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09-19投稿人:王国清
亲情是一座大山,面对父母,我们的确有一种未能好好尽孝的沉重。但生活就是这样,它让你顾不上许多事情,给我们留下太多遗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____题记
离老家也不过是一个上午的车程,然而,就在1999年,作为一名小小的国家公务员的我,就是有着种种理由和原因一直没空去看父亲。
这一年,一切不顺心不如意的事儿统统纠集向我袭来:家有儿子患病急需长期治疗;为筑起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还得到处去东拼西凑;妻子在一方上班没法相互有个照应;本人为了端好自己的饭碗还得整天忙上忙下。我被这一切压得无所适从,没法倾诉一些个事儿,的确,几个月来实在是抽不出空回一趟老家去看望一下我的老父亲。就在我连续几个月没回一趟老家后,我年逾古稀、瘦弱多病的老爸便急着从老家挤上火车,前来看望他已过而立之年、很健康的儿子,来时他还不忘带上了他经常服用的药。
望见瘦削的、满脸焦虑的老爸,我心头陡然涌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空落,一种莫名的惆怅。
平常我和老爸难得面对面坐下来说上三两句,那夜我特意为老爸斟上一杯小酒,老爸默许喝了几盅后,问我道:“房子买么?工作咋样!娃娃的病好些么?”,老爸问一句我答一句,我俩来了一次对白式的问答。没有花言巧语,也没有一点安慰的话。其实我很想给老爸说上很多的事儿,就像跟朋友和同事闲聊一样,无所不谈,然而,那夜不知为何,很艰难,面对老爸,我一次次把一直以来想给老爸说的事儿又闷在了心里头。
那夜,或许与别人是个平平淡淡,于我却不同寻常。在后来的岁月里,我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老爸那晚留给我的印记。
老爸是个闲不住的人,才过数日,他就要坚持返回老家,临走时我也给他带上了一些他平常经常服用的药。谁知这一走便成了永久。生可以预测,死谁也无法预测。那天,老爸轻展着黑披毡,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我面前,很多曾经爱过他的人和被他爱过的人都纷纷奔走相告,潮涌般都前来看望他最后的容颜;“曲木、毕摩”(祭师)在一旁不停地吟诵着[指路经],听“曲木、毕摩”(祭师)说:老爸是要回到他来时的地方——天堂“祖祖濮火”。我清楚地记住了送走的那一天:公元1999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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