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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阿之
发布时间:2009-01-12投稿人:李阿之


第一章 

娜拉,从小出生在W国农村,今年十四岁,就读于W国莫草中学初一年级26班,父亲已于两年前去世,家中只有一个年龄50余岁的文盲母亲娜红。娜拉身材苗条,亭亭玉立,资质聪颖,清纯白净的脸蛋,加之唇边小痣,微微一笑,确实有几分醉人,虽然年龄还小,但是气质非凡。在学校里,她关心帮助身边的同学,人见人赞,很多人称她是学习舞蹈的好苗子;在班级里,她学习成绩较好,遵规守纪,勤奋好学,人人夸她漂亮;在村子里尊老爱幼,人人说她可爱,因此受到邻里的好评。在家里,她常常帮助母亲干些农活,任劳任怨,深得母亲喜爱,每次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母亲都会留一部分给她。乡村女孩子特有的至清至纯至善全都从她身上反映出来。

今天可是星期六,与往常相比,娜拉早就应该回到家了,母亲等呀等,可终究还是看不到她的身影。

娜拉所在学校莫草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们几次到她家询问娜拉下落,并多次协调寻找,可终究没有下落。他们到当地公安派出所报案,可还是没有音讯。莫草村村民们找遍村村寨寨,原野沟壑,可还是悄无声息。娜拉就像一道烟似的在人间蒸发了。难道她就这样永远消失了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下离娜拉失踪已经有三个月。村里有谣言称:娜拉被奸杀了,尸体还飘落在村旁的龙潭湖里;娜拉被拐卖了,被拐到异国做生化实验;娜拉被毒贩绑架了,做了大毒枭的夫人;娜拉与一位当地佤族男青年去私奔了,去了新马泰。总之,自从娜拉失踪之日起,流言飞语不断,沸沸扬扬,说法各异。

此时,谁也不知道娜拉去了哪里?母亲娜红整天泪水流连,哭瞎了双眼,别无所事,整天烧香拜佛,祈求女儿平安。祈盼奇迹出现,一心只在等待女儿的平安归来,日复一日,这念头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此时此刻,娜拉是死是活,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二章 

这一天,中W两国交界边境一线云海茫茫,小雨不断,W国西开县莫草村村民岩顶接到一个从中国打来的长途电话。接过电话,令他高兴又令他惆怅,喜的是这个电话是失踪多时的侄女娜拉从中国青云省打来的,愁的是侄女娜拉现已从青云逃出,当前资金短缺,哀求岩顶到中国青云省省城大都接她。

那是星期五的下午,第一节课刚刚下课时,乱来找她,说西开县城里来了什么马戏团,还有狮子表演,邀请娜拉一同前去看。娜拉没有作任何思考,欣然同意了,并在老师未知的情况下前往,这可是入学那么多年来,娜拉第一次逃课,也是第一次进县城,她坐在乱的摩托车上,比坐了飞机还高兴,满脑子在想着狮子表演。乱是中国孟拉县无业游民,以拐卖妇女为生,是当地出了名的“小混混”,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前段时间因为酒后殴打他人还去看守所里待了十天。由于参与拐卖妇女被判刑过,可这一切娜拉都不知道,一场早有的预谋像恶魔般一步步向她靠近。

那天成了娜拉记忆中最为美好的一天,不仅看到了精彩的马戏节目表演,还看到了高楼林立的县城建筑,饭店里吃的饭菜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平日里连看都没有看见过,还去到了可以唱歌的什么卡拉OK厅,这一切的一切对娜拉来说都那么新鲜,同时充满诱惑,她仿佛来到梦中。睡在酒店里,她想不到还有可以睡在床上看电视的地方,她们村至今可是一台电视也没有,晚上娜拉是带着微笑睡着的。她觉得村里那么多人,一生一世没有出过村口,就那样生在那里,老在那里,死在那里,然而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真的有些不值得。

到第二天,乱去找娜拉。

说:“反正周末没有课,在家里也是闲着,不如一同前去中国港海市玩?”娜拉听后处在犹豫中。

乱又说:“海港市里很好玩,我要买给漂亮书包、衣服、鞋子等”。说得娜拉有些心动,可她一直在徘徊中,犹豫不决,她怕母亲心焦,怕老师找她。除了上课时间,母亲可是一时也离不开她的,就连吃饭娜拉不在,她都吃不下饭。当乱知道后,再三相劝。

说:“我现在就骑摩托车去告诉你的母亲和老师。”

