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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话善洲说绿洲

作者:赵振王
发布时间:2011-09-24投稿人:赵振王


再话善洲说绿洲

——写在杨善洲逝世周年之际

 

赵振王

 

生命,总是与日子联在一起,每秒每刻、每时每天。

924日,是杨善洲老书记的周年。一年前的今天(这里以阴历记,阳历为1010日),他溘然长逝,离我们而去,去了遥远的天国。这个以阴历纪念的日子,是三妹杨惠琴在中秋节前就告诉我的,不然,我依然只会以1010日这个日子,记住老书记的祭日。

走在去大柳水的路上,感慨万千,去年从采访到写作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更多的是关于老书记留在身后的功与过、得与失、美谈与异议。也想到了报告文学《大道行健》、诗集《公仆本色》、电影《杨善洲》和电视纪录片等等,就用手机信息给董保延和王宁两位挚友报告了今天的行程。大致内容:一晃眼到了老书记的周年,回望过去的一年时间,文艺界确实为老书记创作出了好几部作品。快人快语的董兄当即回复:再好的作品,也赶不上老书记的人品。能够永远记住他的人不多,能够像他一样的人就更少。良知和人性敦促我们写一点关于他的文字,与他比,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

是啊,在老书记近乎完美的人品面前,我们的作品又算得了什么,再好的作品,也不过时老书记风清气正的品行肌体上的一根毫毛而已。

感悟,依然在路上。

在进入姚关时,突如而降的雨注里,眼前忽然晃动着邓子龙与杨善洲的影像来,在模糊和真实之间忽明忽暗。现实得很有历史感,遥远得却又十分清晰。

感悟,依然在恍惚之中。

茂绿的大亮山,让眼前这场雨也碧绿得别有一番情趣,绿了的雨丝在泛黄的谷穗之上刷刷唱歌。姚关古镇,站立在绿与黄的两种颜色里,年龄也是模糊的。八千年姚关人的古老与大亮山二十多年的碧绿,二者之间有着什么必然的关联吗?杨善洲作为姚关人的子孙,不是凭个人的力量而是依据自己的个人智慧,让一座斑驳陆离的荒山在极短的时间里绿了起来,有目共睹的事实震撼了如今每一个有着良知的人的心灵。

感悟,依然模糊,或者又很真实。

如今,寻访大亮山、探视大亮山、瞻仰大亮山的人群络绎不绝,如水流源源不断。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而一个人创造了奇迹后显出的力量却是如此的巨大。一座自然之山,一座曾经被人为破坏过的自然之山,被杨善洲们修复的过程是艰辛的,而真情汗水浇铸过的自然之山,却以极其惊人的长势,把绿色传奇呈现给蓝天白云,呈现给清溪碧流,同时,呈现给雄鹰巨翅和慕名而来的观光者。

进入大柳水,把感悟扔在路上,让它与谷穗一起泛黄成熟。今天特地赶去老书记的老家,纪念他的周年。去年因为要给老书记创作叙事长诗,并急匆匆进入采访和创作。从初稿到陆续发表,再到成书出版,至今,与他和睦“相处”整整一年了。今天去的时侯,没有给老书记带其他礼物,就给带去一本《公仆本色》,让一本完好的诗集在一阵青烟中完成阅读的整个过程,捧献给老书记。这个份礼,或许轻了,转念却又觉得礼的轻重度,正好。

至于轻与重的问题,我胸中有数,一个普通的诗人,除了诗句和诗集,又能够拿得出什么重礼呢?!

2011-9-24,写于大柳水归来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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