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9-05-17
摘 要 本文主要浅析阿库乌雾与巫国巫象的渊源,并结合其宗教人类学诗歌从语言和诗人吟唱的诗章背后分析、解读诗人的民族情怀,以及诗人在时代性精神失落、自身文化归属后的彝民族精神存在信仰的文化重构,民族文化的再度反思与审视。
关键词 阿库乌雾 巫象 启蒙与重构 民族情怀
在边缘族群、少数民族语言文化趋向消逝的态势下,部分具边缘族群身份的文化人,站在自身民族甚至人类珍贵的语言文化财产保护的高度关注下,他们发起了母语诗歌创作和借助他族文字书写本族文化、进行“第二母语”诗歌创作,表达个人情感的趋向之时。彝民族诞生了一位奇异的诗人,也是此潮文化的主要开拓者——阿库乌雾。阿库乌雾,汉名罗庆春,自称本民族母语文化“消逝中的坚守”者,他是当代著名彝族母语作家,也是彝汉双语诗人。栗原小荻在“照亮生命源流的韵文火炬—阿库乌雾诗集《走出巫界》序评”中说道,“在我看来,阿库乌雾应是继彝民族血统中十分优秀的诗人吉狄马加和巴莫曲布莫之后的又一位颇具潜力的青年诗人。”[1]阿库乌雾至今已相继出版的诗集作品有,第一部现代彝文诗集《冬天的河流》(1994)、汉文诗集《走出巫界》(1995)、彝文散文诗集《虎迹.》(1998)、汉文诗集《阿库乌雾诗歌选》(2004)、《密西西比河的倾诉(阿库乌雾旅美日记诗)》与《异类》诗集即将付梓出版问世。阿库乌雾又是具学者兼诗人的双重思维型者。而我们将正以具有该明显特征的阿库乌雾宗教人类学诗歌为文本进行解读与阐释。
一、巫象与阿库乌雾之缘
阿库乌雾作为当代全球化语境,彝民族等属边缘文化、亚文化、弱势文化、附属性的次族群文化受东、西方不同主流文化的冲击、挤压、排斥、消解、侵蚀等的态势下,多重文化压力背景下自觉、良知的彝民族文化人。乌雾同其他彝族知识分子一道主动肩负彝民族历史文化命运,至此诗人无能也无法逃脱民族精神裂变的压抑与折磨,进行艰难的文化苦旅探险。从他的诗歌里我们看到来自作者心灵深处民族时代性生存的焦虑和个人内部复杂的文化冲突与人格矛盾情感。也正是“知识全球化给本土学者带来文化身份认同的危机”[2]的时候,阿库乌雾自觉回到了久别的故乡巫国——大凉山,可以说是一段离开甚至背叛,最后回归故土的心路历程。
若说了解汉民族文化,则必读鲁迅作品;然而想要系统、更深层面上了解彝民族文化,则阿库乌雾的诗歌是众多当代彝族诗人群作品中必读之一。特别是阿库乌雾的母语诗歌及宗教人类学诗歌。对于异族文化身份者而言,那是在感觉上,经历上的异类体验与冲击。他立身诗人兼学者的双重身份与视角,运用诗性与学术的话语表达方式吟唱故土巫国的山川、河流、日月、草木、鸟禽走兽、风土人情等等。从而使人在他用蒙太奇般的片段故事叙事方式与诗性的吟唱中获得意外的审美体验。继而获得作者所说的“巫缘”《水之巫》。
阿库乌雾生于彝区,长于彝区,亲身体验彝族生活方式,置身宗教仪式,明理伦理道德,浸透彝族精神文化。穿梭于城市与乡野,成都与大凉山的地理区域;运用于彝语与汉语,彝文与汉文的话语表达和书写方式;处于彝族原生原始优秀伦理道德与汉族现代暴露开放情境的尴尬局面。诗人艰难而又无奈地时时换位自己无法逃避的身份与角色。阿库乌雾从小身受彝族优秀文化的熏陶和滋养。后又受彝族文化更深层次的专业性素养与灌输。诗人广泛摄取彝族史诗古籍,如:《勒俄特依》、《玛木特依》、《查姆》、《梅葛》、《阿细的先基》,等等;熟悉彝族民间文化、神话寓言故事、宗教典籍(比莫经书)、民间谚语(克哲尔比),等等。以至对阿库乌雾的巫缘与回归备足潜民族意识思想与文学资源。
