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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1-09-20 09:03
文学作品的多维度探索(第二辑)
文学作品的灵度——亲和力
文学作品不一定要让我们去你那些地方刻意寻找差异,而是寻觅到能够使人们更加亲近的元素,因为文学作者不应该是一个歌唱者,而应该是一位人道、悟道、得道者,还应该是一个史学家、思想家。一个文学作者不仅属于你自己的那个民族,也应该属于中华民族,还应该属于世界,属于人类。
中国著名诗人、翻译家、人民文学出版社原副总编辑、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绿原曾经说,文学作品要“寻找新的文学资源、树立新的文学标杆、重建新的文学观和确定新的文学方向的过程。”
正是这种带着大目标的“寻找”,会使我们每一位作者获得大视野、大智慧,创作出不少具有全球观念、人类意识和现代品格的作品。这些就必然具备了与世界文学交流对话的资质。通过这些个体资质,依靠自己的综合力和独创性发出个人的声音——有力的声音。这些声音必然涉及人类生存和世界命运,以及构建“人类的和平”、“天下太平”的美丽世界之声。
文学作品有了作者灵性的心态,我们的作品自然就有了亲和力,自然就表露了个性、天性,人性等之美,文学作品也就自然会在本真、本善、本初、本性、本源、本质上会得到量与质的飞跃。
世界微软巨头比尔•盖茨说,“生活是不公平的,要去适应它。这世界并不会在意你的自尊,烙牛肉饼并不有损你的尊严,你的祖父母对烙牛肉饼可有不同的定义”。英国有句格言说,别用言词贬低任何人,无论国王还是奴隶。罗曼•罗兰说,“要散布阳光到别人心里,先得自己心里有阳光”。文学作品的一种亲和力就是在这样的无意间的氛围里产生的,并间接吸引人或者具有诱惑力的。
无论是诗人,或者还是作家,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心灵,无论是在白昼还是在黑夜,都会有自己内心的一束明光在远方永久亮燃。所以有人说,诗人和作家是在黑夜和白昼的交替地带唤醒人心、祈祷人性的通灵者。
文学作品的高度——视野力
文学作品必须具有全球观念、注重与世界对话,才能拥有国际影响力,才能使人类的心灵放置在全球这个高平台上,人类才能够心平静气地对话,才能够亲平气和地和睦共处。
长期以来,科学家已经研究发现知道了海龟、燕子、蜜蜂和其他一些必须做长距离迁徙、飞行的动物能够看到地球的磁场。但是,事实上这种能力似乎也存在于人类的眼睛中。这些先天性的因素给我们提供了人类能够无限扩大视野的可能。
真正的和谐决不仅仅是一个小区邻里之间的和谐,也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还包括大地上万物和谐而快乐地共同成长;人对自然万物,有一种敬畏,有一种顺应,有一种默契。于丹教授人生格言中说,一个人的视力本有两种功能:一个是向外去,无限宽广地拓展世界;另一个是向内来,无限深刻地去发现内心。
在世界性的诗人全球视野下,要抵达心灵共振,从而使文学的价值判断,到达“寻找另一种声音”的目的!这种声音不是你随心所欲的溢美之词,也不是你单方面的或者说代表单元利益的一面之词,不是你坐井观天,也不是你坐山观虎斗,而是要你寻觅大家都能够接受的人类共同利益的一种美好的声音!
关注当今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关注地球生态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关注人类的现实生存境遇和前途命运,关注人类心灵世界的健康完美和精神生活的不断提升等等,使作者的文学作品应该获得真正意义上的人类意识、全球意识和现代意识,以及未来意识。
所以,新加坡旅居华人作家石鸣先生曾经这样说过,“一个作家需要有开阔的胸襟,要有全球性的眼光”不无道理。
鲁迅先生曾经在《论睁了眼看》一文中说,“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倘使并正视而不敢,此外还能成什么气候”。作为文学作者,我们的眼界开阔了,才能像也应该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好像是一只羊,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是血。”一个文学作者,如果视野鼠目寸光,站不高,看不远,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也只能洒泪一投吊,悲从心中来,而且迟早都会被读者遗弃的。
文学作品的信度——公信力
于丹说,“人有两只眼睛,全是平行的,所以应当平等看人;人的两只耳朵是分在两边的,所以不可偏听一面之词;人虽只有一颗心,然而有左右两个心房,所以做事不但要为自己想,也要为别人想”。
这句话用在文学作品的创作上,那就是两只眼睛不仅应当平等看人,而且还要平等看整个人类,不仅要看好自己的民族,而且要平等看每一个民族,平等看世界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民族,平等看每一个国家,而且平等看所以的大小国家。
