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11-06-26投稿人:赵振王
骑行的诗人赵振王
沧江霞衣
五月二日早晨,我坐在电脑前,思绪游弋,五一节这天我随老师到墓地烧孝,期间与胡阿姨及其儿子信步山林,随处可见干旱留下的足迹——干死的松树。布谷催耕,看着远处村庄升起的炊烟,村寨周围干燥的土地,我不禁为春耕隐忧了起来……想为这个春耕写下点什么,可是笔尖沉重,我竟发呆了一上午。
“我已到怒江。”短信响时,我正往锅里下面条,看到手机屏幕显示“赵振王”几个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想,今天不是愚人节,赵大哥怎么跟我开起玩笑来了。于是打电话问,证实他真的来到六库了,下榻的旅社离我家住处不远。昨天早上,他与同事小周骑着自行车从保山出发,逆怒江而上,骑行在老路上,直到天黑才到六库城,共骑行了两百多公里!
前往见赵大哥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回响着这样的诗句“我的古道啊/岁月之痕/回响着老马不朽的响鼻/给滇西大地/动感的无尽魅力”,眼前总挥不开背着旅行包徒步博南古道的身影。我在省城修改书稿期间,曾拜访过茶马古道的专家,也与徒步盐马古道的摄影家交流过,诗人赵振王,这个自诩“马锅头后代”的彝族诗人、军旅作家,骑行在古道上,用马粪味道的诗歌引得我共鸣。
去年七月,由云南省文联、云南省作家协会主办,怒江州文联承办的“第二十届滇西笔会暨百名作家写怒江”活动在六库城举办,诗人赵振王就在主席台上,但我不认识他,只是跟九年前在怒江举办的滇西笔会上认识的郑千山老师匆匆打了招呼,参加开幕式后就回了学校,忙于学校论文集的审稿工作。十月长假的一天,网友雪薇突然给我来了电话,说诗人赵振王来到怒江了,她和夫君开车到我家门口接我,大家聚聚。我就这样认识了喜欢骑自行车旅行的诗人,也首次与雪薇见面并认识了她的家人。
与赵大哥的走近,那是文字搭的桥。尽管霞衣在云南文学界名不见经传,但追梦文学家园的痴情以及古道情结,加之一些相似的经历,使得这位在云南颇有名气的诗人,读懂了一位初出道的文学和摄影爱好者。我在他骑行的线路里,在他的诗歌和散文、摄影作品里,感受他的大气和大爱,感受他的豪爽仗义。尤其他那读大学的女儿写他这位父亲的文字,让我这个从小由父亲带大的人感到特别亲切,他就像邻居家的阿哥般,一种熟悉的气息让我难忘。
从小在澜沧江边长大,又在怒江畔工作,尽管不在同一个村庄同一个地域,同样的山水养育的儿女,心性中必然有某种相似的东西。我是一个极其不善于言语表达的人,是文字填补了这一缺憾。无论在楚雄紫溪山花海吟唱或在玉龙雪山上微笑,无论在香巴拉醉在青稞酒里或在目瑙纵歌节上奔放舞蹈……总在路上的诗人,用他的激情感染周边的人。我没有与他单独留影,也没有刻意地捕捉他的形象,我想,当有一天,我们一起行摄在古道上时,那里会有最美的景致。
从保山到六库的老路不怎么好走,他们经过村庄时,狗过于热情,小周的裤脚被狗咬了几个小洞。20多岁的北方小伙子小周,首次随赵大哥来到六库玩,他淡然地微笑着,倾听赵大哥和六库的文友交谈。赵大哥咳嗽不停,他在保山感冒未好,骑行路上又受了风寒,故此,他的好友小马哥风趣地叫他为“咳”人。
再次见到赵大哥,我有点拘谨,文字里熟悉的人和现实中的人有何区别呢?悄悄打量眼前的人,岁月难掩留驻的痕迹,当年的放牛娃而今有了白发,当年意气风发的军官,而今背着一个旅行包平静地微笑着,风尘仆仆的骑行路上,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骑行路上的诗人,有多少人阅读并用心捧住这样的诗句:今天/我的文字里/还能够拥有几坨马粪/那是诗歌的福分/马粪的味道/引导我/在青草和青草之外/顺其自然地长大/在我行走姿势里/灌满了/马蹄的坚韧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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