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07-23投稿人:杨解
我没有研究过身体语言,自然也就谈不出有关的大道理。记得在县城民族中学读书时,一次周末又去幺舅家蹭饭,幺舅说,内向是我们家的共性。其他几个兄弟虽然内向,态度却都还比较温顺,就是我给人以桀骜不驯的印象。幺舅的话自然含有规劝的意味,使我不得不反思自己平时的一些行为举止。这“反思”的对象,其实就是“身体语言”,虽然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身体语言”这一术语。我怎么就给人以“桀骜不驯”的印象了?是因为我高视阔步或昂首挺胸?还是我不屑的嘴唇或睥睨的眼神?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分离出另外一个自我将我平时的形象看个分明。幸好我还可以反观自己的内心,因为“心之官则思”,思乃行为之主宰。我胡思乱想的结果便是得出了一个至今还令我自豪的结论,一个初中生的结论:我桀骜不驯的外表仅仅是我内心自卑的掩饰或者是对自卑的一种过度反抗;而形成自卑的最终原因,除去先天神秘的因素(如果有的话。)便是,对我而言,可以说铺天盖地的歧视之网。正是“歧视”,这个从头到脚都肮脏的“歧视”,不时刺激我内心深处的自卑不断膨胀,不断挤压我纯洁的纯粹自我,造就我“桀骜不驯”的反拨。因此多年以后或者多年以前我就明白:作为万劫不复的我,世上独一无二的我;作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在人间匆匆旅居一遭的我,上下求索,追求人生幸福是我一生的使命和特权。而要达到这一人生至高的目的,我首先就要战胜我可恶的自卑,而要战胜这可恶的自卑,先得消灭更加可恶的歧视,不管是他者施加的歧视还是自身施于的歧视。因此我的立场和价值将注定牢牢地植入弱势群体之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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