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12-12投稿人:赵振王
趣游扯雀塘
赵振王
谁想得到去扯雀塘,是我只身前往。
在雨季正浓的八月末,我去龙川江一级电厂深入生活,在电厂住了几天,与职工们朝夕相处的日子,心里惬意而充实。第一次细细聆听了咆哮的龙川江水倾情的诉说、激情的歌唱。如此近距离地与龙川江相握,觉得异常亲近。我生在江边、长在江边,对江水并不陌生。我的童年被澜沧江的涛声惯养得野性十足,在一个沙滩做床,浪花当被的环境中成长,见着漩涡头不会晕。
去扯雀塘纯属偶然。
被腾冲文友盛情相邀,去了林家铺子聚会,其间,探访了古驿道上的古镇江苴。同去的有张月和、李贞、毕争、龚绍萍和邵桂兰等。毕争安排去游姐妹瀑,在丝绸古道的纵向上作了一次横向的交流。本来兴奋的足迹,又因为见到密林中活泼的猴子而让人更加感到不虚此行。
那天从电厂出来,我一个人在江桥等着与他们的会合。乘此有点空闲时间,在雨中的花伞下,就寻着扯雀塘的小路径自而去,拜访耳熟而眼生的扯雀塘。
扯雀塘,在曲石街以东2.5公里处的小江(龙川江支流)右岸熔岩台地前沿陡坡上,雨水天的洪流季节,龙川江的浪花可以溅湿扯雀塘。一个无水的淘坑,周围灌木杂草丛生。在小坑周围的地方,经常会发现鸟的尸体,甚至有时小鸟正从小坑上空飞过,突然间就坠下地来,扑腾几下便死去了。当地人认为飞鸟是被小坑扯下来的,于是把它叫做“扯雀塘”,这就是扯雀塘的简单来历,却不一定是完全的科学事实。之后,据张月和介绍说,扯雀塘散发出的气味十分怪异,有酸辣刺鼻的酒糟味。人久闻之,则感到头沉体软。把点燃的蜡烛放进塘里去,距地面一拃长时蜡烛便熄灭了。有人曾用毒蛇和活公鸡做过实验,将毒蛇放进塘内,蛇竟然不会往外爬,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缠住,只在坑里乱扭乱钻,不久就松缓下来,僵直不动了。活公鸡到了坑内,仿佛迷失方向似地乱转,不一会儿就瘫软下来,几分钟便会死去。
月和早期曾在曲石下乡,对扯雀塘景观做过亲自实验,我相信他的话。他说,在与扯雀塘极为相似的还有一个景点,叫“醉鸟井”,在热海黄瓜箐气泉南一公里,有个叫沙坡的小村子。村前流淌着一条秀丽的小河,在河右岸海拔1460米处的陡坡上,有一个半米深的干井。井壁砾石表面和松针杂草上常有一层细粒结晶的硫磺。当地人经常在井边捡到小鸟。有的已经死去,有的却处于昏迷状态,仿佛为酒所醉一般。人一到井边,就会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久之则感到头晕目眩、昏昏欲睡。这便是奇特的醉鸟井。 “扯雀塘”和“醉鸟井”并非一般的水塘和水井,而是两个天然的毒气孔。这是火山怀抱的腾冲地质结构形成的一种自然现象。毒气孔里随时释放出一股刺鼻的气体。其中,有大量硫化氢和一些其他强毒性气体,能使鸟兽致死。据说,鸟从泉上方飞过,往往被“扯”下来跌死。科学工作者用五斤重的大公鸡,放在塘口附近试验,活跳的鸡仅两分钟便奄奄一息。经采样测定,证明这里放出的气体含有大量的二氧化碳和硫化氢,这种气体毒性很强,鸟是被毒气所致而摔下来的。这是火山活动后期的一种低温放气现象。扯雀塘因毒气大,四周寸草不生,人们不敢涉足,成为天然的“禁区”。大自然就是为我们留下许多不解之谜,更是神秘莫测。
游玩途中,我被扯倒了,扯雀塘真是名不虚传啊。在攀登一道梯田埂时,不慎踩滑,右脚抛下左脚径直后滑而去,显成舞蹈演员的一个“一字型”,摆在谷穗和绿草之间,手中的伞却稳稳撑着,完全是一个舞台的优美造型,我在文工团工作的时候,见惯了诸如此类的造型。轮到自己做动作时,却不是很熟练,在完成动作的过程中,听到清脆“嚓”的一声,挣扎起来一看,只有裤衩遮羞,两只库管的接口被完全扯开,“七匹狼”居然扯不过扯雀塘了。扯雀塘,把一个初去乍到的人的裤子扯开,几乎成为裙子。
在缺少观众的“舞台”上,我只有大笑,笑了又笑,在自己的笑声中,掏出手机,给还走在路上的文友打去电话:帮我在曲石街上买条裤子来。
何时去“醉鸟井”,不能许愿。只是想,去时要特别小心,不能重演在扯雀塘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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