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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阿蕾短篇小说《春花》(五)

作者:杨解
发布时间:2008-09-09投稿人:杨解


崇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他者力量”的顶礼膜拜,意味着失去自我,意味着依赖,意味着软弱,一句话,意味着自己不能靠自己立起来。不能从思想意识上自己独立站起来,获得自己独立人格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谈何“解放”? 西蒙娜?德?波伏瓦年仅19岁时,便发表了一项个人“独立宣言”,宣称“我绝不让我的生命屈从于他人的意志”。我们不谈波伏瓦倒还好,一谈,难免会有些泄气的吧?

我们再来看春花接受丘莫克迪“那一次”的心里依据以及自从有了那一次之后,她的一段心里历程。

其实,春花也和那些年轻姑娘一样,早已暗恋丘莫克迪,潜意识中疯狂的本我,早已按耐不住冲破自我防线,向高高在上的道德超我犯难:“难道你就是天下第一?”,面对自己的本家姊妹,同高祖姐姐,丘莫克迪的妻子,春花的这句虽然没有说出口,却早已憋在心里,让她隐隐的不舒服了。

当丘莫克迪赶去参加自己大伯的葬礼,将钥匙交在春花的手里,春花怎么想的?

作者不动声色地写道:“春花知道枪的事责任重大,而丘莫部长这样信任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咐给自己,心里热呼呼的,觉得有些自豪。那天她不再上妇联主任那里聊天逗孩子,天还没黑就把门撇上,兑盆热水毛巾上打香皂把身子细细地搓洗了一番后,又把衣服穿好斜靠在被子上看书。可是心里老不集中到书上,老是怕有盗枪的。索性合了书,十指交叉垫在脑后,大睁着眼,耳朵捕捉每一点细微的声响。”

从这段描写,我们也未尝不可解读出少女春花真正怕或者说盼的是什么。

当丘莫克迪连夜摸黑赶回,一番甜言蜜语使春花就范,事后,春花美滋滋地想:“那么帅那么傲的丘莫部长心里还有我,而且还想我想得苦。”

作者适时作了恰当的分析和描写:“虚荣像一股柔和的轻雾笼罩了春花的心,使她忘记了同高祖的姐姐,忘记了她信誓旦旦的班长未婚夫,好像这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丘莫克迪他俩。”

依爱情至上的观点,直到此时,我们似乎也可以认同春花所做的这一切,因为这一切都基于她爱丘莫克迪这一坚实的逻辑基点上。但是,只要我们仔细分析,我们就不难提出这样的问题:她能主宰自己的爱情了吗?她的生命没有屈服于他者的意志吗?除了天真的幻想和侥幸的心里,她还能做出基于自己理性思考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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