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09-27投稿人:杨解
以人的姿态,站在大荒山。此时此刻的大荒山。
满载大荒山历史深处的痛苦,我的喟叹老了许多。
我不需要痛苦!这自然是废话一句,可我需要说废话,也是此时此刻。
我需要痛苦酿就我的欢乐,还是此时此刻。
痛苦有多深,欢乐有多沉;为了欢乐而直入痛苦,是生命的大啜饮 。在啜饮中沉醉不应是我的风格。在啜饮中敏锐是我的企盼,更是此时此刻。
穿越现实焦渴的大地,采撷历史浸满剧毒的露珠。
多少背叛,多少谎言,多少鲜血,如梭镖、如箭矢,如瘟疫,曾经飞过!
曾经飞过,却永远不会沦为小儿科。自我听说,到我目睹,我还将预言。我的预言将丝毫不爽。这是我的痛,却不会给你带来欢乐。
被时光荒弃的峡谷和森林,深埋一座又一座破碎的废墟。废墟之上草木枯了又荣;废墟之下,惨景已经适应黑暗的淫威,以淫威为底色,造就地下的辉煌。
愚笨的枯骨惨痛的呻吟和游荡的魂灵狡黠的的淫笑 ,无需考古,只需诗人的鞭打,就可作证。
不再天真找寻纷扰人世的任何大神明,不是冥冥之中的大神明,这是你的大成熟。可喜可贺!
扭着证人苦寻人间神明的戏剧一定很难看。但愿我们都不会再扮演。如果你不听,告诉你真情:越不是丑角越难看。假如你非要演丑角,那是你的自由,我当然没办法。
人间神明的裁判自古就缺席,可你一直没有进化,还玩小把戏。这也不怪你,“子不教,父之过。”
我不是你的父亲,当然不是我的错。
路在何方,你不明白;假如你问我,我也不清楚。
问题在于你不问,只顾低头走你的路。
路是一条绳,说不准什么时候变成一条蛇,束紧了你,你就完蛋。
越是易走的路越易变幻,这可是一条千古不易的路。
所以我才携了采自硕诺山的剧毒,择择检检,缓缓上路来,一路走来不容易。
你莫怪我的特立独行。你柔顺的嘴脸让我不堪再睹。告诉你你不要伤心。
要是你不小心闻了我的毒,猝然倒地,即使因此而身亡,我也不会太惊诧。
只怪你自己,嗅觉已经一直在退化,如今化成一塌糊涂。
(说教很难听,因此没有人听。荒山只有隐没,老人只好逝去。几缕白发在空中飘啊飘。没有落地。落地也不会生根,生根也不会发芽,发芽也不会长大,长大也不会开花,开花也不会结果,结果也会速朽,速朽之后不留种子。)
2008-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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