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绝对悲壮的历史,这段历史离我和我的家乡并不遥远。遗憾的是我之前并不知道,直到我昨晚读到沈红的书——《结构与主体:激荡的文化社区石门坎》。首先震撼于这个民族的坚韧与执着,之后就沉思于书中所反映的文化主体——苗族,及这种文化主体所承载的文化。这不是儒家文化,不是别的什么文化,而是主耶稣“胸膛里开着的一朵花”。当这个民族在自然与人文的挤压中承受着悲苦时,极具讽刺意味的是挽救他们灵魂和肉体的不是从中华文明的源头流下的道貌岸然的 “大同”,而是漂洋过海舶来的“基督”。
之前,我一直淡然于所有的宗教,为此我多次拒绝了虔诚基督徒表哥的信教要求,我是顽固地坚持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而现在我不能不困惑于“唯心”与“唯物”之间界限及其功能意义,区分二者之间的区别对于我们到底意味着什么?“唯心”与“唯物”之间其实是一种哲学概念的区别,后来进入政治的意识形态,于是潜意识中就成为判断“革命”与“反革命”;“先进”与“落后”的的准绳。好像“唯物”的总是好的;“唯心”的就理应受到批判和耻笑,人们的智慧可悲地在一瞬间沦落为这两个词的子民。
“苗族处于多个主流文化的边缘和夹缝中,没有文化地位。(《结构与主体:激荡的文化社区石门坎P117)”。这就需要突围,而突围需要一种精神和境界,谁来赋予?这首先要感动于那4个最先去昭通试探、打算念“爱酥”的苗民。之后就必须记住一个叫“柏格理”的英国人了。他最后死在了贵州威宁的石门坎,葬在了石门坎。耶稣的精神因柏格理而得到了发扬光大。
图腾是一种宽容,至少是对自己与自然的一种认可。当耶稣的宽容介入这一小小的土地时,图腾因其偏执而自动解体,成分起于自然,最后也就归于自然。而此时此刻我们真正感动的已不是党、国、派,恰恰是人类自古就有的————善良。
文章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