随即骑摩托车飞一般消失在晨雾里。谁知乱是去了哪里?过了几个小时,他回来了,告诉娜拉已经转告了她的母亲和老师,说好娜拉星期一回来就可以,这下把娜拉给蒙住了。一股难以控制的喜悦之情涌上娜拉的心头。

乱用摩托车带着娜拉,向中国孟拉县方向疾驰,临近边防检查站的时候,他停下摩托车,指了一条方便偷渡的便道,指点了一番如何进关,他在里面哪儿等娜拉,娜拉顺利偷渡过卡,躲过了边防检查,她放心了很多,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中国,也是她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

下午两点钟,娜拉高高兴兴地坐上了开往省城大都的卧铺车,形影不离陪同她的还有乱,她第一次坐上这种舒坦的车,心里激动不已。可娜拉还是纳闷――为什么不坐去港海市里的中巴车?而坐省城大都的车?为什么乱对她那么好?

渐渐地,娜拉有些害怕起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娜拉问:“为什么不坐去港海市里的中巴车?”

乱告诉她:“反正到了港海市下车就可以了,开往大都的车都是过港海市的。”

娜拉这才放心躺下。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对于娜拉来说都很新鲜、好奇,短短几天,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吃到了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很多东西,玩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坐在以前从来没有坐过的车里,睡在以前从来没有睡过的席梦思床上。细细想来,她好像来到人间天堂,觉得自己怎么运气那么好,居然遇上了乱这样的好人,假如今生能嫁这样一个“好”男人,那该是多大的福气呀!

她满脑子幻想着海港市里的奇观,心里暗自庆幸,这回回家可有得话与父母邻居说了,我要在他们面前好好炫耀一次,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只恨自己来得太迟,享受这一切晚了一些。

就这样,坐上车就是一天一夜,途中吃了一次晚饭,一次早点,娜拉一直等着下车的指示,可一直未见动静,这使她开始担心起来,冥冥中产生一种极欲回家的念头。此时,车在一个很大的客运站停了下来,娜拉原本以为来到海港市里了,可下车一看,她惊呆了,到处门牌、广告等写的都是大都什么什么的,这个城市烟雨蒙蒙,万丈高楼随处可见,车辆穿梭如云,大得让她害怕,让她出奇。回家的念头再次击中了娜拉的心,她开始怀疑起乱来。

娜拉说:“不是说好了去海港市里的吗?怎么来到大都了?”

乱说:“到港海市的时候,我睡着了,不好意思,玩几天回去就是了。”

此时此刻,平日里旁人所说的拐卖妇女等一些事情在娜拉的脑海里不停闪现。摸摸自己的口袋,空无一文,看看来时的路,朦朦胧胧,找寻不到,她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此刻才醒悟到自己 已经被他人控制,失去了自由。而此时为时已晚,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母亲的音容笑貌一次次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心里惭愧当初出家门没有亲自给母亲说。 

第三章 

在大都短短停留了一天,乱就叫娜拉一同乘火车去青云省那边他姐姐家。

娜拉傻眼了:“不是说好回家的吗?怎么又要去青云?”

乱说:“不去。你就留下吧,反正我是要去青云省,我姐姐家出事情了,要我立即过去。”

这下身无分文的娜拉不去都不行了,她没有勇气一个人回家,也没有能力一个人回家,她感到自己确实受骗上当,后悔至极,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蜂拥而来。

此时远在家里的母亲娜红和老师找遍了村村寨寨,可还是没有娜拉的踪影,无奈之下,也只有去当地派出所报案。娜拉的母亲哭瞎了眼睛后,一切行动迟缓不便,日常生活就得岩顶一家照顾。刚开始数天没有吃过一粒东西,后来即便进食也很少,娜红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心中只盼女儿早日出现。

就这样,娜拉与乱坐上了从大都至海上的火车,眼看自己与姐姐的行动计划步步得成,乱暗地里高兴不已。偷偷跑到一边打电话给远在青云的姐姐葱。

乱说:“这次带来的虽然只有一个,但是比前几次带的漂亮多了,年龄还不满十五岁,准能卖大钱。”

葱说:“先别说那么多,等带过来了才知道,路上注意安全,可别让她给跑了。”

乱说:“这个你放心,我现在叫她走她也走不了了。路费可能还不够,明天之内赶快往我的银行卡里打点钱。”

