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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的火把节

作者:来源:《旅游界》杂志 作者:文图/雨蔚
发布时间:2007-12-11


 

农历6月中旬,节气大暑,受副热带高压控制,连续罕见的高温天气,让身处“火炉”的都市人心烦气燥,谈“火”色变。但远在川西大凉山的彝族同胞却热情似火,人人都在为那一把整整期盼了一年的“火”(火把节)而忙碌着、兴奋着、焦灼着。

布拖火把节开幕第一天,是农历6月22日(公历8月4日)。

为了给参加开幕式演出及选美比赛的两个女儿准备服饰,家住镇东南边的苏呷联日一家已操劳忙碌了多日。这天天刚亮,就又早早地起来张罗开了。打扫房屋,清洗炊具,洗好祭祀用的餐具,把准备过节的一切用品准备完毕,苏呷的老婆便开始为两个女儿搭配服装及银饰品。

摆弄来摆弄去,就是少了一套银头饰凤冠及一部分银衣饰品。苏呷家原本有两大套银饰品,一套是苏呷老婆的陪嫁,另一套是为大女儿准备的,因为最先不知道小女儿也要参加选美比赛,所以苏呷老婆把自己陪嫁的那套借给了她打工那家饭店的汉族老板娘(她也参加选美比赛)了。

就在苏呷老婆犯愁时,两个女儿起床了。大女儿叫此作,19岁,前几天刚接到四川师范学院的录取通知,是该学院装潢艺术设计系的一名准新生。显然,她把今年的火把节看作了点亮她人生希望的一次洗礼。小女儿此活,今年才16岁的她看上去要比姐姐壮实许多,黑黑的脸蛋上始终洋溢着一份天真的烂漫。

苏呷联日是布拖镇民政局的干部。今天开幕式有许多迎来送往的事需要他去处理,吃完早饭就匆匆离家走了。父亲一出门,两个原本正安静地吃早饭的女孩一声欢呼,丢下碗筷跑进了母亲房间。见母亲正对着床上的银饰发呆,此作突然说:“头饰凤冠太重了,戴着我脖子疼,妹妹头大脖子粗就给她戴吧。”此活一听直摆手:“演出完我要去玩的,挂在衣服上的银饰太麻烦了,肯定会被我弄丢的,我不要。”正在犯愁的母亲听女儿如此说,有些迷糊了,哪个彝家女孩不爱银饰?有哪个彝家女孩不希望在火把节上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看姐妹俩故作严肃的神情,她一下子明白了女儿们的良苦用心。

外甥女日扎这时溜了进来。她是来约两个表姐一起去参加演出的。别看日扎长得高高大大的,其实还不到14岁,是布拖镇中心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每当有人问她怎么还在上小学时,她总是调皮地眨眨眼说:“笨嘛!”因为与两个表姐同为红色表演方队演员,她今天穿的服装款式及颜色与两个表姐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服装是由母亲亲手缝制的。

日扎母亲是当地有名的裁缝,由她缝制出来的彝族大襟右衽上衣及百褶裙,不仅做工精细、考究,且纹饰秀丽、精美,如同一件工艺品。因此,尽管一条百褶长裙的价格高达人民币三千元也供不应求。

在静态上看,日扎所穿的服饰无论是外表、款式、花纹等似乎都与两位表姐所穿的服饰相似,但一走动,日扎服饰上的那份线条美感就显露出来了,特别是那条百褶长裙,更是将彝族少女的那份灵秀、纤美渲染得如花枝颤抖,似孔雀摆尾。因此三个女孩走出家门不久,就有人拦着日扎问她的裙子是哪儿做的?价格多少?从此作的家到火把广场只有几百米路程,而一路上拦着日扎问她的裙子的人却多达6个,可见这裙子的吸引力。

9:00,当阳光穿过测克山脊,把整个火把场映照得一片金黄时,开幕式大型团体演出开始了。第一场是《神奇的节日》,此作三姐妹是余下三场《迷人的阿都风情》、《多情的朵洛荷》、《明天更好》中众多演员中的一份子。虽然此作事先告诉过我她们三姐妹在红色方队中,但由于演出的演员实在太多了,且都撑着黄伞,因此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捕捉到三姐妹的身影。为此演出一结束,三姐妹就不停地埋怨我。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答应在她们选美比赛时一定给她们多拍些照片。

对于接下来的选美比赛,此作似乎非常有信心。问她信心来自何处?她抿了抿嘴笑着说:“我是美人,选美当然能赢了。你没看见我眉心有一颗美人痣吗?”说完她脸上浮泛起了一片红云。

10:30,选美比赛正式开始。彝族女孩们边走边跳“朵洛荷”舞。“朵洛荷”,彝语称“东洪”,是在火把节中举行的传统歌舞。“朵”即火,引申为火把;“洛”为唱。在布拖,自从有了火把节就有了“东洪”。村村寨寨的彝家男女老少都能信手拈来,姑娘们更是“东洪”的高手。自古以来学习“东洪”对于彝家女孩就像穿衣吃饭、梳妆打扮,是必修的。

朵洛荷舞形式古朴,舞步为二拍,左脚向右前旁迈一大步为重拍,同时上身微向前倾;弱拍右脚向右迈一步,同时上身正直,微后仰。常常是二三十个彝家姑娘围成一圈,姑娘们一手执黄伞,一手拉着前者的花帕,边转圈边唱歌边跳舞。彝族的选美活动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开始。

(本文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48718901007ur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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