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09-23投稿人:杨解
黑夜再次来临,厌倦了光明的魂灵,第一次深切感觉自己如此等候黑夜。像一个世外飘零的梦,孵了很久,发现竟在腋间!
黑夜是沉默的颜色,却特许缤纷的精灵肆意遨游。
为了闪翅放飞,我们需要沉默,携着黑色的翅羽。
为了沉默永恒的微笑,我们开始喋喋不休。
最不易把握的是白天的颜色,一些话语的泡沫印了七彩的阳光,荡来晃去。
今夜的痛苦来自一个僵硬的微笑,僵硬的微笑来自反抗的肠胃。
据说神灵选中的人,在娘胎里已经患病,深深的病。为了深深,总感自己浅浅。除了深深,自己已经没了居室。
可是白天不需深深。
白天需要轻轻缓缓。
病人没有学会深入浅出。
梦里曾经注视自己翻检自己肠子,在浑浊的诺日河;或者幽深的林谷,自己拉出血淋的肝脏挂在笔挺的银杉树上。
病人知道这是神灵在检验自己。
病人除了忍受百般痛苦和无限畏惧,只有俟河之清,或者来一阵清爽的秋风,浇灭这些捣蛋的神灵惹的火。
可是寨子里能够胜任抚慰或协调神灵的毕摩已经不再!
神灵或者鬼灵不停鼓捣,病人查不出丝毫的病痕,却一直病着!
于是期待黑夜,便成了病人的日课。可以不上课,但不能缺席。
为了不让你懂,病人开始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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