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08-27投稿人:邱忠文
那是我五六岁的时候了。
那一天,我父亲邱摸巫力依一要到金棉大队上去参加会议。动身的时候,我不知道是那股神经发作了,硬是要跟着去,紧紧地撵上他,不带上我就不让他走。折腾了好大一阵子,父亲的忍耐像冲垮的大堤分崩裂析了,就用翻犁过的旱地里捡来的一根干枯的玉米杆抽打我的屁股。我也借此嚎啕大哭,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当时的感觉是天塌了,是最大的伤害,不能再活了。多少年以后,我当父亲了,才终于明白了我父亲的良苦用心,他怎么狠心打伤我呢?不过用这种方法吓唬他那个不听话的儿子,让我记住不能耽误正事罢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之后,我的父亲再也没有动过我一个指头。但是,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每当我要调皮的时候,周围的人们就会用这件事唬我。后来,我在省城读大学成为旺了红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学生,成功了,村上的人们只要谈到我的成长,就会把这件事作为教育典型,在茶余饭后谈起。也许,旺了红村的人们说的是对的,自从那次以后,我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乖巧,懂事,大人该有的我应有尽有。
或许,我的读者读了半天还没有弄懂“造皮子”是什么意思?其实,大家已经猜到一二了。“造皮子”是当地的汉语,彝语叫“吉古依”,直译是皮子痒,讨打的意思。
现在想来,那是家庭暴力,侵犯了人权,是违法的。更甚者,它摧残、泯灭了一个天真活泼的孩子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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