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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留格萨拉(纪实散文)

作者:几黑-阿合吉惹
发布时间:2009-09-18投稿人:杨林文


岁月蚕食着人的年华,记忆折磨着人的心灵,怀旧的情感与日俱增,魂不守舍的日子一日胜过一日----

那一望无垠的翠绿盘松,苍莽浩瀚的原始森林,广袤坦荡的五彩草甸,高耸入云的座座山峰,漫山遍野的灿烂山花,星罗棋布的天坑地漏,神秘莫测的地下溶洞,无时不突现在我眼前,让我弄不清这是一个幻境还是一个现实,我只知道那是养育了我二十多年的故乡。如今,我的故乡已被开发建成了生态旅游区,并改名为——格萨拉了。

离别格萨拉的这十多年,格萨拉的山川人事无时无刻不萦绕在我脑际,浮现在我眼前,造成了我魂体分离的煎熬日子;我明白,我虽身在异地他乡,魂却留在了格萨拉。

人生如梦。还在格萨拉的时候,离开格萨拉便成了我青少年时代的梦想和追求,后来我终于跌跌撞撞走出了格萨拉,来到了山下一个陌生的汉人世界工作和生活。望着汉人们居住的高楼大厦的阳台上摆放着的各种盆景,我就不由想起了故乡的盘松,若是把我故乡的盘松移植成盆景,那必是一种即廉价又鲜活的风景。我这才意识到了我故乡盘松的独特,它不仅是我故乡广袤高原上一道独有的靓丽景观,更是一个包纳万物的聚宝林。

还在故乡时,常见山下的汉人带着小锄背着背筐三五成群地走进盘松地里,抽支烟的功夫他们便各自背着一背沉甸甸的各种植物草根下山了。我不知道汉人们挖走的那些植物草根名叫什么作何用途,我仅识得盘松地里那些成片的贝母,和与贝母杂生着的那种我们称之为“蔽药”的植物。这种植物几瓣绿叶下生长着葱根似的淡绿色颗粒,挖来用指甲轻轻一刮就成粘液,敷在被霜雪冻裂的脚手上,过夜后那冻口就愈合了。据说这药物是我们彝族那位名叫“支格阿鲁”的圣人逮住来人间作恶的雷公对其拷打后说出的。小时候父亲断茶犯茶瘾了,我就去盘松地里为父亲采拔老人们取名为“特史拉缴”(意为松下茶叶)的那种紫蓝色草叶,父亲说那“特史拉缴”的味儿不低于汉区来的砖茶。盘松脚下遍地生长着形似褐色乒乓球的“腾而傻妞”状如万把金针耸立的“虎瓦西”等各形各色的松菌,在饥荒的年代让我度过了一个个美味的日子---故乡的盘松就如此不可回避地最先回到了我走出格萨拉后的大脑里。于是,当我在《盐边电力报》上开始跋涉于文学之路时,故乡的盘松便不由成了我首要描写的题材,成了我刚文学创作时的主题。它那虽没有松树的伟岸却不失松树的风格,不愿高山贫瘠不让大地荒芜,努力装饰出那方天地美丽的个性,更是成了日后我人格的永恒楷模和人生的终极追求。

与格萨拉时空的逐渐拉长在加剧着我的魂不归体。在幽居于红果狭沟的日子里,魂却游荡在故乡的山水上,留恋着在故乡的哨所山上亲吻蓝天搂抱白云抚摸大地的惬意年月,因而我终日心潮澎湃血液沸腾,为此多年前在攀枝花日报的文学版上写下了《故乡的哨所山》的拙文,然我稚嫩的文笔啊写不出胸中的血和泪,释不掉心里的情与思,反引来解不开的故乡情结。

