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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贵先生讲坛:彝族古代诗学史21

作者:王明贵
发布时间:2010-12-22投稿人:王明贵


21、布阿洪诗魂理论的重大创新

布阿洪也有创新的理论,他提出的“诗魂说”就是彝族诗学理论的重大创新。他说:“每一类诗歌,都有它的情,都有它的主,都有它的景,都有它的神,都有它的色。”这节诗论中的“神”,据翻译整理者介绍:“神,原文直译为影,这原是从彝族古代宇宙观和自然哲学中借用来的名词。在彝族哲学中,影、形对举,其含义近似于汉族古代哲学中的神、形,也就是精神和物质。在这里,影用来解诗,作为诗的多种因素之一;但它是虚幻的,与主、情、景、色等自又不同,所以意译为神。”在彝族古代哲学中影、形对举固然是对的,比如《西南彝志》的彝文原名就是“影儿形态”,但是影在彝族古代哲学中还和魂对举,彝语称为“萼红”――即“影魂”,是“灵魂”、“魂魄”之意。因此,这里的所译的“神”应该是“灵魂”,或者可以单译为“灵”或“魂”。“诗魂说”的提出是布阿洪的一个重大贡献,在诗歌“神韵说”之外又开辟出了一片新天地。布阿洪的“诗魂说”是有所本而且有所指的,它的本源来自彝族古代的“万物有灵”的“灵魂”观念;它的所指是彝族诗歌的韵律、内容和概念范畴,即他所说的“诗韵和主骨,才是诗的魂。”另外,他把“相生相克”学说引进了彝族诗歌分析的方法论中来,在所举的例诗分析中加以运用。在分析一首例诗时说:“有了羊毛呀,没有剪子呢,羊毛不能剪。因此剪子呀,又和羊毛对。既是相生的,又是相克的。生在理上生,克在意上克。羊毛再厚呀,要被剪子剪。”他的这种方法论的引进是否有些生搬硬套,另当别论,但是这也反映出他思想的开放和视野的广阔。

布阿洪还论述了历史与诗歌的区别和写作方法。他认为史与诗有共同处,“每个写史者,每个作诗人,都要注意到,一要事记详,二要事搞清,然后动笔写,写来才有根。”象诗歌必须讲究韵律一样,史也可以当诗写,当然也可以不写成诗,“谈起写历史,不象写诗歌。对于写历史,文字要叙清,事理要阐明。偶与句之间,字一定要连,音一定要准,写来可成诗,读来更有味。谈到写历史,作者要押韵,押韵也可以;作者要扣字,扣字也可以;如果作者呀,不愿把韵押,不愿把字扣,只要话流畅,写来也可以。”但是,历史的要领在于真实,对于史实不能随便加减,“对于历史呀,史事不能加,史实不能减,写史要真实。”布阿洪还就此提出了写历史的“九要”:“对于写历史,一要抓主根,二要抓题旨,三要写君长,四要写平民,五要写牛羊,六要写金银,七要写地域,八要写风土,九写君臣间。谈到写历史,人物要叙清,事件要真实,写来才叫史。对于每段中,无论怎么写,条理要清晰,才能叫真史。”这既有对举奢哲史学理论的继承,同时还有对史学理论的更多的要求和更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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