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8-12-24投稿人:加撒古浪
开始有记忆的时候,眼睛发亮
空白的地方,早也有思想栖息
经常记住不该遗忘的,那一年
狼嚎让短剑醒来,再后来总是
向人们说起那只死去的羔羊,还有
与魔鬼嬉戏的夜晚,举起了鬼火
不知是哪一年了,梦想一条河流
黑夜后,沉痛拉起创伤蔓延
铭刻一种生活,那一年
苦难洗礼了幸福,再后来总是
向人们说起一碗酸菜汤,还有
父母额上的沟壑,撑起了童年
到了后来,选择一座高山
有了有关脚的路程和人的山峰
摘下坎坷,那一年,一瓶老白干
让父亲的脸上泛起了微笑,再后来
才发现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却又悄悄地埋葬那些艰难的岁月
后来啊后来,走向没有回声的平原
骑着马,让马蹄声响在柏油路间
孤独在午夜的霓虹灯后,那一年
父母来找我却又迷失在城市的十字路口
再后来,那些饭馆里的菜总让父母的胃
疼痛不已,也许他们的胃早也习惯了荞麦
如今,再也不再那样,目光呆滞
大脑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不该储存的也
都储存了,经常犯头痛,忘记了一些该
记住的,现在又回到最初,开垦一块地
种上五谷杂粮,抛弃味精、酱油
可能胃只适合这些,头痛也也许能够减少
————2008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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