葱可是五年前被他人拐卖到青云省安泰市云雾村的,如今操一口流利的青云腔,想不到自己也伙同弟弟做起买卖妇女的勾当来,而且卖的是他国未成年的学生妹。

火车到达海上站,虽然海上比娜拉所见过的任何地方都华丽,可此时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思观看,而一心只想回家,想帮父母砍猪食,想帮家里挑水,想帮母亲做饭,与同学们嬉戏的身影,老师的尊遵教诲,可这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遥远。这都是平日里一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可如今看来,是可望而不可及,今生无缘那曾经的一切,看来只有等到来世了。

到了海上,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当初对娜拉特别礼貌,恭恭敬敬,可现在开始辱骂娜拉,还用脚踢了娜拉两脚,从未受过委屈的娜拉哭了,可谁又能看到呢?此时娜拉泪流满面,她恨自己当初的幼稚。

乱到银行里取了钱,平时都开两间房间,可如今只开了一间,说什么钱不够,并打了两碗快餐到所住的房间里吃,娜拉哪里还吃得下,她一直在思考往后该怎么办?接下来还会怎么样?吃过饭后,乱进入洗漱间洗澡,嘴里还支支吾吾哼着小调,这让娜拉听了更加害怕,这歌声里好像隐藏着什么,谁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该如何脱身。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上二十三时。

乱说:“睡吧,明天还得早早赶路呢。你放心,我是决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我说到做到。”

说完便倒下,呼呼大睡起来。也许是坐火车时间太长了,娜拉也觉得很困,便躺下床,可她哪里睡得着。

还不到一个小时,乱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便坐到娜拉的床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后把手伸进娜拉的被窝里,开始抚摸她的乳房,这下把花给彻底吓坏了,那可是晴天一声霹雳。

十四岁的娜拉全身发抖,直打哆嗦,就像落入千年寒冰窟窿,冷得使她透不过气来。这可是娜拉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摸她的乳房,而且她还不知道卫生巾是女人买来做什么用的。乱的双手紧紧捏住她的小乳房,娜拉奋力挣扎,一边用手指掐他的手,一边辱骂他厚颜无耻。

可淫欲横生、散心病狂的乱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他用力解开娜拉的上衣,再强行脱她的裤子,当只剩下内裤时,娜拉一脚蹬在乱的脸上,愤怒的乱用左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右手一掌打在她的脸上,打得花鼻血直流,差点昏了过去。接着乱用双手撕碎她的内裤,随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痛叫声,乱强食了禁果。

完事后,乱得意地回到自己的床里去了。

娜拉泪水淋湿了枕头,不停哽咽,整整哭了一夜。

窗外霓虹闪烁不停,可娜拉的心在滴血,一切归咎于她的经历。

此时,娜拉满脑子想到的只有死,无数次爬到窗口,欲跳楼而死,可都被乱制止了,这让乱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上几次带来的女人,他都一一如此这般占有过,可事后要跳楼自杀的可还是第一次遇到。至次日凌晨三时许,乱再次强抱了她。还安慰娜拉说,没有什么,我娶你做老婆就是了。

此时此刻,娜拉才觉得原来有母亲陪伴的日子是那么诗意,那么美好,竟使生活的困难一些,可与现在这般处境相比,那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发往青云安泰市云雾村,等见到乱的姐姐时,恐惧和阴影再次笼罩了娜拉的心。葱毕竟是从事多年拐卖妇女的人贩,一脸微笑,不时安慰娜拉,还说家里正缺少一位保姆看管孩子,问娜拉留在他们家当保姆可以不?装出一副甚好人家的模样。

娜拉此时已成惊弓之鸟,恐惧和不安占据了她的心灵,她反应迟缓,时常一个人躲着哭泣,想着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日子,想着在家里母亲每次为她留的饭菜,她的哭声愈来愈大,哭得在隔壁的乱和葱都不安起来。

这天上午,一位四十余岁,左眼瞎,右脚残,还不时咳嗽,看上去娜拉可以叫他爷爷的老男人刘老三来到葱家,中午一起吃饭。娜拉喝过一杯茶水后不醒人事,昏昏沉沉地昏迷了过去。

刘老三匆匆交给葱四万元人民币后,找来微型车,把娜拉直塞进车,直奔家里而去。

等娜拉醒来时,她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候着的人正是刘老三,自己的裤腰带被解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葱和乱没了踪影,而且周围环境陌生,刘老三坐在一旁不停咳嗽,还对娜拉说往后要做他的老婆。

