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忆往事
作者: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048ac60100gysp.html  发布时间:2010-04-02

    近几年每年的春节我都要回酒泉和父母团聚,几十年部队中的春节大部分是在军营度过的,在军队是为了尽忠,现如今是该尽孝的时候了,今年的虎年能与年纪已过八十的父母在一起,是多么的不易,比较周围的同学战友,我的父母是幸运的......

 

   母亲现在已进入老年痴呆阶段,放置的东西转身就忘,问过的话几分钟后又问,但小时候经历的事情讲起来却头头是道,我小时候的事情大部分母亲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将二十年前写的东西简单整理算是在家过年的一个话题吧.

 

   我父母的籍贯是山西省忻州代县人,爷爷曾在国民党军队任校级军官,是什么军衔已不知道了,父亲听奶奶讲,当年从军队回来时,身边带有马弁,买地建房...为啥回来,没有答案.这段经历也是三中全会以后父亲才敢提起,要不然文化大革命也会遭秧的...

 

   父亲是在1947年参军入伍加入了解放军.父母亲都是农民,解放后土地改革,根据土地占有的多少来划分成分,父亲家被化为下中农,母亲家为贫农.

 

    抗日战争时期,父母所在地代县八塔乡(现在好像改为滩上镇)西会村和后口前村都受到日本人疯狂的"三光"政策的野蛮光顾,我的爷爷和姥爷都是受到日本人的折磨造成残废无法医治死亡的.

 

    我出生于甘肃临泽,那里有个地方叫新华镇农场,爸爸当时是部队的一名连级军官,爸爸所在的部队(当时称公安部队,是武警部队的最早前身)主要是看管犯人。我1963年呱呱落地时,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姐姐,三年后,家里又添了一个弟弟,全家六口人,只有爸爸一个人工作,每个月为数不多的工资要养活全家六口人和山西老家的奶奶、姥姥等人。据父母讲,我的两个叔叔结婚所需钱都是由父母承担的,可想而知,我们当时生活是多么的困难。但由于母亲的勤俭,计划开支,我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父亲在我的心里的形象永远是神圣的,他为人忠厚老实,讲义气有同情心,做人正派,工作不折不扣,对上级不阿谀奉承,对下级和部署要求严格,体贴关心。他学历不高,仅有的一些文化知识也是在部队学的,与文化有关的知识都是在参军入伍后在部队行军途中边走边学的,五十年代在北京军校学习毕业,83年当年学习过的军队院校给补发了军队中专学历证书.

 

    我清楚的记着小时候,经常有些阿姨到我家哭哭啼啼,诉讼着家庭的不幸,后来才明白,父亲的许多战友在入伍前就结了婚或订了婚,在部队提干进城后,以包办婚姻和原配没有感情为由纷纷提出离婚,与当地有文化的女青年结婚,结婚后,由于生活习惯、语言、加之远在农村老家父母及原配及子女的牵挂等因素,经常发生矛盾,这些老干部或许太多的享受了人生,他们大部分去世的比较早,晚年也不是很幸福。

 

    父亲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方法,他用他的人格和严谨的工作作风赢得了别人的尊重。父亲的性格影响了我,但我没有完全像他。以现在的眼光衡量自己的父亲,只能说他是一个慈祥但又很固执的人,但也是一个有魄力的人。据母亲讲,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同龄人中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但在当连长时(我当时仅8个月大),连队组织全连搞实弹射击,其中一支步枪射击精度不高,多人射击都没有命中靶心,刚从团部开会回来的父亲到现场听说后接过枪进行校射,此时,在靶位报靶的一战士感到长时间没有枪声了,认为可能结束打靶了,就在没有移动位置的情况下伸头察看,这时,父亲的扳机扣动了,子弹从战士的前额进入颅后侧穿出,后及时抢救,保下了命,并且结婚生子,(我上学期间,常遇到一位头部有疤痕的叔叔到我家问父亲索要一些军装或物品...)由于这次一起误伤一名战士的事故,部队将此事与政治事件联系起来进行调查和审查,父亲因此受了处分。此后,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父亲变了,当年那充满活力的父亲慢慢的变得沉默寡言了,此事也有些影响他在部队的前途,父亲任副团职务的时间近15年左右。

 

     我现在的性格介于父亲和母亲之间,那么母亲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呢?母亲至今仍是一个家庭妇女,没有读过一天的书,小的时候还缠过足。虽然这样,我们全家都很尊重母亲,我们深知,我们之所以能长大成人,与母亲无私的奉献是分不开的,她具有中华民族妇女的勤劳、朴实、善良的传统美德,胆小怕事,善于吃亏,热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我们几个孩子鞋和衣服都是母亲一针一线做出来的,邻居家生小孩,也请母亲接生,邻居家发生的矛盾也请母亲进行调节,只有母亲在,才能感到家的存在,母亲的伟大,到我们自己做了父母后方才体会到,感触也更深。

