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4-15投稿人:阿古俄子
那时,我叫支格阿鲁,站在大山脚下,幻想用箭射开大山,让彝人的脸上多一道光彩。
那时,我叫“阿衣啊执”,站在跑马场上,幻想带“阿姙妞”一起飞翔,飞上蓝天让那雄鹰不再寂寞、、、、、
山风已将发吹白 弱冠已白首
站在山顶上看自己的影子,这个甜蜜而悲哀的灵魂,披着黑色的“察尔瓦”,尽忘了什么时候我开始叫“诺苏” ……
我想用那野竹剖开我的胸,看他流出怎样鲜红的血,但这忧郁身躯竞相流出黑色的血,原来从这里开始我就叫“诺苏”
那是一个锅灰似的早晨,我闭上了眼
毕摩在唱那《指路经》
你们听啊 “人死有三魂,一魂归祖灵,一魂附灵牌,一魂守坟场”
听啊,
山里回荡着告别的哭声、、、、、
啊,我的爱人、、、、、
山边的黑色一层一层地铺来,烈火中我已化为一点一点的黑灰
啊,我的一生困苦与欢乐,
在这夜的黑色中,永远的消失在这块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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