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3-18 09:54
新街是元阳的老县城,因为泥石流的缘故,新县城搬迁到了南沙。新街便成了一座有着昔日县城规模却不再更新的老县城。
比起东川来,这里温暖又湿润,夜晚虽然不热闹,灯光还有若干点,重庆男一行人兴致高昂,要夜逛县城,我虽然头昏脑胀,也还是跟着出去了。新街在群山之中,本身就是一座山城。是真正的山城哦,不断上下台阶,连重庆人都服了。小巷的墙壁上粗黑的大字写着:枪支,迷药,黑车。好BH的小广告。后来在云南的各地,不断见到这样的小广告。
在几乎迷路的情况下,我们转到了一扇半掩的门前,隐隐听到音乐声,抬头接月光看到门前的牌子:新街文化馆。推门进去,20多个哈尼族女孩。。。确切说。。。应该是妇女,正三三两两练习着舞步。我们偷偷溜进去,悄悄坐在长登上,可是人数太多,立刻被发现了。虽然元阳已经是旅游区了,可是本地的哈尼人还是大多不太会说汉话的。大家就互相微笑。其实少数民族的舞蹈大多是集体舞,舞步都很简单,他们跳得也很一般。可是在这座看起来很破败的礼堂里,飘荡着一种奇妙的空气,有些似曾相识。在这群已经年纪不小的哈尼族妇女中间,有一个跳得最为活跃的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孩。身材单薄,跳得最高,活动空间最大。似乎还是这群妇女的舞蹈指导和编舞。尽管他在人群中欢快地跳着,我还是觉得他很自我,像是在一个隔绝开来的空间中跳跃着。
我突然想到这画面为什么这般熟悉了,那分明就是贾樟柯的电影,《小武》《站台》,那些山西的小县城中发生的故事,仿佛只是地点换了,场景却一丝未变。80年代初期风格的小县城,破败的县文化馆,瘦弱地舞蹈男生。
我拿着相机追随着他拍着,重庆男觉得我疯了,不断说:他又没穿民族服装,拍他干嘛?我无法跟他解释,只好说:因为他是男的嘛。重庆男无语了。。。内心一定深深地BS我。
后来在白天,我独自去寻找那个县文化馆,居然问了无数人,都不知道,在县城里窜了半天,未果,算了,就只好让记忆停在那个晚上了。
文章编辑:彭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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