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09-19投稿人:杨解
哈学兄:
在网上聊天时,你说你已进入“理性思维的纠葛状态”,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实在也为你高兴,虽然高兴之余也隐隐的替你担心。我想,如果我们要做点学问,姑且不谈这学问的大小,这一关都该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就像我们彝族传统的魂儿注定要走一个叫“勒摩纳比西”的地方,接受神灵的严格审查之后才能走入阴间一样,无法回避的。我不知道,哈学兄的魂儿是否还受这“牛鼻子山海关”的束缚?在我,是早已没了这劳什子的,我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曾经破了“理性思维的纠缠”?我们虽然乐于彼此抬杠,但我偶尔也厌烦你以为我常常在你面前说大话,打诳语,既然如此,不说也罢!因为你所指出的所谓的我的缺点,老实说,是我一辈子深恶痛绝的。我虽然不是僧人,但也严守不打诳语之戒。你的“诤言”,鄙人原本应该学学圣者贤者,至少表示一点“闻过则喜”的胸襟和气度,但是你的“莫须有”的指责,难免让我心情低落的时候不禁“无中生有”的厌恶起自己来。哈哈哈!我何苦来着?
最近在乡村,一面尽情享受草阔天空,袅袅秋风和萧萧木叶,一面也躲不过二三好友携了几瓶雪花啤酒找我唠嗑子耽误了很多宝贵的时光。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段时间对我们意味着什么。那些一再说“老了还在读书干嘛?”的朋友是永远无法跟他们说清楚的。我以为这也是没有经过“理性思维纠葛”的缘故了。你看你的痛苦实在是你新生的前夜啊!当然值得说“可喜可贺”了。
你知道我是爱秋天的。我的对秋的爱,不仅在于她的不冷不热的色彩和不缓不急的声音,还在于她褪尽浮华的素朴的容貌以及淡淡的,有些寂寥的味道了。或者说所有这一切秋的特征,整个儿地应了我某种莫名的心境,拨弄了某根脆弱的心弦也未可知。你自然可以说,老杨,人到中年了,是应该爱秋了!你一向都会跳出理性的圈子,武断地这样说的,这已经不需要我的期待或者预料了。可是,哈学,我不得不跟你说实话:我打小就酷爱秋天,这你怎么解释?
我想我的秋天,是定格在故乡荞麦地里的秋天,散发着阵阵泥土混合的清香,日光下,我们漫不经心地咀嚼闪着金光的荞麦杆,甘甜的汁液翻过喉结,灌溉肠子,滋润心田。不远处,羊群在蓝天下静穆地吃草,打荞场上,大人们挥汗如雨、、、、、、、
我在清河教书时,寂寞了就听法国钢琴家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的思念》百听不厌,直到现在。音乐实在是所有艺术中最高的,因为它只有形式,高度抽象的形式,可以让我们填充无垠的想象。
感谢克莱德曼,是他用轻柔的音乐抚平了我许多寂寞难耐的伤口。即便秋天以外的季节,我也会在聆听当中营造秋的心绪,使我可以“知其不可而安之若素”。
好啦!时候不早了,我想美美的睡个觉,让秋日的思念携了月光,和着秋风,入梦而来!
在这个不再有人写信的时代,让我们以这样落后的方式,做一个挽留似水流年仪式吧!哪怕留住些许碎片也好。
你还会与理性打不清不楚的战么?
2008-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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