文学作品应该像一位不偏不倚、光明正大、公正廉明和严格执法的大法官才能取信于民。面对自己的民族,面对自己的种族,面对自己的国家,我们更应该面对整个人类的生存。
在这样的氛围下,文学作者只有建立自己内心的价值系统才能把压力变成生命的张力,正义的张力。正如选择一个朋友,就是选择一种生活方式一样,自己修身养性是交到好朋友的前提,等于也给自己打开了最友善的世界。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内心的强大可以化解生命中的很多遗憾与缺陷。
歌德说,“我们对于真理必须经常反复地说,因为错误也有人在反复地宣传,并且不是有个别的人而是有大批的人宣传”。刘少奇也说过,“理直气壮,永远不怕真理,勇敢地拥护真理,把真理告诉别人,为真理而战斗”。是的,唯有这样,你的文学作品才可能取信于人。
但是,有必要在这里向你强调说明的是,对文学之路你千万不要太盲目自信,因为我们的前人已经走过了很多路,他们比我们走过的路更长,比我们所走过的路更多。你应该也有必要化腐朽为神奇,化神奇为平凡,在平凡中有个性,在个性中有独创、有创新、有独立,从而近于心,近于人,慢慢地靠拢所有的心灵,最后抵达人类同心、同德,相互信任,相安无事,和睦相邻,和谐生存。
面对这个形形色色、熙熙攘攘的大千世界,真正的诗人,真实的作家都是最感伤的,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的心底比谁都拥有一束最美丽,也最鲜亮的明光。
就像居里夫人所说的一样,“我们必须有恒心,尤其要有自信力!我们必须相信我们的天赋是要用来作某种事情的,无论代价多么大,这种事情必须作到。”也像亨利希•曼所说,“信仰是没有国土和语言界限的,凡是拥护真理的人,就是兄弟和朋友。”你的文学作品,在阅读过程中,就是应该具有这种公信力。
文学作品的深度——思想力
有人说,海深不见底,海的诺言更是深不可测,旷不可及,咸涩而伟岸,汹涌而善意。文学作品应该有也应该像海洋一样的一种深度。
文学作品的深刻与否,就看你也靠你在创作过程中的一种思想力。这种思想力来自于你的深度思考。这种思考一定有别于他人,这种思考必须是个性的发现、独特的发现、新颖的发现,也就是说是别人尤其是前人没有发现的异类新感悟。别人有过的新感悟,你必须是在前人之上的彻悟,而且必须是一种灵悟。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著名女作家铁凝说:“不断拓展自己创作的疆界,使笔触穿越狭小的地理空间,而获得更为广大的祖国与世界的视域。”、“具有现代意识、人类情怀,不断创造和追求”。
铁凝还说,文学作品要对“关于人类精神与未来的思索,关于人性、生命与美好事物的尊重与赞美,对现代性思想与意识的传达。两者合一,构成了诗意和语境的深厚内涵。”
这就说明,我们的文学作品需要以一种思想表达社会与事物的永恒秩序,以及文明社会的利益均衡与均等和财富共享,以及生命一律平等的最高理念。
我曾经说过,凉山是一个特殊的领地。奴隶制社会离我们远去仅仅只有半个多世纪。虽然说,当年的奴隶已经翻身得解放做了国家的新主人。但是,千年奴隶制思想不会也不可能消声灭迹,人心的种种恶性也不可能就随心所欲便能销声匿迹,甚至在市场经济利益的条件下,还有许许多多残余留毒思想或隐藏或公开流传,奴隶制旧思想依然有它滋生的温床。
所以说,阳光下还有许许多多阴影与黑暗,远山远村里山民的人身,事实上还存在阴霾,还残存一定的不平等现象,人性在无意当中被淹没的现象依然存在或者不停生成。至今的凉山彝族人的姓氏还不完全得到自由于民主体现,这些是当年在凉山彝区进行轰轰烈烈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中被疏忽了的一个重大事件遗留。
宋朝时期,农民起义领袖王小波、李顺喊出了“等贵贱,均贫富”的口号。北宋南宋之交金兵南侵时,义军首领王善说过一句话,“天下大变,乃贵贱贫富更替之时”。
一个文学作者应该有敏锐的思想,以深刻的透视力认真对待、努力等待社会变更中的一切深呼吸。在社会不停变更中,相互倾听,互为支撑,也许能够听到星系在歌唱,不,应该是肯定能够听到星系在歌唱。
我不止一次地重复说过,文学要依靠伟大思想作品里所传递或所传达的一种超越时代和国界的力量,这力量足以移山填海,足以为人类的灵魂打开一片无限广阔的天地。
人类正是在这种力量的滋养下,一代又一代地不停构建起人类的和谐与文明,正是这样一个伟大的灵魂,
爱因斯坦说,一个人的价值,应该看他贡献什么,而不应当看他取得什么。对于文学作者也应该看到,在他们自己的作品中,对人类有什么贡献,对人类灵魂有多少光明已被点燃;并且应该遥望自己点燃的明光,是否还会能够继续明亮着的可能。
列夫•托尔斯泰说,“人生的价值,并不是用时间,而是用深度去衡量的”。因此,一场文学革命,需要文学作品的深刻与潜力,更是需要通过这种深度思想而抵达人心的海底,像一列火车应该直达人性的终点站和灵魂的高峰。
文章编辑:阿施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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