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4-19投稿人:沙马小平
跟随着余秋雨老师一批人的“千禧之旅”,我怀揣着一颗惊奇的心走进了一座又一座的文明古地,领略了一处又一处的人文情怀,感悟了一国又一国的文化,在这里,时而越出国界时而超出地域的界限;有时是那样的紧密相连、血肉相生。
站在雅典的海边,放眼望去,让人忘记了疲惫,海是那样的蓝那样的清,谁会相信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杀戮,曾经弥漫在这里的硝烟。越是走入雅典的内带越是走进希腊的文化。古希腊文明啊!曾经是那么的辉煌,以至于被人们视为人类最神圣的文明来供奉,就拿神话来说吧,那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何尝只是人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源泉啊!还记得奥运圣火从这片神圣的土地点燃的那一刻,那一刻燃烧着的热情从奥林匹克出发薪火不灭,一颗心接着一颗心,直到抵达我们的北京,可爱而又隆重的首都,把两个文明两种文化“暖暖”地连接在一起,那一瞬间,希腊的先辈们不知会不会彻底地叹息呢,叹息历史的变迁,更叹息希腊的不幸同时也会为生生不息的中华文明而感叹呢?我想二者或许都有吧!
“条条大路通罗马”,小时候就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也因此认识了罗马——这一个充满历史独特味道的字眼,一个封尘太多历史往事的古老城市。当跟着余老师他们伫立于金字塔面前之时,整个心是震撼的,被一种文化的魅力。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电视屏幕上不止一次地观赏过,终觉不实之感,可偶尔注意到他们拍摄的一些塔像时感觉亲切了许多,更有一番感触,那里一直是我梦想要去的地方。是否真的有外星人的功绩这回事我宁愿希望没有,我希望人们不要去怀疑人类的智慧,也不要去怀疑埃及的智慧。尼罗河沿岸的木乃伊难道也是外星人的杰作吗?
人人都说我们彝族历史悠久,但目前为止谁也没有找到确切的年份,甚为悲哀。我们作为彝族的后代,有些人说不应该对我们的先辈们说三道四,持否定的态度和观点,大家也都说彝族是一个勤劳、勇敢,善良的民族等等,这些都没错,但是,我在想,大凡曾经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民族都会拥有这样的优秀品质的,我们不能沉醉于一点的成就一点的闪光点而昏迷不醒,如果我们有个同胞写出一本《丑陋的“彝族人”》的话,会被视为是对先辈的不恭吗?那为什么《丑陋的“中国人”》那么深受欢迎呢?透过历史的记忆我们还能不为昙花一现的民族而悲怆嗟叹啊?身处其中,我们同胞所散发出的一些气息不免让人失落,而这一切我们可以做的和哪个民族的一样。面临着我们文化的衰落为什么我们的大学生却不说母语了啊?要知道我们可是民族的未来啊!!!为什么说一句母语变得那么难了呢??
不知多少曾经显赫一时的文明默默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了沉睡者,仿佛一坛陈年老酒,沉默在酒窖里,你不去发现它去打开它的话,它就真的一直沉睡下去了。
横穿在密密麻麻的国界间,他们失望地哭泣过,绝望的质问过,伤心过,难过过,当然更多的是对人类文明的认识,只是他们无论身在何处依然是黄皮肤的中国人,东方人,他用一双东方的眼睛洞察西方文明的繁荣、落后以及消亡。神州大地依然是他不屈的脊梁,那长江那黄河依然那样浩浩荡荡,从容不迫;那长城依然巍峨庄严,有了它。我们的心似乎变得踏实起来,这就是中国的文明和它的魅力,能够让它的儿女们从从容容,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没有战争,没有硝烟,没有中东之空的阴霾,也没有罗马殿堂里的神秘、、、、、、这里,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但又那么的没有生机,望着窗,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突然想起了遥远的故乡,怎么感觉我的民族不在我的身边呢?沉思了一会,我才明白,我对母亲的思恋、热爱似乎停留在了那座大山之中,我对诺苏母亲的抒写歌颂一直都在那层峦叠嶂间徘徊,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民族是在一个封闭的大山里孕育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我永远无法割舍对那大山的情谊呢?倘若那样的话我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个母亲的儿子,从今以后,我会用那婉转动听的“尔比”韵律来歌颂她——我的母亲——诺苏。
我渴望着走向更远的彼岸,在那里,发现人类文明的源头,延续的足迹,找到我的民族的足迹、、、、、、
2010年4月19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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