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02-15投稿人:杨解
三
两个汉族老人来我家耍。一个八十一岁,一个七十六岁。前者姓仁,后者姓杨。仁老伯伯是第一次来,杨老汉是我的老熟人。
两个老人都有很多故事。特别是杨老汉,很小,母亲就死了,受尽后母的虐待。十二岁被土匪捆到云南蔪战河当部越黑彝的奴隶娃子,解放后才回来。在那边已结婚,有一女。分别后从未见过面。
杨老汉在同德镇是半个彝族。多年彝族地区的生活经历养成他很多彝人习气,比如喜欢吃荞面和燕麦炒面,冬天离不开火,喜欢结交彝族朋友等等。
“孝敬老人,还是彝族做得好!”杨老汉说。
“我年轻时参加民兵基干连,到民族地区呆过三年,虽然说不来民族话,有些还是听得来。我二媳妇是会理那边的,也是少数民族。大媳妇是云南巧家的。都对我还对。”仁老伯说。
虽然很忙,我还是耐着性子陪他俩聊了很久。夕阳即将西下,杨老伯催仁老伯赶紧喝酒。我劝他们慢慢喝,人老了凡事看开放下,不要着急。
“78年我去过你家,六月二十四去的。当时你们家杀了头大骟羊。你那是还小,只有这么高。你妈妈也是个贤惠的人!”仁老伯边比划边对我妻说。
“那时我们家牛也多羊也多。”妻说。
“下次你爸爸来了通知我,叫他我那里来耍。我家就在邮电所下边点,公路坎下最高的那栋楼。”仁老伯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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