此时,娜拉的心彻底死了,她感觉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娜拉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用,陪伴她的除了眼泪还是眼泪,刘老三想占娜拉的便宜,看执拗不过,就找来绳子把娜拉的手和脚捆起来,并一次又一次强抱她。

就这样,刘老三一次次在她身上发泄,娜拉无可奈何,只得强忍,死亡的欲望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老男人眼看娜拉变乖了很多,也就放心了,解开捆在娜拉身上的绳子,还带着娜拉去一些地方玩。

不知不觉,娜拉来到刘老三家的日子已有一年有余。

这几天娜拉一直想吃酸的食物,不时还有呕吐现象。刘老三在一旁观看,每每此时,他就开心一笑。还去农贸市场买来好菜,大鱼大肉伺候娜拉,而此时娜拉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现实对她来说是何等的不公和残忍,她开始相信起命运来,也许是老天早已把这一切安排,可能这是她命中注定。

刘老三的亲亲戚戚知道娜拉怀孕后都很高兴,原以为刘老三无后了,想不到年近五十,还有此等良机。娶上了如花似玉的天仙美女不说,还即将为他生儿育女,繁衍后代。每当提及自己老婆有孕的事,刘老三就激动万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平时一毛不拔的刘老三,此时好像换了一人,变得“有米不吃稀饭”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大鱼大肉,见了人都往家里拉,几杯小酒过后,还哼上几曲小调。 

第五章 

当初拐卖娜拉所得的四万元赃款,葱和乱姐弟俩平分秋色,各拿了两万元。乱回到孟拉县后,花三千钱买了一辆摩托车,今天跑这里,明天走那里,一边问有无女人同意外出务工或外嫁他乡。一边加强与青云省姐姐葱的联系,他心里暗自庆幸,原来钱来得那么简单。还动员同村的小伙子一同做拐卖妇女的行当,说拐卖妇女,钱来得快,又不会掉脑袋,比起贩卖毒品安全多了。可小伙子们都拒绝了。

过了一个月,乱了解到当地富民茶厂岩刀一家家庭不和,夫妻俩常常打闹,暴力频繁,他就私自暗地里与岩刀老婆娜龙联系。

问她:“愿不愿意外出青云我姐姐那边,那边日子很好过,说那边可是女人们的天堂。”

乱打电话给葱,叫葱给娜龙说。

葱讲:“我这边女人不做任何事情,坐了吃、喝、玩、乐就可以,钱用不完,衣服穿不完。”

听此一番梦幻西游般的话语,在看看她一家的一亩三分地,天天年年苦干,累死累活,饥寒交迫,还到头来是丈夫的一顿拳打脚踢。娜龙心动了,同意择时前往青云。

娜龙一家两个小孩,大的两岁,小的出生六个月,她这一走,孩子怎么办呢?她曾经考虑过,看看孩子,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她甚至有些舍不得。

可丈夫酒后又暴打她,打得她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打得她的牙齿都掉了两颗,她的头发也几乎被丈夫拔光,几乎秃顶。想到这些,她还是下定决心远离丈夫而去。心里偷偷想:“你个负心汉,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天,岩刀到地里干农活,妻子娜龙以生病为由在家静养,只见一辆摩托车在她家门口停下,是乱来接娜龙离开,原来他们一切早已磋商就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娜龙如愿离开了孟拉县,坐上了夜班车,再转火车,几经周转,三天四夜后去到了青云省葱那里。与她一同前去的还有乱,乱这是第十次从老家带女人到青云姐姐家。想想即将又有一笔可喜的钱进腰包,乱高兴得合不拢嘴。

岩刀回家才发觉,床上放了一张妻子娜龙写的纸条,曾经就读过小学二年级的老婆娜龙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老公,我出去了,好好照顾孩子”。

岩刀看罢怒火重生,只可惜当初没有好好暴打娜龙,恨不得一刀杀了娜龙,口里直骂“骚货,骚货,贱货,我宰了你”。他气得满脸通红,站在那里直打哆嗦。

老婆走后,岩刀四处找寻,可还是杳无音讯。

六个月大的孩子因为饥饿而夜夜大哭,搞得岩刀整夜不眠。他开始后悔当初不该打骂老婆,他知道了当老婆的不容易,同时到当地派出所报案:老婆娜龙失踪。这种报称自己老婆失踪的案子,这个派出所每年至少接好几起,这在其他地方也是很稀奇的事情。

