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0-12-23投稿人:赵振王
表里如一、始终如一,杨善洲人格魅力的基点
——长诗《公仆本色》创作补记
赵振王
为杨善洲创作一部长诗,我只有叙事。
在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的创作之后,长诗初稿总算脱稿了,作品的思想、艺术价值和现实意义有多大,只有等待大家的评说。老书记用自己的言行反复告诫我:表里如一、始终如一的“一个样精神”,是人一生操守的基点。要坚持做好很不容易,坚守60年不容易,坚守一辈子更难。天地之间一杆秤,孰轻孰重自有斤两摆在历史的评说中。
思考、回忆、归纳和总结杨善洲,说透了就是从头到脚一个样,从里到外一个样,从生到死一个样,在位与不在位一个样的“一个样精神”。杨善洲在我的眼里、笔里、心里和键盘上,既是一个客观的身躯存在,又是一个主观的灵魂出场。杨善洲绝不是城市里的一个电热炉,而是农家小院里的一盆木炭火。从社会的现代角度看,杨善洲又是属于一个从自我激励到自我完善,再从自我塑造到自我价值实现的典范。
整个创作过程,居然随着老书记的身影和足迹而泪流满面,经常在一个人的哽咽和嚎啕中,完成着一段又一段动人情节的书写,不是因为自己的诗句美,而是由于主人公留给人们的精神,在凄美和振奋的双重夹击中,揉合成一种感动。杨善洲在大亮山的日子里,一直咳嗽着,后来还跌断了腿骨,却让绿色之梦永远地醒来,是一种感动;张玉珍老太太一辈子守望着杨善洲忽明忽暗的影子,让爱情这个美丽的字眼找到了一个最坚实的落脚点,是一种感动;空着的车子不让女儿和家人搭乘,而是让其买车票、坐班车来来回回、出出进进的场面,是一种感动;林场职工一大早就把白色的花朵系在13公里长的林荫道上,绽放着等待老书记的最后回归,是一种感动;龙陵老人杨春华在电视上看到杨善洲去世的消息,居然号啕大哭,猝发心脏病。苏醒过来仍然痛哭流涕:老天爷啊,为什么不叫我去替他死……那情那景,比比皆是,不胜枚举。多少次,泪水在眼里打转,强忍着在键盘上舞蹈;多少次,忍不住了,就把泪水流在冰冷的键盘上化作滚烫的诗句,鼓励自己有时“举字维艰”后的激情;多少次,啜泣、哽咽和嚎啕,用泪水打湿杨善洲,也打湿自己,天底下确实没有比泪水更干净的水了!
受命创作杨善洲老书记的长诗,给我出了一个最大的难题,用诗歌追述一个人的足迹,塑造一个人的形象,我还没有找到过太好的范本。创作期间,基本是“两眼一争,写到熄灯”。进行艰苦的创作历程,就觉得杨善洲的名字、灵魂,就在心里枝繁叶茂着。染上杨善洲的影子,就休想将其洗去,也难以洗去。先后给长诗取了几个题目《党员形象》、《党员典范》、《公仆本色》,总觉得大而空,也不好把握,而且,党员一词,不便于单独使用。后来,想到《善洲本色》。应该说,杨善洲至死保留了自己一生的本来面貌,应该很贴切,却还是不能完全表达长诗的主旨——共产党员的典范。再三斟酌之后,确定用《公仆本色》。公仆:为大众服务的人。《现代汉语小词典》里这样解释。公仆,是血肉丰满的具体人,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杨善洲不是柔情郎,却是真汉子,既是真汉子,也是柔情郎!这不是绕口令,是作为一个在杨善洲的事迹里摸爬滚打了很长时间后,磨炼出来的内心感受和体验。杨善洲所“服务”的具体对象,相对于保山是大众,而放到更大的空间去,就不是大众了,杨善洲是一个独立的客体,从个人的性格特点和所留下的精神财富,又是别人与之不可比拟的一个具体形象。杨善洲精神,作为一种品质,我要写的是杨善洲品质以及搜寻本质的出处和形成过程。公仆,有大有小,以公仆书写杨善洲,应该是准确的。
于我而言,第一次为诗歌如此揪心着地披挂上阵,重新使出一个战士的雷厉风行作风。只是觉得反复的采访,给老书记家人以及所有的采访对象造成了过多的负荷,也将导致老书记“入土”不能安宁的事实。作为诗人和记录者,对此,我只能是心存一份愧疚,并对老书记的家人,以及那些再三被采访的对象,表示深深的歉意!
功高不改忠贞志,位尊难移公仆心。老书记有一种忠贞志,亦有一颗公仆心。这给我的创作,带来极大的鼓励。试验田、老书记、公仆、大柳水、党员、水稻、茶叶、救灾、农田、庄稼、粮食、农业科技、咖啡、水库、坡改梯、滇西粮仓……这些意象,始终贯穿在创作的整个过程里。
创作期间,得到了来自许多友情的支持,他们以不同的方式,对我进行着热情的鼓励,不厌其烦地为我的创作鼓响“间接性”的掌声。友谊之水,沿着情感的流域,或轻缓、或激越地拍岸而来,为我的创作推波助澜。战友风波岛在博客里给我留言:“我担心你把自己要写的诗句写成完全堆砌形状的诗句。不是写不好,也不是没有投入情感,而是这种文学式样本身就不太适宜表现一位老人的事迹,你们偏偏选择了它。用一首诗去交代一个人的一生,搞不好就会成了分行的故事,甚者就是一本‘流水账’。我建议写这东东不妨在形式上创新一下,不要简单地用‘诗句’本身去分章节,干脆直白地加‘前言’,每一个章节事先简要交代一下‘故事’情节,然后立马‘写诗’,即用‘散文’叙事,用‘诗句’抒情,这样可以避免那些不方便歌赋的各种数据之类的字眼占据你的诗行,诗句就变得更纯粹了。这样,读者阅读老书记的事迹,一目了然。事是事,诗是诗。这样,作者讴歌老书记的故事,得心应手。歌是歌,赋是赋。不歌不赋,你用什么打动人心。这活计烫手,这活计熬人。不烫不熬,不是诗。仅供参考。期待作品!”
