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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之一角

作者:杨解
发布时间:2008-06-18投稿人:杨解


大概绝对超脱的人(如果有的话)是无需写诗的,因为他们的精神境界已经全然超越了灵与肉、理想与现实、有限与无限、此界与彼岸等等诸多二元对立关系,他们已经无需在“诗与哲学之间自找苦吃”(哥德语)。成佛的释迦牟尼认为佛之境界“妙不可言”,一般众生绝无可能领会而几欲进入涅×的传说以及中国第一哲人老聃悠闲地骑着青牛西出阳关的本意,当然,一方面说明了东方哲人对语言或言语的否定与摈弃之传统,所谓“智者不言,言者不智”是也;另一方面,其实也说明他们的精神已经达到与物混同,无需汲汲言说的超然境界。

与此同时,至于我们一般平凡而世俗的芸芸众生,都是懵懵懂懂、糊里糊涂,“未经审视”便匆匆过完了一生。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产生诗歌,因为他们离“物”太近,或者说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这应该说便是冯友兰先生所说的人生之“自然境界”,是“不知不识”却未能顺应“帝”之则的境界;只有我们的诗人夹在其中,一面呢,不断向往和体验似乎触手可及的“彼岸世界”的神圣和美妙,一面却被喧嚣的世俗的声音所裹挟或淹没。诗人们就这样,像只吊桶不停地在“此界与彼岸”之间徘徊、挣扎,既不能超脱世俗性,又不甘与之同流合污。因此,诗人们文化认同意义上的精神不断被分裂,灵魂不断被撕扯似乎就是不可避免的了。然而,即便如此,真的诗人,正因为他们触及或感悟到了“彼岸”的神圣性,捕捉到了世界与人类存在意义的最高价值,他们,正如海德格尔评论荷尔德林诗歌时所说的,便应天命之所召,及其所能,将他们所捕捉到的“最高价值”公之于他们的同胞或民众。在西方,特别是德国浪漫派看来,这个最高价值就是证实神性(上帝)的存在以及人性远离兽性无限接近神性的可能性。当上帝已被宣布死亡之后,人类生存意义上的价值真空除了由诗性填补,别无它法。所以,荷尔德林才说人类“诗意地栖居在地球上。”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以为东西方诗学,至少在接受层面上,开始了历史性的互渗与对接的可能:用审美主义态度超然对待现实人生的寻求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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