娜龙来到青云葱家,呆了一个月,一切如愿,坐了吃喝倒是真。

在这期间,几乎每天都有男人来看她,她就像一件商品,一件属于葱所拥有的商品。

可来者大多数不是老就是残,没有如意郎中。葱与来者看货谈价,讨价还价,葱家里的地板都几乎被踏破了。

最终以三万元卖给了一位四十岁的男人王蛋。乱分得赃款一万五千元后乐滋滋回家来。岩刀一刻也没有停止对自己老婆下落的调查,经过几番周折,他得知:是乱把自己老婆娜龙带出去的。

岩刀此时腰挎一把佤刀,时刻在找寻乱,就像找寻自己老婆一样。甚至给几个熟人说,看到乱向他举报有奖励,布置了很多耳目查控乱的行踪。

冤家路窄,乱刚从青云回到孟拉县还不到三天,便在富民茶厂附近与岩刀相遇上了。岩刀眼中充满怒火,两眼发红,二话没说,上去抓住乱就是一阵暴打,准备抽刀杀乱,幸亏刀被围观者拦下。乱理亏在先,无力反抗,再说也打不过岩刀,岩刀就像老鹰抓小鸡,乱在地上打滚求饶,满身是泥,岩刀的几个亲戚还前来吐口痰到乱头上,岩刀把蓄积多时的愤恨全发泄在乱身上,还用柴块暴打乱的后背,当场打断肋骨四根。

等警方得知赶到现场的时候,暴打已毕。

只见乱半死不活地在地上呻吟,口口声声称岩刀老婆是他带出去的。

经过多方调解协商,乱许诺十天后把娜龙带回来。

十天过去了,娜龙真的回来了。

原来乱与葱退回当初的三万元给王蛋,并支付违约金一万元。 

第六章 

娜拉去到刘老三家后,一直在寻找逃逸机会,她逃跑过数次,都被人追回来,还遭刘老三的暴打。

此后刘老三用绳索捆绑了娜拉,在一旁监守。娜拉学得很乖的样子,还装作很畏惧刘老三,几番好话相劝,刘老三这才给她松绑。

娜拉终于找到可逃之机,她装出对刘老三百依百顺的模样,还不时对他撒娇,一会儿拉他衣角,一会儿牵他的手,几天下来把刘老三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天,在娜拉的再三要求下,刘老三同意带她出去玩,两人早上出去,东游游,西逛逛,一下进公园,一下爬山,直到晚上十点才归家,此时刘老三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天夜里,娜拉一直没有睡觉,她一直在观察刘老三入睡情况,等刘老三彻底入睡后,鼾声四起,娜拉偷偷拿走刘老三口袋里仅有的人民币400元,轻轻开门逃窜,偷跑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自己的叔叔岩顶。

此时此刻,她泪流满面,要岩顶到大都火车站迎接她,好在她读过书识字,知道回来的路该怎么走,该怎么买车票。

于是就出现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经过再三斟酌后,岩顶虽然从未去过中国,更不用说大都城,但还是下定决心去大都接娜拉,此时娜拉这边所有亲戚里,也只有岩顶是最佳人选了,岩顶走村窜寨,找熟人串亲戚,捐的捐,借的借,东拼西凑筹集到800元人民币,岩顶办理入境手续,匆匆忙忙入境后乘坐从中国孟拉县到大都的夜班车经过一天一夜后到了大都南部汽车客运站。

可不幸就这样无情地降落到了岩顶身上,无情的小偷盯上了岩顶,偷走了岩顶揣在裤兜里的800元人民币,这可是岩顶的所有,小偷的无情光顾给了他致命一击。岩顶自己手忙脚乱,不知道这钱什么时候长翅飞了。

这可是岩顶东拼西凑才到手的,再说这是他第一次去大都,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岩顶一时傻了眼,他问旁人公安局在哪儿,可顺着旁人指的方向他都找不到公安局,他也不会向自己家那边的政府求救,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吃饭,自己饿得直流口水,幸亏他手里还有一瓶矿泉水,这瓶水岩顶一天喝一口,整整喝了四天。

此时的大都正直严冬,冷得让他直打哆嗦,他白天就在火车站附近走走,夜里就住在楼道里。他上街乞讨,不管他怎么讲,别人还是不相信,以为他又不残疾,肯定是个骗子,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灰溜溜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只狗站在门口看家里人们吃饭,此时有一种不详的预兆笼上心头,死亡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岩顶心想:“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不能,不能。”