风波岛是真人、真心、真言啊。他给我真情关爱,伸给我一双温暖的手,给我出的是好主意。鉴于时间、空间的客观限制,没有按他的“高见”去进行创作,却心存感激。我还是拘于交代故事,没有大量使用比、兴、赋,进行修辞、抒情,文字就显得散化,在言语上达不到预期的目的。
杨善洲的形象活跃在我感知的世界,存活在人们心灵的沃土里。长诗没有采用单句式排列,而是使用联句书写的形式展开,用意在于用丰满的文字表面形式与杨善洲的整体人生厚度和善德善行的品质相一致。杨善洲不是神,是平凡的人,杨善洲却比平凡的人要纯粹许多。在创作中,我很注意彰显杨善洲平实的个性。弥留之际的杨善洲,一个普通而不平凡的共产党员,能够引起中央首长的密切关注和高度重视,是杨善洲的幸运,是保山人、云南人和全国人民的幸运。能够为杨善洲写作,我从内心深处感到自己也是幸运的!当然,我也知道,现实意义是长诗的最重要的方向,如果长诗凸显不了现实意义,那就是一部失败之作。
郁达夫在悼念鲁迅时写道:没有伟大的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的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拜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记不清是哪个国家的一位总统也说过,评价一个国家的品格,不仅要看他培养了什么样的人民,还要看他的人民选择了什么样的致敬,对什么人的追怀。追忆杨善洲84年的漫长人生旅程,一生都在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是一个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的真谛,读懂读透,牢记在心并一生付诸于行动和实践的共产党员。一生的付出和所创造的物质和精神财富,是一笔无价之宝。写长诗的过程,也是我不断完善自我人格的一个有机过程。创作的灵感、力量,来源于杨善洲对我的激励,老书记给了我再次的重塑。
在第二次集中采访的时段里,我依然匍匐在创作的在小路上,断断续续地思考着、书写着。匍匐者,到底能走多远?在键盘上进行着自我的舞蹈,或卧姿装子弹,或跃起前扑,或齐步跑步,或高墙攀爬,或翻越障碍。同事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给我的写作提供一处幽静的环境;百合微笑着看我书写杨善洲的诗句;一个崭新的坐垫,将我的创作情绪托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留在QQ空间和博客里的鼓励,犹如一抹早到的春风,轻柔而亲切地拂面。他们与我一起制造着阳光、快乐和幸福;与我一起在文字和键盘之间冲锋陷阵;与我一起续写着杨善洲精神!
有人这样讥讽过我:“也算是搭上了时代的马车,虽然写作辛苦点,但有人出版、帮操心一切,也是好事。现在想来,终于知道你为啥那么卖力了,还算是有所回报呢。”我没有因此暴跳如雷,心平气和地回答:“你错了,错在狭隘的主观理解上。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问及报酬、出版等问题。被指定创作这部长诗,也没有追问过谁的主意,作为一个战士,我只会执行命令,去冲锋陷阵,去全力以赴地攻克目标,仅此而已!”
真诚与辛劳,能否带来好运与成功?
一身正气好公仆,两袖清风父母官。杨善洲留下的爱,不是狭窄的爱。杨善洲精神集中体现在一个“爱”字上,体现于爱家人、爱集体、爱人民、爱泥土、爱植物、爱祖国的价值观。作为旗帜,杨善洲品质将使广大干部的思想观念和精神面貌发生深刻影响;作为力量,杨善洲精神已成为鼓舞广大党员、人民群众修身立德的强大动力;作为财富,杨善洲风格会永远为后人继承和发扬;作为精神,对杨善洲事迹的宣传,将极大地提升保山的对内的凝聚力、对外知名度。
透过杨善洲精神的内核和实质,不论人们从低处仰视、或者从高处俯瞰,都可以看到这些性格、品质和魅力:心静者高,高者俯瞰世界;心和者仁,仁者包容万物;心慈者深,深者淡定人生;心慧者爱,爱者笑对每一天。
有人在断断续续地读了我发在博客和空间的有关老书记的长诗文字后说:“只是觉得,杨善洲老人专为你写长诗而生而死的!”评语显得有些过于拔高而出现轻狂之态,对不住九泉之下的老书记。却也道出另一个实情,从采访到写作,我都是把“完成长诗创作”当作一项工程来进行,视为一项“事业”来完成,从来没有过马虎了事,应付交差的思想。虽然,我也想把杨善洲写成一个平凡的血肉之躯,却不可否认存在着“神话”的倾向。正如老书记的功过是非留给后人评说一样,我也只有把自己一部还不够成熟的长诗交给熟悉和陌生的读者。
如果一定要作个小结,只有用一首蹩脚的绝句:
每天微调不作数,三易其稿见辛苦;
采访写作两月余,倾注善洲塑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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