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列的缘起始于一次小小的小聚,几块火炭在酒热耳酣之际唇枪舌剑、激烈交锋,激起了一点小小的火花。于是相约,用文字的形式留下一点印迹,探讨一下凉山彝区轰轰烈烈的“新生活运动”。我们相信,真理只会越辩越明,所以,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如果你对本话题感兴趣,请投稿并加入。
谁的新生活?!
——凉山彝族自治州“新生活运动”有感
鲁弘阿雾
首先,我作为一个彝族人,首先声明我热爱我的民族,热爱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执着于毕摩亘古的信仰,图腾于雄鹰“万里瞻天”的荣光,作为阿普杜慕的子孙,我骄傲!
但如今,我却惴惴不安起来,听说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彝族要过“新生活”了,我纳闷,新生活,什么样的新生活?怎样才算是新生活?难道这几千年的彝族人们一直都在过旧生活?“新”与“旧”这种提法好不好?恰不恰当?什么是“新”,什么是“旧”。谁有资格这么说?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听到这个“新生活”怎么别扭!并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放心,翻了一下历史,果然在“中华民国的故纸堆”里找到了这样解释:“新生活运动(简称新运)指1934年至1949年在中华民国政府第二首都的南昌推出的国民教育运动,横跨八年抗战。新运虽然标榜“新”生活,内容却是“旧”的儒家伦理思想。“新运”最后因中华民国政府于1949年内战失利无疾而终,总体成效不大。新运总会曾于1935年3月发出三份对如何实行“三化”作了极详尽规定的文件。文件条目分明,内容琐碎,对人民生活方式规定严格,如生活艺术化的“有暇时常至野外旅行”;生活生产化的“年未满六十岁者,不得设宴祝寿”;生活军事化的“提倡冷水洗浴”。除了由个人生活做起,新运促进会也举办各种活动。参考各省市的工作概况,战前的新运工作大致不外乎提倡清洁和守规矩。“规矩”方面有守时运动、节约运动、升降旗礼等;“清洁”则有夏令卫生运动、清除垃圾和污水、灭蝇竞赛等。亦有针对愚民陋习、不良风气的活动,如识字运动、禁烟消毒(即禁毒)运动等。由于新生活运动力图直接干涉物质生活与经济,有学者如James Thomson将新生活运动讥为‘建基于牙刷、老鼠夹与苍蝇拍的民族复兴运动’”。
那么,凉山州的“新生活运动”又是怎样的呢?请原谅我的无知或浅薄,我没有找到,去百度上一搜,通篇都是地方政府媒体和人员苍白的干嚎。为了“新生活运动”今天某某官员又去某地察了,明天又去某地帮扶了。帮扶什么?怎么帮扶?这是起码的问题!还有一个什么“板凳工程”,“两天洗个澡工程”······。我的老天!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新生活”吗?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与民国那个已经证明是狗屎的“新生活运动”有个什么区别?!要命!真真的要命!
我们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新生活运动?”,谁的“新生活运动”?
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地说,绝不是的彝族人们的“新生活”运动,因为:
1、板凳坐不坐关系不大,关键是火塘上的锅里要有吃的,如果他们顿顿有米有面,餐餐有鱼有肉,那么,坐不坐板凳又有什么关系呢?
2、澡洗不洗或许关系也不大,关键是要有御寒的衣服,不是有一个什么鸟学者得出过彝族不洗澡的原因之一是由于彝族多居住在高寒山区,皮肤上那一层污垢具有御寒的功效吗?(我想哭!),
那么,如果他们有了足够御寒的衣服后,那层御寒污垢就完全丧失它的功效,谁还愿意把这一层不雅的“冬衣”黏在身上?!········
“新生活”是可以“运动出来的吗”?这是一个再假不过的伪命题。尤其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江泽民的三个代表、胡总书记的科学发展观”相矛盾,马克思老人家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糊涂官僚们一翻无知的折腾下来,认为彝族人们的思想和生活方式落后嘛!要改,似乎生活习俗改变了,彝族人们的吃穿就不愁了,生活质量就提高了。这无疑是“海市蜃楼,水中月,镜中花”。这样的“新生活”注定不会有效果的。
结论:现在凉山所谓的“新生活”绝不是广大彝族人们所期望的。准确地说,这是一场“政绩运动”。我们不妨做一个美丽的梦,有一天,凉山彝家山寨都通上了柏油路,村村都通了自来水,每一户人家都安装上了太阳能。那么,“新生活”运动将不是一个鼓吹的口号,将是一面引领我们向时代进军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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