他老婆孩子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他这次来大都离村时,父母的嘱托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好在身上还有一台摩托罗拉手机,可这是侄女娜拉到大都后的唯一联系物,过了五天,终于等到了娜拉。

等他们见面后才知道,娜拉在火车里遇到了一位曲川籍好心妇女,知道她被拐的内幕后给了她100元人民币,而此时身上也空无一文,两人见面就报头痛哭,呆呆互望。

他们终于来到南部客运站找大都到孟拉县的夜班车司机商量,哀求司机先上车后买票,欠车费坐到孟拉后再给车费,可怎么说司机都不肯。

好在第六天,岩顶在南部客运站遇到了孟拉县在外打工准备回家过年的熟人岩青,当他们说出处境后,岩青请他们吃饭,可已经整整六天没有吃饭的岩顶一口也吃不进去了,他的肠子好像全部粘到一起,他很饿很饿,可难以下咽。

岩顶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泪流满面,唯觉一股热气在他腹中激荡、汹涌,后来岩青借给他们500元人民币作车费。此时岩顶除了感恩还是感恩,感谢他自己还活着。他舍不得扔那瓶矿泉水瓶,一直把瓶带到了家。当他们回到家时,与所有家人拥抱痛哭,他自己的体重也瘦了20多斤。

经过一路的奔波,娜拉终于圆了回家梦,回到了母亲的身边。看到为她哭瞎眼睛的母亲,如此这般憔悴的样子,令她如此心悸,她除了惭愧还是愧疚,除了悔恨还是遗憾。可这一切都已成现实,成了无可挽回的现实,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此经历对娜拉心灵的伤害和精神的折磨,那是无可估量的,她多次从恶梦中惊醒,更可怕的是,死神像恶魔般悄然而至。 

第七章 

娜拉带着深深的遗憾、内疚和怨恨到中国孟拉县公安局报案,详细陈述了自己的遭遇。公安局四处搜寻乱,可还是杳无音信。

谁知娜拉逃跑的消息早被乱知晓,他暗下决心,要在娜拉报警前稳住事态,他便私自偷渡处境到W国娜拉所在西开县莫草村,张网以待,只等娜拉归来。

乱这些日子天天买酒买烟买肉给莫草村村民岩生,并暗示岩生:在娜拉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向他报告情况。

岩生像一只狗似的点头摇尾,得到些许小便宜后冲昏了头脑。别说是监视娜拉回家一事,就算乱叫他死,他都毫不犹豫接收的样子,乱看看岩生如此顺从,感激不尽。

这天傍晚,岩生亲自看到岩顶把娜拉带回了家中,哭声绵绵,娜拉家里还宰杀了一头小猪,买了几斤自烤白酒,几十个亲戚邻居在凑热闹,酒后有人还扬言要杀了乱。

岩生把所见所闻立即转告给乱。乱三思过后,觉得时机不成熟,此时出现可能会被众人乱棍打死。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一股冷风刺透到他的心底。

过了数日,娜拉回家的消息渐渐被人遗忘。这天夜里九点多,有人轻轻敲娜红一家的门,娜拉打开房门,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敲门者正是乱,娜拉想大叫一声,可被乱一把堵住了嘴巴,并被推进了门。

瞎了眼的娜红根本不知道来者何人。娜红虽然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可一股寒意直逼她而来,邪念即刻笼罩住她的心,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乱苦苦哀求到:“娜拉,都是我不好,你饶了我好吗?”

娜拉愤恨地说:“说什么都没有用,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我已经把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们中国那边的警察了。”

听到此话,乱先是愣了一下,过后想想:灭了她再说。

随即掏出身上携带的匕首,几刀过去,全是捅在了娜拉的胸部,当即血流成河,还不到几分钟,娜拉因流血过多,死了。

而此时腹中所怀的孩子已经5个月。

一不做二不休,乱又朝娜红挥了几刀,也当即丧命。

乱被闻讯赶来的村民控制住,随即交给警察处理。

刘老三自从娜拉逃跑后,闷闷不乐,于是凑足盘缠,千里迢迢,一路奔波,找到W国娜拉生前所在莫草村,当得知娜拉半年前被乱捅死家中,悲痛欲绝,当场吐血离开。过了三天,莫草村村民在离村口不到一公里处发现刘老三吊脖子吊死在一颗枯树上。

一年后,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乱因故意杀人,强奸,拐卖等罪,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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