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1-03-19投稿人:文旭锋
雨声
是了,一切都归于平静,小鸟睡在枝头依偎在大地共沉醉,下雨了,鸡犬归槽,农民回家,唯独我的心,飞往山坳处,冰凉。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是吧!几位彝族姑娘欧诺多姿,手提一篮子鸡蛋去赶集,傍晚回来,身后甩下一大串银铃般的雨声,被雨水淋湿,娇娇滴滴。
望故乡
三月的春风绿了季节的河岸,却让我枯萎在人生的路旁。故乡,我不是不爱,只是无奈。我在时光的长河中把你的影子打捞起,你在生命之源把我捡拾起来。在我呱呱坠地之日起,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也比不上你温暖的臂弯。如今,你老了,真的老了。你留在山腰上的无数个补丁谁狠心撕去了一块,在每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我无数次地在祈祷,只可惜,在和你告别的那天,忘了说声:后会有期。
黄昏
黄昏时候到,黯然伤神的晚霞是我多年不变的思恋,山那边的那边是我魂牵梦绕的摇篮,疲惫不堪的老牛走在前面,一截一截地抽打这自己的背,诠释着生命的意义。父亲还没有回来,夕阳的余辉早就等在他回家的路上,父亲点燃一支烟,吧嗒,吧嗒,一身的疲惫便随之而去,母亲用一颗长长的针挑亮了昏暗的油灯,我爬到高高的山巅望着即将归去的晚霞,暖暖的微风中,我听到母亲叫着我的乳名,忽然我想起,今年,又快是燕子飞回来的时光!
乌鸦
又是一只时代的不祥之鸟,徘徊在谁家的屋檐之上,于是,一颗坚实的石子诚惶诚恐地飞向这股可怕的邪气,微风如水般轻轻拂过,村子里却像死般的寂静。五大爷死了!唉,一看这群便知道。人们在嚎哭,乌鸦在嚎叫。人们在哭泣死去的灵魂,乌鸦在叫什么呢?哀悼还是诅咒?太阳下山了,一只乌鸦从村口一飞而过,一个人恐慌到:又是一只乌鸦,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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