【相关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