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以来,金阳县在海拔3000多米的基(基觉)古(古梯)路修筑派来到南瓦两片区之间的公路。1月9日以来,金阳县连续下了几场大雪,可万人多民工仍坚持在工地抢修着公路。
1月30日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山顶上白雪皑皑,寒风凛冽,笔者和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周学斌前往公路现场采访,我们好像过年一样地准备了相机、胶卷、手套等满满地两个大包,于上午10时从县城出发,小车在金昭路上缓缓行驶着,经过三十多分钟,我们就进入了冰天雪地,此时的雪山云雾缭绕,大雾笼罩着大地,飘飘扬扬的大雪银装素裹,把崇山峻岭、悬崖绝壁,奇峰挺立的山和树点缀得更加美玉无瑕,让人陶醉。能见度只有几米,小车虽然已挂起了铁链,但左摇右摆,令人惊心夺动魄,心惊肉跳。一路上,我们东拍拍、西摄摄,美好的雪景留在我们镜头里,几个小时后,我们达到了丝窝煤矿,准备从这里开始沿着新修的公路到基觉,不慎我们的小车陷在泥里了,连车门都无法打开,请了20多个民工拉的拉,推的推,整整3个多小时,都无济于事。这时已是晚上7点过了,没办法我们请来一个人来看着车,只好到南瓦片区公路指挥部一宿。此时远处看见几个民工每个人扛着一个修公路时炸出来的树蔸脑,一个个都戴着军棉帽,全身都是稀泥巴,脸也被寒风吹得变了型。原来他们是南瓦工委副书记黄拉坡一行。
黄书记告诉笔者,基古路全长15.68公里,县政府副县长李江和工交局的技术人员一直都在这里总指挥,南瓦片区是4.68公里,为了搞好这条通乡公路的建设,工委专门召开了片区6个乡书记、乡长会议研究部署修筑基古路的措施、办法,签订了目标责任书,每个乡都有一名一把手在这里负总责。1月3日以来,全片区4000多名民工带着干粮,擦尔瓦、扛起工具来到了工地,轰轰烈烈地修起了公路。到目前,工程也完成90%,如果不是下了几天雪,工程早就竣工了。
南瓦工委书记苦夫博虽然不在工地第一线指挥,但在冰天雪地里,也来过好几次,今天上午才回去。他看见一个个民工衣裳单薄,吃的都是洋芋和草面,心里很难受,回到工委后,他带头捐款,并发动全片区干部职工民工捐款。短短5天日子里,全片区共捐2万多元。然后,他亲自买起肉猪和烟酒到工地慰问民工,民工们接到慰问团送来的猪肉、烟酒,感动地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热泪盈眶,在心底里默默地下了决心,要在所定的时间内,保质保量完成任务。民工们也吃上了在工地后的第一顿肉,一瓶瓶暖身的酒暖和着他们的心。
第二天一早起来,虽然天气不是那么好,但雾比昨天少多了,能看见雪白山腰上,拴着一条致富的彩带,格外夺目,并向大山深入延伸着……
走到派来片区工地上,人们三五成群地挖的挖、铲的铲,拉的拉,砌石头的,打破眼的,你来我往,热火朝天,看着我们不停地拍照,他们有的说我们没事干了,有的说这是人家的工作,人家走到这里来也够辛苦了,不然他们坐在办公室烤着火多舒服。
11时30分,石哈山上炮声隆隆,炸飞的石头,劈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硝烟滚滚,空气里撒满了火药味,好一幅气吞山河、战天斗地的宏伟蓝图。
12时许,刚吃完饭的灯厂工委副书记张连权抹了嘴,点着一支香烟准备到工地上去看,在离指挥部有几百米的地方遇见了我们,并把我们带进了那三石一口锅、四石一张床的屋里,从床脚拿了一瓶52度的白酒倒了两杯给我们,他说这瓶酒是他从派来来买上来的,但这几天来,由于工作繁忙,那怕天气多么寒冷,雪多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喝酒,也没有心思喝酒,心里一直盼着早日保质保时修完这条路,盼的是一个民工都不受一点小伤,所以平时间有点酒瘾的我现在已戒了10多天了,今天我要与你们两个干一杯。
刘志才是灯厂工委的一般职工,已在工地上感冒了几天,却没有好,连我们吃晚饭时,他都没有喝上一口汤,但晚上10点过,有件事必须到派来镇工段上通知镇干部才行,于是张书记派他和另一名干部拿起手电筒前往,但没有埋怨一句。
1月13日,我们准备从木府乡工段一路沿着公路到基觉乡,在木府乡工段上,我们看见一个妇女背着一个小孩在劳动着,还有一个4、5岁的男孩在工地上,问她怎么不叫男人来修路,背起小孩不方便,她说别人都到我们这里来修路,最终享福的是我们这里的人,我们全家都来修路了,这算什么,你看一下那边有个人才扎实呢。走近一看,一个中年男子跪在地上打着炮眼,他叫师日沙尔,是基觉乡石哈村木落组人,今年44岁,他的左脚以前生产队当民兵排长时因工受伤,现大腿以下的脚都没有了。
为了保证工地爆破器材,由于派来到基觉的公路大车无法上来,工委出高价运费,用拖拉机把爆破器材拉到则祖乡,然后民工又到则祖来背运。在家总指挥的灯厂工委书记陈军打也惦记着前方的干部和民工,每天无数次地打电话了解工地情况。预计1月底前这条公路全面竣工。
周部长的风湿关节炎在半路上就发了,左腿痛得不能行为,可是看见工地上的情景,他又拖着蹒跚的脚步去拍摄。看着各级干部、各族人民连续多日露宿荒山野岭,寒风刺骨,在冰天雪地里仍然不停地劳作,离开工地时,我们把揣着的烟和手套留给一线的民工。虽然我们第一次在这种气候条件恶劣的环境下徒走现场采访,但比起工地上的干部和民工我们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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