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口弦的其它2
作者:http://rt1840.blog.sohu.com/71224794.html  发布时间:2007-11-22

    口弦的宣传册终于做完了,曲哈设计,小毛和我添油加醋,阿苏越尔\吉木狼格\依乌老师\鲁娟\普驰大岭几位先生无私地捐献了自己的美妙文笔为宣传册润色提神,便才成就了<失落的口弦>宣传册的出炉.当初开始计划做宣传册的时候,老鹰要我给宣传册写一电影的题记,我战战兢兢地构思了数日,酝酿了数夜,在一个他没在公司的清晨写在了电脑的记事薄里(甚至不敢写在WORD文件里,因为心虚,呵呵.),后来老鹰计划邀请前面介绍的几位诗人、老师也要为画册题文时,我就更加心虚了。再后来,老鹰将我写的影片简述和题记传给了依乌老师看,依老说了一句:“前面那个要改,后面那个还可以。”我的心才敢为那篇题记小愉快一下。我可以想象依老当时的样子,皱着眉头的样子,因为作为影视专业的教授,看到影片简述写得不清不楚,难免郁闷。再再后来,为了赶在彝学会将宣传册发送给与会代表,要抢时间印刷,我仓促地修改了一下影片简述,又仓促地整理修改了画册的排版,便交付了印刷商。

    画册里的图片是我和金庭在回凉山做口弦采访的时候拍的,每副图都配了几行短句,一是申引画面的语言,二是呼应影片的思路。前面部分是三位口弦大师的简介和图片,在后部分用大副图片和满版文字对应的方式展示几位诗人的文章。我很喜欢其中的几张。

   几位诗人写的文章文采横溢,情思飞扬。其中依乌老师写的:“像一只手那样老去,像一只会做口弦的手那样老去,过不了多久,也要不了多久。像一只手那样老去,像一只会弹口弦的手那样老去,过不了多久,也要不了多久。”令我无比心动,无比心痛,如点睛之笔将电影的主题一语道出。

   阿苏越尔大哥写的“我也要赶在传说的爱情来到之前打开房屋
                    我也要在全身结满野果子时寻找到你
                    爬上激情四溢的柴火的舌尖 举目四望
                    火塘之火时明时灭 姑娘的心时好时坏
                    我也要回来坐在你的身旁 与幸福和忧伤相伴
                    一曲弹尽 语言的大山和河流一阵惊慌失措”将口弦和爱情,和彝人的生活,刻绘得如画如景。

   鲁娟写的“当富有的阳光打在满是马铃薯滚动的土地上,打在如荞麦花般芬芳的裙摆上,打在一如千年前黑黝黝的皮肤上,当男人和女人在那样丰润的阳光下如鸟地歌唱,我体会到了穷尽所有语言后的沉默。而口弦真正成了所有沉默唯一的表述。”将女人和口弦的美融进了一个民族生息时光之中,如此妙曼,又如此端庄。

  普老师说道:“一只被岁月风蚀的口弦,安静地倒挂在南高原,悄悄地开放。女人的心事,草蔓着幸福,在音乐里深露不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亦是异曲同工之妙,又更加厚重。

“我们在远方艰难地行走,每一次停留,每一次回首,灵魂的脉动都被那片土地牵引.

我们在远方安静的守望,每一片云,每一阵风,每一次丰收或灾难,欢欣和悲痛都被那片土地牵引.

被夕阳染红的山冈,被蓝天映衬的河流,被歌谣凭吊的爱恨,被传说收藏的弓箭...

时光的河,将来路的红尘冲洗,最后只有模糊的面容残留泪痕和欢笑.

坐回忆的船,打捞历史的结晶,最后只有闪耀的口弦光芒依旧.

于是口弦声起,舞动的身影交错,嘹亮的调子起伏,广袤的土地生机浮现,莽莽的丛林火光闪烁.

那些锅庄边的手,与口弦对酒成歌,浅吟低唱,讲述一个彝人的喜怒哀乐.

那些火塘边的手,与口弦偎依成诗,长行短句,铺叙一个民族的生息画卷.”

   这是我写的题记,第一次写关于口弦的东西,所有的构思和感觉都得益于这次的口弦之旅和老鹰每天喋喋不休的对于口弦的迷恋和对于纪录片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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