要说“诗人的天职是还乡,还乡使故土成为亲近本源之处”[3]的话,阿库乌雾这位诗人的诗境、诗意印证诗人对故乡眷恋的生命本源。他沐浴本民族文化,陶醉故乡山水风情。而阿库乌雾也正是借助一系列物象:动物意象、植物意象等自然物象;故乡的原始宗教、神话意象等文化物象;现代意象或城市物象、有形与无形物象等社会物象来吟唱生命底部的辛酸与痛楚。彝民族自古以雌雄观、万物有灵、祖灵崇拜、图腾信仰和以毕莫宗教为核心的巫术与宗教复合一体为精神文化支柱。上至《后汉书·西南夷传·夜郎》:“驵柯地多雨潦,俗好巫鬼禁忌。”然而“泛灵论也好,自然崇拜也好,图腾信仰也好,无一不是以社会和集体生长土壤的”。[4]而阿库乌雾却生长在这样的多重宗教交织的环境氛围里。彝民族那山地文化下的“集体无意识”巫文化在阿库乌雾之处却成为了“个体意识”上民族精神存在方式,个人思想表达的文化资源。一系列巫象自然由诗人的理性融情感所激活。比如:《水之巫》、《木之巫》、《火之巫》、《石之巫》、《竹之巫》等等中的水、木、石、竹、火巫象。从而在这信仰危机与精神荒原的失落园里,在这“世俗文化不能涵容和解决人类生活的全部意义与所有问题,其本身已经和正在产生、激化着当代世界的诸多新困惑和新矛盾”[5]的境况下,诗人重新暗示如泰勒所谓的“对精神存在的信仰”必要性。而诗人阿库乌雾个人本身不是迷信主义或麻木崇拜者。同时也明显体现诗人试图重构彝民族精神文化的蜕变与危机,具有彝民族精神文化在模糊与断裂之后的再度启蒙和建构性。
二、语言背后的生命气息与民族情怀
在阿库乌雾的搜狐博客里,我们看到自命为“宗教人类学诗歌”即似散文、诗歌语体又似学术议论语体的短小文章。从1998年创作的《刺青》至2008年的类似文章,无不体现诗性的思维与学术的逻辑严谨特征。阿库乌雾的思辨性宗教人类诗歌印证和体现了兰塞姆所谓的“想象与理性携手共居的真实世界”的境地。庄孔绍认为“人类学诗的主旨是以诗的形式展示跨文化主题或人类学信息,其最高成就理想是用人类共通的诗的语言反映经过提炼的、源于实地经历的体验”。[6]而恰恰阿库乌雾则运用、借助汉民族文字为书写工具和传达媒介,以土著的视角和文化身份出发,用诗歌的浪漫、伤感、踟蹰、遐思与跳跃叙述方式,书写彝民族原生态民间生活方式与文化故事。呈现人类学信息,并且是诗人亲生经历的实地的体验。而不是凭空捏造或感觉体验或间接取材加工而成。人类学者即可大胆放心取材。阿库乌雾的诗歌也给部分未亲临现场的人类学者带来材料供给与文本参考。
古人曰:“诗言志,歌咏言”《尚书·尧典》。阿库乌雾正是运用诡异、陌生甚至颠覆的言语与书写方式吟唱生命、情感与讴歌民族情怀。至此诗人的情感、神思统摄包罗万象。诗人在文中引用《中国彝文典籍译丛》各种巫象的起源经籍。如在《火之巫》中引用彝经《火的起源》,《木之巫》中《树的起源》,《竹之巫》中《竹的起源》,《水之巫》中《水的起源》等各种彝族古典经籍,重心在于论证民族文化的厚重、悠久、文明历史。而绝对不是民族文化的短暂、落后、虚无。彝族史诗《阿细的先基》,彝族谚语如:“火是眼弟兄,火然眼即明”。诗人引用足够的经典以论证火与彝族人的切身联系。诗人从火的起源到火的用途,火对彝民族灵魂观的转向。诗人以简练语言、全面概括、高度浓缩与讲述几个与火相关的文化生命故事的意义由来。彝族民间英雄支格阿龙降雷故事,彝族火把节由来故事,彝族人最初火葬习俗故事。同时诗人运用反复、排比、重叠、复踏、铺陈等修辞手法,思辨地情感表达。词语喷涌而出,气势咄咄逼人。如下:
火是天赐的灵物,火是生存的前提,火是光明的使者,文明始于光明。《火之巫》竹,实际是我们的骨骼的外化,是我们不腐的意志,是我们圣望的性力,是我们高傲的品格。《竹之巫》
诗人对其民族文化的独特与文明是抱有致信不疑的,毫无质疑的态度。如:“上述火的起源,彝人确信无疑。”还有如下:
的确,当先辈的身骨在熊熊的烈火中瞬间化为灰烬时,我们必须深信灵魂长存不灭。
其实诗人对当代彝族人精神荒原倾向的再度警示,也是对本民族火葬的高尚葬礼方式的肯定。诗人在最后深情地唱吟道:
火不灭呵,人不灭!