离别故乡的日子,我在不断加深对外面世界了解的同时,也不时回眸审视我的故乡,我这才惊觉原来我的故乡处处都藏宝:那清新的山风,甘甜的溪泉,纯洁的食物,淳朴的民风,独有的自然景观是外面的世界所无法拥有的。于是,在我的故乡还未开发建成生态旅游区前,在攀枝花日报文学版的一次征文比赛中,我以《人间仙境》一文全面介绍了我的故乡。可同事读后却嗤之以鼻了,讥笑这是文人的妙笔生花,说我的故乡其实是屙屎也不生蛆的。我没有与同事争辩什么,只是在心底里深深鄙视同事的浅薄和无知,相信自己的故乡总有一天是会被外面的世界所了解和认识的。眼下,我的愿望终成了现实,我的故乡果然已被建成了生态旅游区。

故乡被开发为生态旅游区后,人们都趋之若鹜地去旅游观光了。我却困于工作忙于生计没有机会去走一趟建成旅游区后的故乡,然故乡的山水风情却因而愈加突现在我眼前。那些认识和不认识的文人墨客们去我故乡采风观光后带回的图文,又一次次地唤起了我熟悉不过的地名和景物:立石火普,日都尼西,九道竹林,索玛格泽湿地,神仙赛马场,神仙饮马池,天然园林,夫妻情侣林,盲谷还有那一张张照片上呼之欲出的索玛花及红土地----

我生长在那座我们当地人取名“哨所火普”外地人误认为“立石火普”(准确的音译是‘狄史火普’,是哨所山同一山脉的西北边另一座山峰)南面山麓下一个彝名叫“日里顶”汉名称作“母猪凼”的古老山寨,所以自小就在现被开发成格萨拉生态旅游景区景点的那些山岭草地上摸爬滚打,在它们身上撒下过我的欢留下过我的愁栽下了我的情种下了我的爱。

儿时在秋日的蓝天下,我把母亲要我背回盘松落叶给牲畜垫圈的背筐丢弃在山脚下的盘松地里,独自爬上了哨所山头,去放飞我的理想去构筑我的梦幻去酝酿我的思索,在那山头上我曾度过了多少如梦似幻的日子?我不知道现被游人踩踏了的哨所山头还能否拾得我当年的思索?

但我却在一张《高山牧场》的照片上寻得了我小时的足迹再见了我儿时的身影。不管岁月如何流逝草甸怎么枯荣,它怎能掩饰得了我孩提时代在这个高山牧场上放猪牧羊时留下的足迹和身影?这块四面环山的宽广牧场其间点缀着一个个的小土包,是我们山寨耕作和放牧的场所。数百年来,它默默地滋养着我们那个古老山寨里的彝人和家畜。我家就住在这个牧场东边寨角上的盘松里,小时日出而牧日落而归,长大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块牧场上,那草地上缀满一地或红或白的野生草莓,是我放牧劳作在这块大地上时的美味午餐。如今这块恩泽于我们山寨的牧场也成了格萨拉的一个旅游景点,走进了各种艺术体裁里陶冶着众人的心灵。只是这个叫“日伍尼西”的高山牧场却在一些书刊上给误名为“日都尼西”,并乱释为是“最高的山峰”。

我明白这都是语言的隔阂所造成的。我们彝人不管取地名还是取人名,都追求蕴意和形象,就如父母给我取的“几黑-阿合吉惹”这个彝族名字,它除了我的名和姓外还蕴藏了父母对我健康成长的祈盼。“日都尼西”和“日伍尼西”两者仅是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在我们彝语中,“日”是水的意思,“都”是出的意思,“伍”是进的意思。“日都尼西”自然是出水的地方,“日伍尼西”便是进水的地方了。家门口的这个高山牧场因西边山脚下有个进水的溶洞而取名为“日伍尼西”,而真正的“日都尼西”指的是我们寨子东边原始森林里流淌着一股山泉的一条林沟。水在我的故乡也是神奇的,它从不流出山外,山间山脚或平地上冒出一股清泉后,没能流经多远就又钻进了地里。也许是缘于此,生养我的那个山寨才取名为“日里顶”的吧!(意为流不长的独水)正确地写出格萨拉景区景点那些原有地名,并准确译出它的含意,说不准能为来此旅游观光者提供更为广阔的想象空间和探索途径。

