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对同学们说“你身上出现问题了”。他们说：“有什么问题？”我说你自己想一想你自己有什么问题，他们叫我指出来。我就给他们说你们思考一个晚上，如果没有想出来，那我就告诉你们。他们就说你好像是佛教里一个大师啊。佛教经书里有这样的故事。一个师傅让他的徒弟思考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徒弟一直迷惑不解。有一天，师傅经过徒弟身边，用小棒在徒弟的头上敲了几下，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师傅离开后，徒弟就立即顿悟过来，全身感觉到豁然开朗。从此，这个徒弟就醒悟了，后来成为一个大师。

过几天，我问他们：“你们想出来了没有？”

其中一个同学说：“还有一个“我”在，这是我最大的问题。”

我说你的答案很经典，但不完全答完。他说这个答案回答了我身上所有的问题。

“还有一个“我”在”，我觉得这个“我”就是我们本身拥有的敌人，我们通常说“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其实这个“自己”就是“还有一个“我”在”中的“我”。这个“我”是与生俱来的，隐藏在人的内心深处，人只能感知而不可言，也就是这“我”。因为这个“我”连接了历史的风雨与灿烂，人类所有的善与恶，以及祖先所拥有过的所有丑恶或永善的智慧，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还预言着我的命运。这个“我”高深莫测，可感而不言传。至此我们在追求这个“我”的过程中，可能失去另外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