 

    幼年时的事情很模糊了,听母亲讲,我吃奶的年龄时脾气很大,稍有不适,就放声大哭,并且是无休止的苦,哭声能传好几家,谁也拿我没办法。还是母亲办法多,她用一块棉花浸上糖水,在我哭闹的时候放在我的嘴里,我就不哭了,家里也就有了短暂的安静。

 

    父母和姐姐都说,幼时的我脑子是充满幻想的,发育晚说话很晚,5岁的时候还口齿不清,常常连“糖”、“耳朵”这样的词还念不清楚,走路常自己摔跤....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是严重的缺钙和营养不良。虽说是个顽皮的男孩子,但由于自小家庭教育严格,不容许我欺负比我小的孩子,就是别的孩子淘气主动惹我,动起手后也只是将人家摔倒在地,任凭对方撕、推、哭喊绝不敢还手,我知道欺负别人是可耻的事情,但我却总是带着伤哭着回家,因为我不敢还手打人,主要原因是害怕回家挨父母的打,所以至今我身上还留有小时候负伤的“光荣”痕迹。

 

    小时候的我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别人不敢干的事情我敢干,最怕别人小瞧我,到现在,这种性格还在我的身上随时展现出来。5、6岁的时候,我家住在北关公安大队,一次与几个伙伴玩耍,玩火点燃了一个扫帚头,一个小伙伴说:谁能把这个着火的扫帚头扔到隔壁的墙里面去,我们以后就听谁的。话刚说完,好几个小伙伴都试了一遍,未能如愿。我接过着火的扫帚头,用破砖碎瓦支起一个台阶,站在上面用力扔了过去。十几分钟后,听见大人们呼喊救火的声音,我们发现隔壁那边冒起了浓烟,这才知道惹祸了,连哭带喊的各自跑回了自己的家。

 

回家过年忆往事

    不多时间,就听见大人们议论部队大院旁边的一家棉花加工厂露天堆放的旧棉絮着火了,幸好及时发现给扑灭了,我很害怕。到了晚上,来了部队和地方上的几个人,把我们几个小伙伴全部集中到了一起逐个审问,刚一开口我就被供了出来。以后的很长时间里,父亲的脸上很难露出笑容来,我也好久不敢出门。至于父母是怎样的给人家赔礼道歉,母亲怎样在家属会上做检查等等,我都不清楚了。当时那个地方称为酒泉公安大队,现在已经是酒泉中医院门诊部了。

 

    六十年末、七十年代初的酒泉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黄土筑成的小平房,街道又小又黑,大部分都是以小四合院子成形状,只有城中央的钟鼓楼还算气派些,街道上牛车、马车、驴车畅通无阻。牛车用的是木头制作的车轮,车轮上用铁钉裹着固定起来,走起来发出吱吱扭扭的声响,让人回味无穷。电视连续剧《西部警察》中的部分镜头就是在酒泉东大街未拆迁的院落里拍摄的。每一个骆驼队都有七、八十只骆驼,有时候还有近百头的骆驼从大街上走过,最前面的带队的骆驼又高又大又壮,旁边跑着欢快的黑色牧羊犬,牧骆驼的人坐在高大的骆驼背上,随着骆驼的走动,身体一摇一摆的,很是悠闲,比我们现在坐在席梦思的沙发上舒适的多了吧?骆驼背上有两个驼峰,听大人们讲,如果骆驼将盐吃足了,可以好几个月不吃不喝的都能挺过来。当天色暗下来驮队开始支起帐篷骆驼集中休息的时候,我们大院里的孩子看到大院外的居民手中拿着家什奔向驼队,我们也端着盆子、柳条筐、簸箕等盆盆罐罐来拣骆驼粪,捡回去晒干了烧火,其实,家里也不缺它烧火,这倒成了我们小伙伴玩打仗游戏的武器了。这骆驼粪像核桃般大小,外表发亮,因为骆驼属于食草类动物,粪便也不臭不脏,有时候大人也帮着我们拣。

 

    从保存的我小时候的照片可以看出来,我小时候长得很可爱,眼睛大大的,猛一看有点外国孩子的样子,大人们称我是小阿尔巴尼亚人。我穿件小花衣裳,留着西瓜皮的头发,眼睛大得出神,脑袋瓜也不小,一副干什么都无所畏的样子。看见骑自行车的人,我非要逞能的横穿马路,让骑车的人和自己都紧张才高兴,但多数情况下都被撞得鼻青脸肿才善罢甘休。那时候,玩的兴趣很大,记得在北关住的时候,部队大院内有段破旧的古城墙,我常和小伙伴们上城墙上面去玩,在上面放风筝,有时候为了逞英雄,竟然不顾生命安危从20多米高的城墙上面往下跳,幸好只是擦破皮了事,但却在同伴中落下了勇敢的好名声。