父亲遗留下的横板房已年久失修,那捆附在四面木栅栏壁上用来遮风挡雨的篱席更是破烂不堪了。还未满十岁,我就提着砍刀走进了九道竹林,我要砍来竹子编出篱席修葺我家的横板房,还要编些背筐和撮箕之类的篱器供家里用。那时的九道竹林是一片密不透风,一根根翠绿笔直的竹子排例在你眼前,让你原地就能砍下几大抱。尽管我小心提防着遍布脚下的锋利竹桩,可自己的那双小赤脚仍被刺得鲜血淋淋,竹根下不时钻出的小熊猫又常吓得我心惊肉跳。我学大人样把砍下的竹子分成两捆,扎牢各下端,两捆的上端却交叉捆绑在一起,中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隙,立起来后人的头就从这个空隙钻进去,让上连下分的两捆竹子就平放在双肩上扛回家---那一次在九道竹林砍竹,我把照旧捆扎好的竹子立起来,头伸进去想把竹捆扛起来,可过于沉重的竹子把我压倒在地,头给卡在两捆竹子间窒息难受,尽管我用劲手推脚刨却无济于事。渐渐地,葱郁的九道竹林在我眼前一片漆黑起来---当我开始苏醒过来时,是在母亲背我回家的山路上。

从那以后,一见到九道竹林我就不寒而栗,再已不敢去砍竹了。此刻想起它,我更有一种敬畏的心理。地球上的万物都是同一个家园的,本该和谐相处。因而当年我在九道竹林砍竹时赤脚常被刺伤,后来几乎命丧九道竹林,会不会是有灵性的九道竹林对我那种人性的贪婪,肆虐破坏生态和谐的一种惩罚?十多年没有进过九道竹林了,不知它现在是否还是旧日的模样,曾让我砍下的那些竹桩是否发了新芽?竹林里还穿梭着那些肥胖灰色的小熊猫么?几年前,在故乡我拾得遗留在那里的,自己从九道竹林里砍来竹子编成的篱席和竹器,眼里滚下酸楚的泪水,胸中涌来难言的情感。

无忌的童年啊,当我和小伙伴们把牛儿赶到赛马场那一带放牧时,尽管早已听老人们讲过赛马场的传说,尽管也时常在云雾迷朦的阴雨天分明看见披着白色擦尔瓦的老人骑马赛跑在那里,清晰地传来马的嘶鸣和蹄踢声;可见到寨里野放在那里的马群时,我们都无所顾忌了,争抢着把马逮住骑上在那赛马场上你追我赶地赛跑。赛饿赛渴了,就在饮马池旁边烧燃篝火一口池水一口洋芋地烧吃午餐。这个神仙赛马场啊,曾把我练就为格萨拉高原上一位出色的骑手,可世事难料,后来我却成了山外一个落魄的文人。至今我也弄不清自己这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是一种获得还是一种丧失?

  难料的是世事,难言的是格萨拉。那片浑圆自成让游人称奇的天然园林,却潜伏着一种怪异的魔力。自小老人们都一再提醒我们小孩子天黑后不要独自一人挨近那地方。可那夜我牧归的羊子有两只丢落在那里了,我便急着去寻找。天黑尽了我仍寻觅在那些如球似塔的树丛间,心里装着的是我那两只丢失的羊子却忘了老人的

