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02-14投稿人:杨解
一
有人叫我陪他去喝酒。我不愿意,可我不得不去。其中的原因我不想说。
我们都先天地被允许不说很多自己不想说的话,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故事才显得多少有些神秘,有些迷人。
我想成为透明的人,但我已经不可能。
透明的人注定是被人看不起的人。原因很简单:人们都蒙住一层面纱过日子,谎言和虚荣是支撑平庸日子两根神奇的柱子。我们都已经习惯于在彼此的揣度衡量中解读彼此的分量和品味。一旦拆开和撕开这些积累的习性,我们得面对空虚乃至面目可憎的自我。我们为了不断满足难填的“自我”之欲壑,我们须得不停创造一些所谓新鲜刺激的东西。这样的东西耗尽了我们太多的精气神。
人之为人,正常与非正常,已经没有标准。
我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一句话是:“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我之不喜欢,当然基于爱说这句话的很多人对这句话的理解。
二
近日梦境缤纷。这绝不是好预兆。
庄子说,至人无梦。我自然不时至人,可我已经很久没了梦。
当然,现在,科学已经教会我们知道,我们平时没有梦,并非真的无梦,不过醒时忘了。关于“科学”,我越来越觉得它更像“迷信”。
在我老家,村民延请毕摩苏尼做法事是用一个汉语借词表达的:“做迷信”。
为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不管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我都徒劳地寻觅了很久。也许问题就在我的苦苦“寻觅”。
我的梦绝对是多年以来鲜见的身心不和谐的集中演出,让我在子夜时分陡然惊醒。好在我知道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知道“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我只要“忍”,即使不成,至少也能与“苦”暂时相安。
我的梦:在一个陌生的山寨,一只花白狗向我狂吠,进而咬住了我的手,使之鲜血淋漓。
这只多事的狗,它的叫声引来全村的狗围向我,将我撕得粉碎。
旁边是一群妇人(似乎是医生),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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