 

    在部队大院里,男孩子玩的所有游戏我都要愿意挑头,并且常能保持不败的记录。那时候,我喜欢弹玻璃球,用香烟纸叠小三角玩输赢,用鞭子抽陀螺,捉迷藏、打弹弓、逮麻雀、养麻雀、养蚕、养鱼、养鸽子、爬树,夏季瞒着父母在北大河发洪水的季节下河游泳,冬天打雪仗,用雪将碎石子裹起来,再粘上土然后在裹上雪,经过多次反复就渐渐的形成一个圆球形状的泥壳,晃动它就能发出响声,玩冰车,胡乱折腾。总之,童年时孩子们的天真和快乐,我都心满意足得到了。

 

    至今,当我郁闷时,会梦想着有朝一日还能够重返童年那快乐的年代。在那充满快乐、童真、幼稚的年代和环境,没有虚伪、没有奸诈,每当看到现在的孩子那沉重的书包和低着头匆匆走向学校的样子,我就有些悲伤。如今的孩子生活的环境比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社会的小皇帝们除了不敢要父母的脑袋,其余什么都能得到,但他们不快乐。不否认现在的孩子智力发达,现代化的智力游戏和电子游戏替代了我们那时的游戏,他们能够品出多种食品的滋味,明白花钱多少是与父母的身价成正比的,物质上的确是丰富了太多,可孩子们那种本应有的天真和轻松已经很难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仔细观察,孩子们的脸上有着很多的贪婪和无奈。

 

    一、少时的家庭教育

 

    父母亲是慈祥的也是严格的,小时候因为做错了事挨打的事情是太多了,没法一一回忆。但记记忆中我无论跟谁打架,也无论对错输赢,只要是让父母知道了,都免不了一顿痛打和责骂,还要给人家赔礼道歉。妈妈身体不好经常有病,到现在还如此。由于胆小善良,有时还要受一些市侩的人的欺负,气得母亲常常痛哭。我们那时候还小,不能为母亲分担忧愁,但我暗自发誓,我要快快长大,保护好母亲。那时,全家只有父亲一人在部队工作,每月也就一百多快钱,生活困难,但父母常要求我们要勤俭,助人为乐,不要为了吃穿而做不应该做的事情。我小时候穿的衣服大都是由母亲替我改制的旧军装。那时粮食紧张,每顿饭里少不了红薯干,家里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很懂事,从不对父母要求什么,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吃蛋糕、奶糖,我只好闭眼咽口水,可从不向父母讨要。

 

    一次,我和小伙伴到部队废弃的仓库外捡了不少带铜的子弹壳卖到废品收购站,卖了几十块钱,我分得几块钱拿回家,却被父亲误认为是偷公家的废品不道德,挨了顿打,并将钱交到单位。还有一次,我捡到了两角钱,由二姐带我到小糖铺里买了两条小的果丹皮吃,父亲知道后,狠狠的责怪二姐,并给我两角钱让我交给老师。我在商店买铅笔,商店的阿姨多找给我四分钱,拿回家父亲一算,发现多出了四分钱,让我立即回去送回多找的钱……。

 

    二姐上小学的时候是地区的体操队员,有回去兰州参加省组织的比赛,食宿由集体出,临走时父母给了她5元钱,就这5元钱,从酒泉到740公里外的省城兰州,她自己没有舍得花,回来时用这钱给我和弟弟买了些质量高的大白兔牛奶糖,还剩下一块多钱,吃完大白兔牛奶糖我和姐姐都把糖纸铺平夹在书中,嘴馋的时候打开书来回味。每当我想起这事,我心都在流血。我对二姐比较亲,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吧?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怎么教育的,记得我们家的孩子经常成为部队大院其他家庭教育孩子的楷模。这些小事,使我懂得了如何做一个正直的、善良的、纯洁的人,做一个有利于他人的男人,一个人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二、少年

 

    生活留给岁月咀嚼的,更多的是默默的感慨。我们就如同一条河流,穿过草原、沙漠、丘陵、盆地,以河水一样柔软和坚定的心感受人生的各种姿态。

 

    在我上小学以前,我已经能抄些课文了,虽然不识字,但也能照猫画虎有一点像。我的脾气十分的倔强,要想干的事情就非干不可,别人要想阻拦那是徒劳的。尽管知道完成某件事情的可能和成功的几率很小,或者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可我却要亲自的试一试,很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

 