提醒;可突然间从右边的那片丛林里响起了两声怪异空洞任你听成什么也可的吼声。我忽然想起了往日老人们的提醒意识到自己将会遇到什么了;然我认为那不过是胆小者的一种心理作用,所以毫无惧怕地沉下心来坐而观之。那怪声响起的树林里随即刮起了一股旋风,嚯嚯响着朝我这方旋转而来,旋风所经之处那参天大树的树颠也被旋弯触地了,飞沙走石的旋风瞬间逼近了我,我心里一凉后身不由已地腾空而起了。我时而浑浊时而清醒,浑浊时隐约觉得伴着呼啸的山风我飞翔在树颠山头上,清醒时见自己赤脚踩在九道竹林的锋利竹桩上也毫无刺痛之感。一有清醒的意识,我就努力想朝家里走,可仍身不由已。时浑时醒地飞奔过索玛格泽沼泽地,狄史火普,哨所火普,最后落到日伍尼西牧场听见了从寨子里传来的狗叫声后,我才完全清醒了,却发觉自己一身伤痕,身上的披毡早已不见了踪影。半夜摸进家里,倒在火塘边上口吐鲜血;母亲连夜请来毕摩用一只羊子给我转脑壳驱邪招魂求福----正像宇宙间至今仍有让人类还无法弄清的许多奥秘样,在格萨拉山上不少人也有过我类似经历的这种怪异形象难道不也是存在于我们格萨拉上的一种奥秘吗?

那条蜿蜒入画的盲谷尽头,会带给游人多少遐想和思考?可它却过早地吞噬了我的童年。

盲谷尽头外侧那个出水的悬崖峭壁下是曾经热火朝天的地下水库工地,大哥就在这个工地上挣钱养活我们一家老小。可后来大哥在一次事故中牺牲了,终年卧床不起的父亲经不起晚年丧子的打击随之而去,体弱多病的母亲也被击倒在火塘边上,生活的重担就如此过早地落在了我稚嫩的肩上。盲谷尽头的那个悬崖峭壁啊让我不堪回首,与我结下了难释的怨情,然它却成了保护岩羊的屏障。

当年为养活年迈的母亲和幼小的弟妹,我无数次跟随寨里的那些猎人们追杀岩羊到这崖下,那将要得手的岩羊一跃上那峭壁后,这堵悬崖便成了岩羊的保护屏障,不管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还是雄健敏捷的猎狗都望崖兴叹空手而归了。自那以后我就认为这是一堵有灵性的悬崖,所以,几年前我给祖先做了赶度亡灵的道事后,就把祖先的灵牌匿藏于这悬崖上的一个溶洞。我不知道现今去那崖上洞里探险观光的游人是否会惊扰了我祖先的灵魂?躲藏在那崖上的岩羊是否还有人在追杀?

格萨拉的天是蓝的山是青的地是绿的土是红的。那些让游人叫绝的红土地,却曾经苦恼折磨过生存在这片红土地上的彝人。土地愈红是愈长不出庄稼的,所以为了让那些红土地变黑出产,在春耕前的隆冬时节,我们就赤脚也要爬行在霜雪厚积的早晨,把一筐筐的畜粪背进那红土地里,努力把它变黑。可栽下的洋芋荞子吸收完那些黑色的肥料,秋收后的土地又恢复了旧日的颜色,那夕阳的余晖和朝阳的金光更增强了这片土地的红色,又平添了红土地的主人们几丝无奈和苦涩。然眼下这片不出种的红土地却成了一块艺术的土壤,生产出了一张张叫作《红土地》的摄影作品,这些摄人心魄的艺术作品又引来了众多寻找创作源泉的诗人画家们。

杰出的诗人画家啊,当你踏上了格萨拉这块净土,穿行在莽莽林海间正诗情勃发画意酣浓时,你可能想象不出二十年前发生在你眼前这根朽木上的一场生存竞争,当时若让你碰见了那尽管你有天大的才气也一定会产生不了一丝诗情画意的:朽木上长满了红彤彤的蘑菇,一只肥大的黑熊与一位瘦弱的男孩从两头朝中间争抢着,黑熊捋下一把把的蘑菇塞进嘴里,男孩也一把把地摘下蘑菇揣进包里;黑熊不时向男孩发出抗议的呲叫,男孩虽也瑟瑟发抖但他清楚这林里的野兽,人不先去伤害它的话它是不会轻意伤害人的,所以还是继续壮胆争抢着。黑熊与男孩挨近了,然男孩的过分贪心最终激怒了黑熊,它挥起爪背把男孩打晕在地上----醒来后的男孩见黑熊仍大把地捋吃着眼前的蘑菇,便悄悄捏起小拳击在了黑熊致命的鼻子上,黑熊轰然倒地后男孩急速摘下所有蘑菇仓惶逃离,当逃至林边时便听到了黑熊愤怒的咆哮声----

