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尔莫
在我遥望中千万次地默念过你
山、树、草
还有一条砍不断的河

拥挤的山巅
我们早习惯经文张开的猎网
所有的牵肠挂肚如云烟
却浓烈得像一首没人记得的山歌
冬天
岩石注定要烧伤

死亡是文字的一个深渊
有光却也暗得让人窒息

阳光咄咄逼人的黑夜
生命已被顶礼膜拜的先祖解构
也许我们真的难以叙述
一碗水被泼出瞬间的震颤
我没来得及收拾你最后的思绪

今夜我放声长啸
而后在墓碑上刻上灵动的眸子
让忧伤从此不再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