    据母亲回忆,在我六岁那年,为使我不再乱跑,胡闹惹事,免得母亲我为我操心,就骗我说让我上学校念书。我的几个小伙伴虽说个子没我高,年龄都比我大那么一两岁,这一年都上学了,没人和我玩了,我也很想去上学,母亲告诉我,要想上学必须先学会写字。就这样,给我找来几本旧课本,我埋头描写起来,饭也顾不上吃,也不出去玩了,好像自己长大了似的。等到报名的时候,由于年龄小,人家不收,我哭了,缠着父亲想办法,后来学校又增加了一个班,我才进了学校。学校名字是酒泉县西大街小学。上学不到一年,由于身体不适,不能正常上课,到陆军25医院住院治疗,检查为肾炎,耽误了学习,只好休学。父母亲为了治好我的病,可以说是想方设法,历尽千辛万苦,到处觅偏方,寻药材,进行针灸,为了尽快病愈能够上学,我很配合,每天煎熬中药三次,每次约一斤多,我眉头不皱一下就大口的喝下去。看现在的年轻母亲们为了治好孩子的病,怕药苦孩子难以接受,想许多的办法,加糖、许愿,连哄带骗,可真难为了这些母亲了。就这样,我终于战胜了疾病,身体渐渐好起来,到第二年,即1971年3月,我又重新上了小学一年级。

 

   三、疯狂的70年代初

 

    现在想起来很有趣,记得当时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精神处于亢奋之中,不管是老年、中年、少年、小孩,左胸前都挂着毛主席像章,我们每照全家照,我都要挑选最大的像章戴在胸前,青年小伙子有时候为了一两枚像章打架打得头破血流。无论走到哪里,干什么事情,红色的毛主席语录本不离身,毛主席语录不离口,说语录话,唱语录歌,各单位还有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我们学校也有红小兵宣传队。我上学的第一课就是学会了写“毛主席万岁”几个字,学习“我爱北京天安门”的课文。每当完成一件事情或克服和战胜了困难时,都说我们忽然想起了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话来。我们虽说小,还不懂什么事情,但报纸上说我们心明眼亮,斗志高昂,要接毛主席的班,我们坚信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1)、小学一年级时,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全国开展了“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活动,学校和各单位都一样,每天要挖防空洞,我们岁数小,负责担土。每个学校地底下都有防空洞,还有防空警报,老师们教我们如何辨别铃声,教我们如何制作防毒面具,母亲还按照规定给我们每一个人都缝制了干粮袋。那时候上学可真有意思,背书包、水壶、干粮袋、防毒面具,腰中间再扎一条腰带,真有点全副武装的样子。只要是能写字的地方都写有“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等口号。要是碰到传达中央文件,父亲晚上都不休息就去听报告、开会。哪里像现在,中央文件的号令在某些人的眼里还不如几张人民币值钱呢。父亲当时是穿军装兼酒泉县人防办公室主任,负责全县各工厂、学校、商店和街道的防空洞建筑及负责县城民兵小分队的指挥,母亲也加入了家属们的行列积极参加部队布置的挖防空洞的工作。真有中央一声令下,全国人民男女老少齐上阵的味道。看见现在这个年代,每干一件事情就要先讲价钱,在这方面真有些今不如昔的感觉。

 

    在小学时,我们学习“张铁生”、“黄帅”等人的"反潮流"英雄事迹,我们的心灵是那样的纯洁和高尚。我们积极响应学习的号召,动员起来交废铁,积肥、捡粪,春天到了就找块小纸板在大街上、路边的水沟里收集树种,一到星期天或学校放假的时候,自愿组织起来到工厂帮工人擦玻璃,到农村帮农民翻地、捡麦穗、掰玉米,那种精神用现在的话来说是“雷锋精神”,若雷锋同志还活着,那他一定会被人们当做傻子或者精神病患者来嘲笑。多么可悲的社会现象啊。

 

    小时候,我岁数不大,个子却不小。我最爱听老师给我们讲革命故事和参加体育比赛及劳动,比较崇拜的英雄有“苏联电影列宁在1918中的警卫瓦西里,下乡知青英雄金训华,解放军战士欧阳海,志愿军战士罗盛教等”大多数同学干不了的事情我都能干,例如一个人可以提起来一桶水,不需要别人扶着就敢一个人站在板凳上擦黑板,搬砖块我一次能搬六块,就这些足以使同学和老师们刮目相看了。我的记忆力很好,要求背诵的毛主席著作里的“老三篇”,我都背得滚瓜烂熟的,直到现在,“老三篇”我还记忆犹新。毛主席的许多诗词也能背诵,虽然部分诗词它的真正含义到今天也弄不明白,但小时候却能独自朗诵了。

 

