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01-21投稿人:杨解
在这样的时候遇见老戴,应该说纯属巧遇。
我说的“这样的时候”指的是在元旦节之后,春节前几天,当全国人民都在忙于回家过年的时候。
老戴说他从凉山会理县来,自一月始参加该县“灾后重建”工作,自己具体搞社会调查。
老戴蓄了胡子,比起三年以前的“小戴”多了几分成熟,多了十分帅气。
言谈举止间不经意便流露我们所羡慕的北京的学术氛围之浓厚,导师之慈爱与严格。
其实老戴还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
我不知道同学们为啥叫他老戴。
也许是他的厚道,也许是他的老成?
老戴和我们几个在西南民大南门一间小面馆喝酒。
谈论的话题还是彝族。
这个挥之不去的话题。又沉重又让我们热血沸腾。
老戴本来不会喝酒的,今天比我们还喝得猛。
老戴说搞社会调查,首先得学会喝酒。
为了来自北京的老戴,我们喝二锅头。
二锅头喝进肚里,热血更加高涨。
有点“挥斥方遒,激扬文字”味道。
这正是我所要的!
我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
如果激情是一匹野马,需要缰绳不时掌控,我现在需要的倒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无垠的平川肆意奔驰。
理性往往是算计的器皿,几乎窒息了我们的呼吸。
感谢老戴,在这样的时刻来到我们中间,给我们吹一下北方的风。
神往北方!
梦的的翅膀飞越万水千山,戴着我南方的雾气与巫气将会北方的紫气与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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