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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歌说三道四之一

作者:夷老拙
发布时间:2008-06-18投稿人:杨解


 在中国,八十年代无疑是中国诗歌又一个黄金时段,虽然才开了头便煞了尾,花开花落太匆匆。却让一班诗歌发烧友惊羡不已。

似乎只有诗歌一枝独秀的八十年代四川彝族文学,传承古老的彝族文学中沉郁悲怆、反复低回的传统,满载十年梦魇的创伤和幽愤,欣欣然迎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眼观四面,耳接八方,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一个古老民族久蓄的沧桑随着“黑色”的意识之流,在诗人们渴望交流的笔端一泻千里。八十年代彝族诗歌,作为中国当代诗歌的一个组成部分,作出了自己应该和能够作出的贡献。到目前为止,我们所谓的“四川彝族诗人”也不过是八十年代已经“功成名就”的几个诗人而已。八十年代之后,即使偶有几只诗歌的小鲤鱼千辛万苦跳过龙门,除了跳得自身伤痕累累,也算是“三生有幸”了。何以如此?时势使然也!自九十年代后,一方面,在欧风美雨浸淫下,世风滔滔,物欲横流已成不可阻挡之势,“不能换来粮食”的诗歌自然成为强弩之末,来不及叹息便已被扫入偏僻的角落;另一方面,诗歌的传播方式悄然发生了变化,诗歌的阵地逐渐由刊物媒体转向网络媒体。而网络文学自身的特性决定了网络诗歌良莠不齐,鱼目混珠的局面。真可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从铺天盖地网络诗歌中,大浪淘沙检出诗歌的金子已属不易。再说,对诗歌的评判权力,始终高高在上,从不旁落,而且这仅有的评判对网络诗歌也是吝啬得不肯网开一面。这样,很多原本很有才气很有希望的网络诗人,除了自写自娱,便是自生自灭,只能突然钦羡诗歌老大们抓住了天时地利人和,红了八十年代,紫了九十年代,最后脓在二十一世纪。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好在一流的诗歌原本也不是为别人而作,或者进一步说,它不会考虑接受者点头与否,不管在上的接受者还是在下的接受者。真的诗歌是灵魂的呼吸,生命的源泉。是诗人一生理想的践诺,是行与思的合一。“自抒胸中之妙”的陶渊明写诗就从来不曾想过有人激赏的罢?还有“老大意转拙”的杜甫,在“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理想受阻后,不避满目疮痍的现实社会,以满腔的热情和“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博大胸怀抒写自己的忧愤,千载之下读之,仍叫人感动。他们是“不平则鸣”,不得不发,或者超越了平与不平,发现“此中有真意”后自然而发。如是而已。

翻开四川彝族八十年代诗人的作品,除了少数几个人,大多是写作策略的巧妙运作,渊博学识的精致展示,高超技巧的惊人作秀而已。假如以诗歌应有的品性“真淳”二字衡量,读之能使人兴发感动的作品,又有几人当得?

诗歌需要智慧,却不需要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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