    在小学五年里,我表现很积极,在班里担任班长,当过红小兵和学校少先队大队长,老师常表扬我,同学们敬佩我,自己无论干什么都要强,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帮女同学拥着,心里那个得意啊。可是当时自己究竟都干些什么谁也说不清楚。我们每学期都要交废铁,春天要交树种,冬天每人要交好几架子车的肥料,每年都要带干粮去北大河滩上捡石子支援兴修水利。幼稚的是夏天每个同学背水壶和担着水去县城周围的西峰乡农村给农田浇水帮助贫下中农抗旱,听工人、农民忆苦思甜请部队战士讲防原子弹常识,进行野外拉练,锻炼身体,磨练意志,做毛主席的红色接班人。

 

    副主席林彪死后,学校掀起了批林彪的高潮,街道的各种宣传栏上都有批林彪的漫画,不知为什么连“圣人”孔子也一块批,学校组织“批林批孔”宣讲团,我积极参加,背文章,讲故事,并担任西大街小学学生讲演团团长,靠死记硬背的那么几个故事在学校讲、工厂讲、学生家长会上讲,到部队上也讲。我们读古书,研究“秦始皇”,批“孔孟之道”,还写心得体会,给同学们讲学习经验。现在翻阅当时写的心得体会,脸上臊哄哄的。记得那时开大会发言,许多人都讲这么一句话“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我们贫下中农绝不答应”、“砸烂万恶的旧社会”,后来我就想这句话,在旧社会穷苦的人民占大多数,砸烂旧社会,那么多的穷人不也就砸死了吗?当我将这个疑问慎重的提出来以后,办公室的那些老师们笑得几乎岔了气。也难怪,我们那个年龄能接受那么多的东西吗?

 

    社会上掀起向“黄帅”同学学习、反潮流的活动,可悲的是我们黄金时代的学习生涯就因为学习“黄帅”反潮流使得老师不敢教书,学生不敢学习,使我们走出校门后或下乡、或待业,没有出路,而黄帅这个当年的黄毛丫头却在恢复高考时考上了大学。反潮流刚开始时,不知道怎么做,我们学校要紧跟形势,老师就跟我们讲,又鼓励我们写,然后我自己抄,贴出了学校的第一张大字。那阵子我的名字却亮过一阵,可犹如昙花一现,以后,我们想写些东西再贴,却连个地方也没有了。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从身边走过去,我们嗅到了一股香气,并见她大胆的穿了一双拖鞋,个别妒忌心强老师提醒我们说这可是标准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并且那老师长得非常白净、漂亮,我们用好几张白纸用毛笔写好大字报贴在了老师办公室门前,这下可热闹了,老师们之间互相猜疑。第二次,我们为使老师们不猜疑,又写了一张大字报,并点了那老师的名,强烈要求那老师深挖思想根源,后来,那老师给全体师生做了检查,感谢我心明眼亮,当然最重要的是感谢我告诉她谁发动了我写的那张大字报。

 

    任何事情都具有它的两重性。现在身体这么健壮,和小时候常参加劳动和体育锻炼是分不开的,现在还喜欢读书、记笔记,领袖欲强,支配欲强恐怕与当时的锻炼有很大关系。我担任学校少先队大队长期间,每天都很忙碌,白天上课学习,参见学校各项活动,晚上排演文艺节目,学校的执勤队、宣传队、武术队、篮球队等项目都少不了我,上课不上课都无所谓,考试的时候大都开卷考试,甚至可以拿回家去做,第二天交试卷就行。虽然这样,父母常教会我要尊重老师,听老师的话,说:一日为师,百日为父的道理,老师对我像父母一样。我天生是个重感情的人,也就常到老师家去,有时候为维护老师的尊严竟与那些个淘气的孩子打架。一次和同伴练武术,对方不慎将我左肩的锁骨折断,老师知道以后,急忙将我送到部队医院治疗,老师很内疚。这些事情当时的班主任“王和”老师还记忆犹新。

 

    我好奇心特强,爱看书,爱玩有段时间学校清查黄色书籍,并且反复宣传只要一看那些书就可以腐蚀我们的灵魂,我却产生了一种你不让看我偏要看的想法,看看到底黄色书籍怎样腐蚀我的灵魂。我专门找那些放置好长时间、有了霉斑、颜色发黄的书看,我想这就是黄色书籍吧?记忆深刻的第一本黄色书名字叫《苦菜花》,看的过程中后,我不知不觉流了许多泪,(母亲最喜欢的电影《苦菜花》《卖花姑娘》)我为中国人民抗日的那种顽强的精神而感动,不明白它什么地方黄,只不过此书的前后都没有封面了,以后的好奇心就更不能满足了。我似懂非懂的偷偷读了《牛虻》、《青春之歌》、《野火春风斗古城》、《蚀》、《家》、《春》、《秋》、《林海雪原》等书籍,里面很多的字我都不认识,只是读了一遍又一遍。读这些书比读高玉宝的《半夜鸡叫》有吸引力。我的知识面更宽了,但也害怕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要滑进资产阶级的泥坑里去。以后,对于学习抓的也不是那么紧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小说,反正考试的时候我帮助加入少先队的几个同学会早早的将答好的试卷送给我。转眼间,五年的小学读书生涯就这样在愉快和不解中结束了。

