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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做人难”

作者:杨解
发布时间:2009-07-03投稿人:杨解


以前没有少听过人们喟叹“做人难!”,有一段时间因为中国某一女明星的行为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于是,“做人难”之后,进一步,又多了一种说法“做女人更难!”,似乎还有“特别是做中国女人”的内容。不记得了。

在我“强赋新辞”的年龄阶段,我也人云亦云,没少说了这句时髦话的罢!我不是女人,自然没有做女人的体验,也不想做女人。女人于我,是母亲,是姐妹,是妻子或者情人,乃至梦中情人。在我搜寻记忆的过程中,我所见的大多彝族女人,像我的母亲一样,都很苦,却都默默地承受着苦。从这个意义上讲,“做女人更难”,或者我们不如说“做彝族女人最难!”,是真理。这点我是有深切体会的。所以,我想做一个懂女人的男人。这样的路还在走,走到什么地步不好说。我所说的“懂女人”当然不是指风情场上的懂,但也不妨包括它在内的。嘿嘿。

历史上,或者各个民族,社会文化对女人的态度都不尽相同,简单说来,也许真的经过了对女性“顶礼膜拜”的母系社会时期,世界上普遍存在的“大母神崇拜”多少可以说就是一种明证。作为一种宗教文化表征系统,或者说符号体系,大母神崇拜应该说就是那个时候的核心意识形态。后来父系制度逐步确立,母权制的核心意识形态自然

遭到强烈的挑战和颠覆。这点历史的秘密,在我们彝族文化里边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民族英雄支格阿龙与曲嫫阿妈不断相斗的故事。战天斗地,智勇双全的支格阿龙自然是父权制社会意识形态的典型表征;而被丑化乃至妖魔化的曲嫫阿妈形象,我以为就是母权制社会意识形态的符号象征,或者说,她就是彝族曾经膜拜的“大母神”。

历史的车轮滚进了现代乃至后现代,作为一种思潮或者说是政治策略,女权主义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向“男性话语霸权”提出尖锐的批评和挑战,企图重新获得“女性的权力”。这个思潮,就其意义,自然已经超越了男女社会性别权利相争的范畴,普遍渗入诸如“强势”与“弱势”等社会文化或政治领域。

话题又扯远了,这是我老犯的毛病,一时半会改不了。我们还是回到我们的主题:“做人难”。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古人今人,外人内人,只要是人,都难免会这样喟叹人生的吧?!至少某些时候。比如我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只要看“彝学网”,只要是点点我的文章的朋友都知道,我已经说过不再写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如今我却又回来了!本来,来与不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借用前不久一个向我三哥求助的昆明女人的话“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这个地球少了哪个人它就不可能不转了!”(三哥自身难保,但放不下一个有难人的相求。我担心他上当,直接与那女人通话,遂有幸听到以上的话。)这是“来”与“不来”的问题,我觉得这位女士说得真好,我谨记于心。可是,“来”与“不来”的问题一旦上升到“信”与“无信”的问题,这问题就大了。我们都不想做“无信”的人,至少都不想背“无信”的名。这是确切的罢。

可是,我为什么冒着违背“诺言”的危险,再次走进彝学网呢?

个中原因,我不想在此意一一解释,我想等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细心的读者自然会明白我的苦衷的。我将说一个系列,其实也就是把该交代的交代完。近日所悟:人生不过就是一种交代的过程。

还是回到题目:“做人难”。

其实大叫“做人难”的人,往往是因为没有做好人。也是近日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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