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10-19投稿人:杨解
万强兄:
近日忙于毕业论文的资料搜集工作,加上零零碎碎地琐事,没有时间上网,更没有时间往网上扔些零零碎碎地想法,所以没有看到你给我的留言,让你的留言呆了些日子,实在是怠慢不恭!该罚!我原本想把我“秋天里的信箱”的最后一封信写给自己,让整个秋天酝酿我的苦痛与欢乐,待沉淀下有些浮躁的情愫,经了末秋的过滤,染上初冬的气息再动笔。冬天实在也是我深爱的季节,只要有雪,或者即使没有雪,冬天阴冷的天气,也会浇灭我很多非份而热烈的欲望,让我获取些许似乎比恬淡更为实在的心境。何况我的心灵可以因了冬天的触动,展翅遥想故乡的雪景,在我,那确乎是我童年的天堂,叫我不时追思怀想。
你的贴子鼓励我改变了我“最后一封”的限制。
毕竟是行家,你一出语,就能中的。你说纵观我的文风,一言以蔽之,可以说是“绝望中的挣扎”。你的评论,难免让我产生文学爱好者特有的感动,虽然在你,也许不过是一时戏言。我自己而言,因了命运的安排,至少目前扛着我以为的“三座大山”,我几乎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消解或者超越“三山压顶”的威势,如此一来,于字里行间,流露如你所说的“绝望中的挣扎”,应该是自然确切的罢。
谢谢你的热情鼓励和提出的殷切期望。特别是你所说的彝族特有的带有“终极关怀”性的史诗性作品,在我,虽然不免有些自不量力的狂妄之嫌,我想只要给我一个较平静的环境,自己想尝试一下的信心还是有的。目前,疲于奔命,很多放在网上的文章,都是急就章。虽然都本着“真诚”二字,难免粗糙缺美。网络的随意性和无稿费性让我们随意挥洒,它的作用和功能也不过止于“泄思”或者说“泄私”而已。很难找得到真正有文学价值的作品。我想我自然也不例外。
说到“终极关怀”,我几乎惊诧地归之于冥冥之中的某种神秘了,或者说我们彼此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罢,我近日深感梳理彝族死亡哲学的必要,并且将毕业论文定为彝族文学的死亡意象的探讨,如果说这里边有点野心,针对我们彝族人面临现代文化的冲击时所呈现的灵魂无所归依的支离破碎情状,我以为应该努力寻求建构我们自己安身立命的精神家园。而死亡观念、死亡态度是所有这些精神建构当中最本质最核心的问题,也就是你所说的“终极关怀”问题。我在深入研究过程中,痛感我们彝族传统文化对生命关怀的缺失,对个体生命尊严的漠视。
又有些学究气了,赶紧拉回来罢!
你在攀枝花工作,在我们所有同学中,可以说是事业最有成,且最有希望结结开花的。由于囿于狭小的文学天地,“官员”一直于我都是想象编制的形象,与你相处交流,改变了我一贯偏执的看法。当然除了这个层面。作为曾经睡过一块木板的同学,我一直欣赏你真诚的为人作风和富有正气且不失灵活的处事原则,也许更为重要的是你谦虚谨慎的内在品质。你将会收获更大的成功,那时一定的。
同学们在催我去打球,我虽然未免滥竽充数,去还是要去的。
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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