 

   (2)、进入中学后,小学时的优越感使我目空一切,喜欢指挥别人。第一学期,我就与几个屈指可数的同学加入了红卫兵组织,顺利的担任了年纪的支部书记,成了学校里引人注目的人。我们这个班基本保持了小学的原班人马,好在只要和以前一样,只要劳动好,能吃苦就行。学校也只开数学、语文、政治、物理课程,外语、化学都不学,体育课却每星期有四五节。看到大姐高中毕业后响应党的号召到广阔天地里去锻炼,到酒泉三墩乡农村去锻炼,我们以后的出路也如此,加之学校不重视,自己所学的那点东西忘得差不多了,以后恢复高考的时候,我狠下心来学习,却只有亡羊补牢、为时已晚的凄凉劲了。

 

   初中时,对自己打击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初二第一学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同学们孤立起来了,老师也乘机煽风点火,每天都要受到同学们的讥笑,我感到一切都变得黯淡了,主要原因是一直在男同学中当小头头,一些开始长个子并且家中有能打架的哥哥的同学不服了,凭啥干什么都要听我的。女同学放学就非要和我走才安全吗?连老师都认为给同学交代些事情都不如我说的话灵……(以后在电视中看到非洲草原中雄性动物首领的地位常要遭受成长同性的威胁才感悟到学生时代遭受同学们孤立起来了的原由了)。我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同学们的信任,失去了追随者,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使我无法在原学校再呆下去了,我想离开这个学校寻求解脱,好心的同学劝我转学,但在痛苦之中父亲的一句话我却清醒了许多,“你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要刚强些,在哪里跌倒便在哪里爬起来,作出个样子让我们看”。就这样,我心里坦然了许多。在这个过程中,我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彻底的进行了反思,改变自己以前生活中的恶习,忍受他人的讥笑、讽刺和挖苦,没过多久,和我闹别扭的同学挺不住了,主动与我和好,可我却再也没有了出风头的兴趣了,我的威信逐渐高了,我很明白怎样去珍惜它。以前帮我抄作业、背书包的同学们学习抓得很紧,因为,恢复了高考制度,再也不能这样混下去了。

 

   四、我的拳击生涯

 

   拳击是二千多年前的古罗马人靠双手进行搏击的一种格斗术,后来在人们不断的总结和改进过程中形成了如今的拳击运动。

 

回家过年忆往事

    我第一次认识拳击这项运动是源于在读小学时和同学一起看过的一本小说连环画,书名好像是《拳斗家》,很羡慕书中的主人公有一双有力的双拳,可以惩恶扬善,杀富济贫,主持公道,特别是偷读了《水浒》以后,被梁山好汉感动,真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物。由于自小生活在军营,受男人世界的影响大,很有些敢打敢冲的劲头。当时的社会秩序很乱,打架斗殴的事情天天发生,不自觉的就影响到了学校,学生在正常上课,就有社会上的小流氓直接闯入教室大打出手,晚上自习,就有小流氓冲进教室欺负女同学。当时流行穿黄军装和戴军帽,我的军帽就被别人随便“借”去不还,早上上学路上就有人向你“借”钱和粮票,学校的环境很混乱,学生在一起议论最多的是社会上谁打架最厉害,谁又成了一霸,谁今天将谁打服了等等,同学们中只要是谁有哥哥,那他讲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特别引以为荣的是,谁的哥哥是下乡知青,那他可就出尽风头了。因此,当时的社会风气不好,知青们更是无法无天,社会上的风吹草动直接影响到了学校。

 

    我没有任何靠山,我也希望有个哥哥,可我只有两个姐姐,同大院倒是有几个,可他们品德太差,父母亲不让和他们接触,我也更不愿意和社会上那些渣子混在一起。有几次上学或放学回家的路上,有些社会混混公然唆使我偷家中的香烟给他们抽,我不答应机会遭受皮肉之苦,部队大院的孩子们出门看到警备区看电影或上街常常受别人的欺负。事实让我明白了,要想让别人尊敬自己,除了有良好的修养外,还必须要有强壮的体格。我暗自下苦功,一定要练拳,这样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说到就必须做到,小时候的倔强脾气在我身上又一次在我身上体现出来,我除了参加学校的武术队的训练和练习正常的套路外,还坚持每天提前起床,绕半个酒泉城跑步,利用课外活动和业余时间撑双杠、练哑铃、打沙袋、推砖,拜酒泉汽车修理厂的老郑师傅和老李及酒泉中学的陈老师学习,向懂的格斗的人请教,经过短时间的练习,胳膊粗了,胸肌厚了,肩宽了,饭量急剧增加,自己对某些动作和要领很快就能应用自如了。