人不灭呵,巫不灭!
——《火不灭》
从火到巫演化历程中,人类历经太多生命的历程和坎坷、艰辛的历史。人充当文明的缔造者,火充当巫与人沟通的桥梁与途径。我们认为“在原始文化中,最早出现的就是原始宗教”[7]——巫。并且“从某种意义上,可以把原始宗教行为看成是人类与其他动物行为相区别的本质特征,把原始宗教看成是人类文化的起始标志”。[8]至此,巫是人类最初的启蒙者,也是人类最后的皈依者。通过巫的文化缔造,人类自身得以解放与进步。于是,火,人,巫,三者之间相互依存,共生共长,愈后愈达成生命内部的共识。在原始“钻木即能取火,依此,巫师的‘巫术’行为也可向上天召来雨水”[9]逻辑关系人、巫与火的关联中,同样能看到三者的原始牵涉与互相影响。诗人用不足十个字揭示人类早期的生命历程与文化形态。最后指向自我内心的深深拷问中。以否定词汇表达肯定的意义,寻找民族生命的再度生长与重新出发点。
“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说文》。古代称巫是以占卜、祈祷等为人求福、消灾的人。而与巫相关、组合而成,表达事物的词就很多,如:巫觋、巫医、巫祝、巫婆、巫鬼、巫术、巫风、巫师,等等。在现代部分学术见解中,“‘巫’,泛指一切自居异能神力,又能驱魔通灵的类法术和人物,是自然界与超自然界的联络者”。[10]古代与现代的解释或阐释中,巫是一种具有神力的人物。然而阿库乌雾诗歌中的巫国除了带巫色彩而超越巫性质,具宗教意味的毕莫(前身鬼师),类似萨满巫师的苏尼,女巫师嫫尼之外,有彝民族
有史具来的超人类,超自然的神秘事物。阿库乌雾的巫其实超出单一的所指,而是属整体性、系统系、抽象性、历史性、民族性。诗人趋向人与自然甚至宇宙间的生命思考,神性指归。在人类隶属机器而人性异化的时代,诗人重新审视、叙事彝族宗教,以达彝民族“对精神存在的信仰”的终极文化重构。而不是麻木对其民族巫性文化而沾沾自喜或自我满足。
彝族原生民间生活充满了宗教意味。大至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节庆做毕,小至出门、行事、生子、卖牲畜、剪头发、安锅庄、小鸡出示等等与底层民众相关的生活琐事同样充满宗教指规和禁忌。
彝民族产生、生长、成长的文化土壤,彝族人民生活的自然地理环境,与其周围的万事万物皆充满宗教气氛。比如《水之巫》、《火之巫》、《木之巫》等以自然物象为意象的作品,各种自然物象有其起源和谱系。各种植物、动物与彝民族文化品格有着千丝万缕的相互关连与深层精神联系。即石、水、木、火、竹、土等自然物影响彝族人的思维、意识、思想观念。彝人反转对他们有更深层次的独特理解和认知,继而形成彝民族对生命、自然、宇宙等等有形或无形的万事万物有着独特认知与解释,并形成民族独树的文化品格与思想体系。如下:
进入神性世界,我们用杉树作成云梯,搭接天地;我们用松树做成火把,照亮黑夜;我们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当成树木烧毁,而后使灵魂得到永生。 《树之巫》
如:云梯—杉树—天地,火把—松树—黑夜,身体—树木—灵魂永生。属具象物质者杉树、松树、树木与天地、黑夜、灵魂永生的抽象冥明物质相对,通过云梯、火把、身体的途径阐释彝族人的独特生命观、死亡观、宇宙观。并且作者的“火把照亮黑夜”是有隐含的,而不仅是自然界中火把的光波化学物质的照明功能,更强调远古人神大战,彝人火把烧杀天界昆虫对彝族人民的迫害,从而人民在“黑暗”的尘世中,获得了自我解放,战胜了敌人。还有如:
我们曾经以为树木是长大的草,草是萎缩的树木;我们也以为树木只能做拐杖和桥梁,而拐杖和桥梁不一定有树木作成;我们还以为树木是大地的体毛,会永远常青常绿,因为大地是所有是所有生命的起点和归宿。 《树之巫》
作者运用诗性思辩的独白与唱吟和象征、隐喻的修辞手段,诗性地阐释民族最初的自我意识,指向现代民族发展展翅下天空的狭窄与寂寞。而在土地这片人类净土上,生命的发芽、生长处,民族孕育于大地之处,诗人预示人类最终脱离、疏远母体的精神危机和焦灼、忧患的生命意识。诗人自己在前面也袒露表白:“我们足足站力了千年万年,如今,我们继续生存的道路却越来越狭窄,我们自由舒展的天空却越来越来底矮”《木之巫》。阿库乌雾写到:
竹,被选择与巫有缘,是因为竹有节,有节之物,对无节的人的欲望随时带来一种警示;也因为竹子烧灼过后可以爆响,让宁静的趋于死寂的山寨一次次获得意外的生机;还因为竹笋旺盛的长势暗含了生殖的意义,对于这个形象思维极其发达的民族是难得的机缘。 《竹之巫》
“人类本性的一个特点是通过客体化来认识自己。”[11]而彝族以竹笋、竹根、竹节、竹叶、竹管客体,反转认识人类的自身。竹笋的长势预示子孙后代繁衍的景况:民间禁忌竹根的挖掘。以竹节暗示人类代代承接的共识。并且“竹崇拜的原始形态实为男性生殖器崇拜,竹节即为男性生殖器官”[12]的说法。以竹根做灵牌而彝族人认为生命得到了永生。至此“彝民以竹的枯荣象征彝人的兴衰”。[13]诗人阿库乌雾在《竹之巫》最后写到:“空心之竹,给予我们太多虚怀若谷和大智大勇的启迪!。。。。。”
阿库乌雾在《石之巫》中,运用石斧、石锤、石刀、石剑,石槽、石碗、石杯等一些列早期人类生产用具和家庭生活用具以及石基石、石柱子、石锅庄、石板屋的建筑材料的表述与铺陈为我们勾画出彝族人的远古文明图谱。诗人在《水之巫》中最后具思辩地吟唱到:
水,柔韧的水,坚韧的水;看得见的水,看不见的水;天上的水,地下的水;体内体外的水,梦里梦外的水。只要爱水,重水,懂水,你就会获得神秘的巫缘!《水之巫》
诗人以“万物生于水,水生于巫/巫在哪里?”的诗歌切入和突发追问,通过彝族神话传说,民间民俗,寓言故事,生活禁忌事物等等的巫文化深情叙事,最后运用奇思妙想的一段落作为诗尾,揭示巫的神秘、系统、抽象、统纳性及无处不在的神奇水巫。读者读完作品后自然通向自我觉悟与生命启示的高度精神升华。
在阿库乌雾的人类学诗歌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诗人一贯运用坚定又肯定的语词,如:必须、确信无疑、深信、继续。副词:曾经、从此,连词:于是。第一人称复数代词:我们。运用这些频率极高的词语,诗人肯定、赞同本民族文化,坚定自己的信念,深信人类不可知的奥秘和精神存在方式,执着追求自己的理想。如,“彝人确信无疑”、“我们必须深信灵魂不灭”、“我们深信”、“必须以巫治巫”、“祖灵必须引咎辞职”等等。运用曾经之类的具时空感话语暗示彝族文化早期的高度繁荣与可观。肯定彝族人民创造人类文明的贡献与民族智慧。用于是、从此的因果连词讴歌彝民族时代的进程与思维、思想观念的转型、信念的坚定。如:
从此,我们深知,文明就是拥有对可知和不可知事物的命名的天分和权力。从此,我们以石头的本质和意义破译人类生命与时间的秘密。 《石之巫》
而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我们”更是诗人对民族认同,身份认同,文化归属与自我民族责任的吟唱,以及表达民族的情怀与自己身为彝人的自豪。同时诗人以审视、反思与批判继承的态度应对彝民族文化。如下:
自此,我们开始踏上缔造我们民族真正意义上的口头文明的历程。我们逐步实现了自身精于口头表述智慧的原生民族的口头生命形态。于是,我们共同祖先创制的古老的文字被狭窄、狭隘和历史性的短视所禁锢。实际上被久久的悬置于神秘的经柜和漆黑的山洞之中。于是,我们更多的族人的身份从未接受过祖先书写文明的雨露自在的沐浴,从未感领过古老文字的光芒透彻的照耀。 《被悬置的文字》
诗人通过“我们”、“于是”的字承接与组织独白议论式的学术语体最终具诗性化的表达与呈现。在民族文明的赞美的同时明显在批判知识垄断者,文字独裁者,自身民族文化传承的局限性。
在焦灼与忧患的处境中,阿库乌雾把自己丰饶的精神渴望与希望寄于性的神秘力量中。时常触及到“性”这个意象。《雌雄山河》里就对彝人的雌雄观及具体表现形态的理性分析与诗性叙述。在《女巫嫫尼》中荒诞、反讽地写道,在他离开之前“注目她胸前丰硕性感的双乳,”乳房是哺乳的器官,是雌性特有的生命本质,具有繁殖力量,是女性生育并传宗接待的必备武器、珍奇宝贝。其实作者通过传统意识的乳房与神圣女巫乳房的比照。对生命源泉的巨乳的渴望,对物种繁衍的寄托。诗人总是以祖先与性的的描写,暗示现代彝族人的生命趋向。
结语
阿库乌雾的宗教人类学诗歌是新颖的诗歌书写方式,独特的诗歌表达风格与民族民俗文化被个体融化吸收后的当代叙事与内容呈现。他运用各种修辞手段,如,强调、铺陈、比喻、拟人、比较、隐喻、象征等,彝文汉音译和彝语拉丁文拼音注释、顿号的书写方式,通过不可思议的诗歌体语言和学术体话语表现手段,书写了彝族文化,寄托个人生命情感与民族情怀。在诗人双重思维与二元融一的书写表现手段中,宗教人类学诗歌渗透作者的文化品格,炽热的民族情感,具有节制感的诗章最后,留下深深的拷问,富有彝民族精神文化在时代关键转型期的灵魂思考与民族文化重构、意识启蒙的抱负。
注释:
[1] 本文来自彝族人网:http://www.yizuren.com/article.asp?articleid=3570
[2][4]《文学与人类学》——知识全球化时代的文学研究 叶舒宪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3年11月第一版 第13,43页
[3]《人,诗意地栖居》 海德格尔著 郜元宝编译 上海远东出版社,1995年版第87页
[5]《宗教与文化》 钱振勤 钱湘泓 国防工业出版社 , 2005年10月第一版 第283页
[6]《人类学通论》 庄孔绍 山西教育出版社,2004年7月第一版 第547页
[7][8]《宗教与文化》 黄海德 张禹东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3月第一版 第15页
[9]《宗教社会学》韦伯著 康乐 简惠美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11月第一版第2页
[10]《现代迷信分析》钟科文、杜镇远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22月第二版
[11]《阐释神圣》 佩顿著 许泽民译 沉维刚校 贵州人民出版社 2006年6月第一版 第19页
[12][13]《鹰灵与诗魂》——彝族古代经籍诗学研究 巴莫曲布嫫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2年2月 第二版 第657,6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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