人类是不该与野兽在自然界中争抢食物的,因为野兽只能靠有限的本能从自然界中去获取生存的食物,而人类是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从农业从工业中创造出更为丰富的物质食品的。可我不仅从黑熊的嘴里争抢过食物还一拳击伤过它,离开故乡几年后,我便带着歉意走进了那片森林,想给黑熊道个歉赔个罪。然寻找不到它的身影,连同其它那些我所熟悉的野兽朋友也难以相见了,不知它们是自然消亡了还是遭了人为的毁灭?我的故乡曾经是野兽们的乐园啊,野猪成串地从屋后的盘松地里似箭镖过,獐子徜徉在木栅栏道上,麂子睡在了羊圈里,熊豹惬意的吼叫不绝于耳----生存的需求与物质的匮乏曾无情地毁灭着自然界里的和谐和美丽,正象开遍我们格萨拉山上的索玛花,还在十多年前我们是并不把它当一种美来欣赏的,那索玛花的花蜜是当时我们能获得糖料的唯一途径,我们就与小鸟争吮着那花蜜,并把花瓣一背背地捋回家喂猪。物质的丰足带来的生活享受会改变着人们的生存状态和价值观念。我的故乡能建成生态旅游区是社会发展的结果,短短的十多年时间,党的富民政策让我们格萨拉发生了巨变,彝人们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使他们从物质的享受升华到了精神的追求,他们不再糟蹋着自然界里的美,他们在保护着,奉献着格萨拉的自然美。

格萨拉是个艺术的熔炉,珍藏着,锻造出各种艺术的珍品,看那些往日在城里无病呻吟的艺术家们,一走进格萨拉就捧献出了一件件的艺术珍品,获得了各种奖项。回望我的文学创作历程,不免让人汗颜,一个仅有城里小学生水平几乎听不懂说不来一句汉语的彝人,怎么就不知天高地厚地竟用汉文字搞起了文学创作来?我想是因为弥漫在格萨拉的那股艺术灵气在刺激怂恿着我走上了文学之路,只是憨厚的父母并没能遗传给我太多的文学天赋,所以虽在文学道路上摸爬滚打了十多二十年却至今仍是毫无建树。然我想,只要自己不切断跟格萨拉的情与爱,不放弃这种文学的追求,到了垂暮之年,艺术的格萨拉会不让我拿出一部象样的作品么?

眼下,我得知对我们格萨拉生态旅游区的开发建设正在更加完善中。然我想,要开发建设一个生态旅游区,自然景观仅是它的躯体,民族文化才是它的灵魂;自然景观的观赏毕竟是有限的,而民族文化的欣赏才是无尽的,一个没有民族文化衬托的自然景观旅游胜地它最终是没有生命力的。而我们格萨拉有着深厚的彝族文化底蕴,在开发建设格萨拉生态旅游区时,只要不人为地杜撰一些在外地已是司空见惯的诸如望夫石,夫妻树之类完全是汉化了的所谓神话传说,而是真正地保护挖掘出土色土香的我们彝人文化,在景区景点上适当保留我们彝族人的饮食起居等原有的一些生存状态,更要开发出毕摩对事物起源,说教人生,超度亡灵等深奥的学识和苏尼下油锅,烧铁链,舔铧口等神奇的法术。如此,独特的自然景观,神秘的宗教色彩再加博大精深的彝族文化不仅让格萨拉成为一个旅游休闲的胜地,它更会成为一个艺术的天堂,一个想象和探索的空间。这样,来此旅游观光者,也一定像我样会魂留格萨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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