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5-30投稿人:杨解
走进密林,浑身毛孔洞开,汗水淋漓。不知为什么。
记忆崩溃的堤上,一只红色的狐狸,轻轻弹响紫色的竖笛,悠远的曲子和背上的亮晶晶的冻肉,加上要到舅舅家拜年的花言巧语,骗过笨拙的黑熊,骗出了一双同样亮晶晶的眼珠。
走进密林,我们的双眼也不过是更大的毛孔,以其百倍的警觉和敏锐,接纳四面传来的莫名脆响。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的尸首,在脆响之后,意料之外的虎口中,撕成路的上下左右。呼叫妈妈的声音尚未成形,血淋漓的肠子便已在斑驳的竹梢随风飘扬。为了爱情和自由,这肠子的旗帜曾经在接天的旋风和滔天的洪浪中暗发毒誓。如今,这毒誓,像一块永不浮出水面的磨刀石,潜在族群记忆的河底,只要巫师和巫师的思维稍梢触摸一下,整个沉默的河海便有热浪滚滚的危险。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危险啊!一条斑斓的竹蛇在茂密的夏草间虚虚实实,委蛇而过。
还有耳朵。那是一对蚂蚁啃过的蘑菇,在长长横卧的朽木上,静候一滴露珠悄然坠下。贪婪地吸吮绽开了含苞的骨朵,撑起一片群蛾乱舞的天。
远方或者咫尺,时断时续的板斧砍柴的声音,揪紧脆弱的神经,连着山脉与树脉突突奔跳。
远古的那位君王,以猎人的身份,赤着宽厚的脚板,循着猎狗的狂吠,迎着阵阵林壑涛声,走进那棵参天的杉树,仰面!
那只美丽的麋鹿啊!(不得不待续!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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