 

    有次放学回家,几个社会青年欺负我班的几个女同学,吓得那几个女同学直哭,过路的人们感到气愤,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却担心不是他们对手,害怕吃亏,可那几个女生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让他们放过这几个女生。谁知道旁边一个小子嫌我多管闲事,伸手就给了我我一个嘴巴,将我嘴唇打破,我见自己流了血,忍无可忍,右手握紧,猛挥一拳,狠狠的击中了那小子的左脸颊,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趴在了地上。其余两个看见我是个学生竟然敢出手大人,特别是敢打他们这些社会上混的人,一下子把他们激怒了,合伙围了上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左右挥拳,竟然将那两个家伙打得满脸犹如开了酱油铺似的,满脸血,最后竟然跑了,事后我很害怕,怕他们报复我。但通过这个事,使我看到了自己的力量,这几个月吃的苦没有白费,我胜利了。同学们也感到奇怪,问我这些拳脚是从哪里学来的,还说我父亲是军队领导,一定是跟部队上的侦察兵人学的,当过兵的人都有几下子,我暗自高兴,让他们说去吧。

 

    我的弟弟在学校期间基本上没有受人欺负过,一是他不太惹事也不挑头,二是上面有我这个粗胳膊的哥哥的缘故吧,几年的中学上的平静,无事非。。。

 

    以前在学校我个性很强,常为其他同学打抱不平,晚上自习,我所在的班级也比较安全有时候为了保护同学们常和许多地方青年发生斗殴,没有吃过亏。学校组织的护校队我也常参加,地方青年摸不清我的底细,平时也不来往他们也不敢放肆。我呢,也由此成为了引人注目之人了。直到今天,我穿军装外出参加一些活动,许多同龄人见了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我却印象不清了。

 

   参军以后,我的练功从未停止过,从简单的打沙袋到练擒拿、格斗、散打、拳击、气功、中医等等,都有了很大的提高。1981年,我拜国家著名武术家马颖达老师的弟子、兰州市青年京剧团的美工王春成老师为师,系统的了解和学习了拳击,使得自己的体质得到了锻炼,性格得到了磨练。由于社会和环境的原因,要不然我可能会成为一名拳击运动员的。

 

   为学习拳击,我吃尽了苦头,每次训练后经常脸部是肿的,牙齿被打掉过,鼻梁被打塌过,下颌骨被打成分裂,左侧肋骨发生骨折,每次在对抗训练过程中,光着身子的胸脯被血染红了,拳套上沾着血,每次训练下来都是鼻青脸肿的。许多人问我,你这是为了啥?我说,我要学什么必须要学会、学好。训练场上的残酷,使我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受益匪浅。真要感谢那段非人性、残酷训练的日子啊。

 

    当兵几年,靠省吃俭用下来的钱买的拳击手套,时时刻刻伴随着我,从青海到甘肃,和别人大大小小的切磋过不下百次的拳击,赢多输少。

 

   现在年龄大了些,拳击的黄金时代过去了,但拳击给我人生带来的益处是我一生的财富,使我受益匪浅。

 

   86年秋天,经朋友介绍应邀在酒泉一个拳击、健美训练班当了几天教练,因担心部队对此事有看法,就停止了。不久前,刚成立的酒泉保安公司准备请我去当教练,也被我婉言谢绝了。我亲自教出来的30几个学生,他们离开部队到地方,现在在干什么工作也不知道了。惋惜的是我在部队曾训练过从山丹县城的一名叫"张力"的83年入伍的战士,曾经是自己的得意学生,他复原回地方后由于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与调戏他妹妹地方青年斗殴,将对方打死,被判了刑。出狱后的他染上了吸毒的恶习.自己曾经帮助过他戒毒,但没有效果。2004年一个冬天的夜晚据说是吸毒欠钱被人乱刀捅死在山丹街头,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心痛。

 

    五、高中的趣事

 

    初中毕业以后,学习进行了考试,并按照考试成绩分班,我考试的成绩中等,被分在了三班,一二班为快班,三四班为中班,五六班为慢班。以前在班级不起眼的同学很多人都取得了不错的考试成绩,分到了一班,而我只和小部分同学留在了一起,我很悲观、失望,不敢再和别人比较了,我失去了很多的朋友,友谊也淡漠无存了。我知道只有学习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开始抓紧时间学习。

 

