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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集(3)

作者:索玛文章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14-09-13


【花间集】您好!欢迎订阅“花间集”(IDhuajianji2014)!我们在这里为您提供最酷的民族诗歌,最美的民族绘画,也分享我们的解读和您的心声。感谢您关注,希望您把我们推荐给亲朋好友,让更多的人了解异域风采。

【推广语】

与你漫步“花间”,共享百花神枝……

【介绍辞】

阅读花间,就像阅读一条河流,所有的颜色都在岸上流淌;

花丛中栖息着部落,用草香的母语,浸透汉字的细部;

刺青的智者,在月亮晒着肌肤的时候,开始朗诵……

你若早来,就能听见绿芽和花蕾!

【主编】

吉克.布:80后大凉山之女。写作者,绘画者。

阿勒:彝文化追随者、传播者。

【有声诗刊】

荔枝电台:花间    短波号486652

主持:溸沐(谜一样的彝族女子,爱好传统文学,偏爱诗歌,向往自由……

【联系】

微信公众平台:huajianji2014

投稿邮箱:huajianji2014@126.com

 

3.【诗情】马兰(回族)

2014-04-15 花间.诗情 花间集

 

【献词】

我们坐在这里,写一生中

最后的诗

我们的眼晴时而肥胖时而瘦削

等待美人,美人总是迟暮

配合着异域的雨水,冷艳逼人

美人象剑,挂在迎风的树上

我们偶而交流无关痛痒的话题

希望有天挟词汇

乘风破浪深入广阔的海底

看见自己的倒影,高潮迭起

倾倒在一个方向

水草们自生自灭彼此缠绕

现在最后的事情比如说

放弃爱情,秀发落地

越重落得越快

比如还有诗歌,娉婷而来

在树下成熟、迷人,残灯独奏

与我们的身体接壤

体内庭园深深,叶子破碎俯身即拾

意料之中的事情,写诗

守着家门,想象

我们私奔而去的灿烂果实

 

【安吉拉·李】

安吉拉·李是位妇女

她坐在没有门的家里

从不高声大笑

脖子上有串佛珠,她右手吸烟

左手紧缩,压在圆形的藤椅上

 

安吉拉·李是位中年妇女

她可能热爱吉姆斯·帮

养了二只乌鸦,和一打黄玫瑰

过著简单的生活但她也有许多钱

不知去路

 

安吉拉·李是爱照镜子的妇女

她过去打猎,现在想再试一次

可镜子落在地上,她看见白色的门

在身边,并弯腰拾掇碎片

一些事情就这样被改变了像

母性的生育,蛋成为鸡

 

【下雨】

下一场雨吧,我在他的嘴唇上

我很弹性,你看我的手指

弹琴的手。

 

让这位男人讲话,他要到哪里去

我可以离开他的嘴唇

我知道他会走得很快

可怎么样才能从左心室走到右心室

 

时间太小,我所看望的字体

也瘦可见骨

很久前我在路上,哭诉比较有力

现在下一场雨吧,抑制我

包庇我。

 

我的衣裳放在手上,和我

有浓雾般的距离

 

【丧事】

事情进行在多风的秋天,大地腹泻

马侧身而卧,满脸的雨水

 

丧事忽如其来,天机不可泄露

在奔丧的路上

以一颗子弹逃亡的速度

 

真正的丧事在地里开始,农事诗

出殡,尘埃,唱诗

我随手抓住词汇皮肤就很美丽

 

灯笼照亮垂死的马

没有声音和钥匙,一切子虚乌有

我看见我的马在我的皮下液化

而我的身体象鸟,一只瘦弱的鸟

 

丧事是一种精神生活

 

【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的洪水来得很快,就坐在了我面前

我在水里,我把皮肤给他

他看着我,看到我的血债从水里流了出来

这时刻是惊人的奢侈

我于是更像一位已婚妇女

我认识到危险,我开始化装出没

简单的形状,但很形而上学

我的情人

 

那个夏天变成一面镜子,反射着阳光

应该无所不明,他们说我们的表现真的很丝绸

我用手感觉许多细节,孩子的命名就在

我的皮肤上完成了,而一些女人特别的面孔

走了很远的路,多少次太阳从背后上升

我的情人

 

那个夏天的收割早已光芒四散,我还在水中

我不再化装,我的嘴唇我的眉毛,空空如也

重新制造的容貌无法描绘,虽然我手握镜子

我的情人,夏天是那么的遥远,我们只有期待

晚餐的来临,你说骨头

我的情人

诗人

   马兰:女,回族。大型文学网站“橄榄树”创办人之一。1993年移居纽约。

【花语】

“女人写诗是从一个点深入下去,如针刺,出人意外。”

马兰的诗歌思维跳跃,尤其是89年左右的作品有一种生硬的跨度,只读一两遍很难得到一个完整的理解,但这也使得她的诗歌获得了的表达的自由。实际上,当我再次过滤马兰的作品,在她诗歌里获得一种有序地天马行空和肆无忌惮,一种酣畅淋漓的抒情。马兰96年之后的诗歌在保持力度之外,更有连接性和画面感。除了诗歌本身的语言和结构之外,诗歌的内容、内容所揭示的人性都是细微而率真的。

她诗歌里涉及很多对“性”的思考,今天我们在自然语言中对“性”的认识其实相当纷乱。从词源学上讲,在梵语中“性”指事物之实体(即自性)、对相状而言之自体、众生之素质(种性)等。即受外界影响亦不改变之本质。马兰在《模仿女人》中把自己从女人中抽离出来而审视女人,在《献诗》中你以为她站在一个男性的角度 (我们的眼晴时而肥胖时而瘦削 / 等待美人,美人总是迟暮 / 配合着异域的雨水,冷艳逼人 / 美人象剑,挂在迎风的树上 / 我们偶而交流无关痛痒的话题) ,同时她又“看见自己的倒影,高潮迭起 / 倾倒在一个方向 / 水草们自生自灭彼此缠绕”,又“放弃爱情,秀发落地”从而回到了自己的性别上。马兰写了很多女性《古静》、《回族外婆》、《亲戚之一——妹妹》、《安吉拉•李》、《这么一个女人》等等,可以说她写“性”是从“性别”中的“性”联展开的,女性——男性——男性与女性的关系,或者说这些写作泄露了马兰作为一位现代女性表现出的无意识的“女性主义”。这其中有爱恨、悲喜等深刻交织的矛盾,也构成了她诗歌中的一种价值观和审美倾向。@吉克.

 

文章编辑:阿施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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