   在上高一时,学校组织我们到校农场酒泉果园乡的一个生产队去锻炼,时间为2个星期,学校农场在酒泉县城的西北约40里路。到农场以后,我们进行了分班,大房间,睡通铺,男生住两间,女生住两间。当时的班主任邓文萍老师因为身体原因住院了,全班就由我们几个班干部负责管理,我当时是班长,全面负责班级的学习、劳动、课外活动、晚自习和伙食、住宿等工作。这次支农,大部分同学都是第一次离开家,虽说离得不远,可心里还是很不踏实。庆幸的是,当时的父母亲们吧这事看的很正常,没有一个家长来农场看望自己的孩子。若是放在现在,恐怕家长们早已急的不得了了。

 

    老师住院了,全班同学的眼睛都在注视着我,由于从小生活在军人家庭的原因,适应新环境的优势显现出来了,我每天给男生分配的任务是翻地、拉肥、平田整地等一些力气活,女生们则被安排到伙房帮厨。男同学天生顽皮,到了晚上。歌声、笑声、吵嘴声连成一片,女生这边倒显得安静。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正常出工,不得已呵斥几句,大家静悄悄的不再出声。当时的中学生没有现在的学生这样活跃,成熟的也晚。有的女同学和我说话就脸红,有事没事的喜欢接近我,没话找话说,我很害怕和紧张,曾经有一名女同学私下里说了几句恭维我的话,被其他同学告诉了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竟将那个女同学抽了一个耳光。那女生后来岁父母调到内蒙古去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恨我这不懂事的行径。按照心理学讲,当时的心理可能算是一种青春期逆反排他心理。

 

    一天早晨跑操,我发现几个女生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出早操,便让一名女班委去叫,这个女同学很难为情的说,他们不舒服,不能出操。我很不服气的说:不舒服就不出操,我天天都不舒服,难道也可以不出操吗?越是这种情况越要出操,我这几天感冒了,出几天操轻松多了,你们有什么大病讲出来,让全班同学评评理吗。无奈何,她们几个满脸委屈的从房间走了出来……。等以后开家长会,学生的母亲向学校反映这件事时,老师侧面提醒我,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等以后才明白。是啊,当时人们的思想是禁锢的,连简单的生理卫生课都没有,我们又从哪儿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呢?哪像现在,书刊、杂志、画报、传奇小说、小报,到处都离不开情杀、凶杀,大谈特谈爱情,连正规的电影院都将男女情爱当成味精调观众的口味,真就如两个社会。

 

    在农场第二星期的晚上,天很黑,外面刮着风,时常传来几声狗吠声,并伴有阵阵猫头鹰的尖叫声。吹完哨以后,我转一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房间睡觉了。到半夜,隐约听到哭声,醒后听到隔壁女生房间里哭声一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穿好衣服,拉亮灯,用拳头砸着隔壁墙喊,询问怎么回事,可怎么也听不见,只好到外面去,点一名担任学习委员的女同学的名字叫她出来询问,她一边抹泪一边说情况,原来在半夜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一人害怕就乱喊叫,结果适得其反,其他的同学也跟着一起哭起来。我只好拿着手电筒替她们守夜了。

 

    两个星期的农场劳动生活很快结束了,但我们的确得到了锻炼,同学之间更加团结友爱了,我们渴望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遗憾的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六、高考紧张的日子

 

     待续......

 

  

 

 

    临泽县古为雍州属地,周、秦时期乌孙、月氏驻牧,西汉时期为匈奴牧地。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建河西四郡。县境设昭武县,因境内月氏驻牧时筑昭武城,汉县因之,故名,隶于张掖郡。始建国元年(公元前9年),王莽废汉立新,改昭武县为渠武县。东汉建武五年(公元29年),复改渠武县为昭武县。三国属魏。晋武帝泰始元年(公元265年),避司马昭讳改昭武县为临泽县。安帝隆安元年(公元397年),以临泽县地置临池郡(治临泽),隆安五年(公元401年),废临池郡。北魏太平真君十年(公元449年),县地并于永平(今张掖)县,临泽县置撤销。唐代宗广德二年(公元764年),吐蕃据甘州,县境属吐蕃。懿宗咸通十三年(公元872年),被回鹘占。宋为西夏所据。元属甘州路,明为甘州右卫地。清乾隆十五年(公元1750年),置甘州府抚彝分府(称抚彝厅),治所抚彝(今蓼泉),属甘州府。民国2年(公元1913年)改厅为县,属甘凉道。民国18年(公元1929年),改抚彝县为临泽县,属甘肃省第六行政督察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临泽县隶于张掖分区。1950年,改属酒泉分区(后改称专署)。1952年,县治由蓼泉迁沙河堡。1955年,仍属张掖专区。1958年撤销县制,1962年恢复,隶于张掖专区(后称专区为地区)。现为张掖市辖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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