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女性的精神咏叹
作者: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e5c9d01000auc.html  发布时间:2007-11-14

                 《高原女性的
  精神咏叹》
      一本写作蕴酿了很长时间的书终于问世了。它不仅仅属于我,也属于整个云南的女性写作者。是对建国后半个多世纪云南女性文学的梳理与总结。几代汉族、少数民族女作家用心血和汗水,在高原的天空下第一次吟唱出心底最真实的声音,合成一部层次丰富的精神咏叹调。作为她们中的一员,我有责任和义务为这个群体做全景式的扫描,把她们的形象展现于世界面前,让更多的人能欣赏、领略到云南边地各民族女性的精神世界。写作过程的艰辛不言而喻,但捧着这本沉甸甸的书,内心的喜悦也是无法形容的。愿朋友能分享我的喜悦。
    这里先摘发国家民委副主任、著名藏族学者、我的大学同窗丹珠昂奔先生为本书所写的序,他曾经在云南做过两年省长助理,走遍了云南的山山水水,对云南情有独钟。

                  

                             

                           丹珠昂奔

   (本文有删节)

    黄玲让我为她的专著《高原女人的精神咏叹——云南当代女性文学综论》作序。我感到难。其难有三:一是我对女性文学缺乏研究,二是我对云南的女性文学更缺乏研究甚至了解,三是我虽然从未停止过阅读和写作,但近些年研究文学少了,缺少理论补充和思想积累。但是,我也必须应她的美意写上“我的态度”。其因亦有三:一是我在云南工作过,那是我留下过工作脚步的地方,全省129个县(市区)我走了102个。我热爱这片土地,对她总有一片思恋之情。二是文学伴随我走过了青少年时期,如今虽因工作繁忙,不再与她时时相伴,但她仍然给予我温馨和力量,在未来的岁月里,文学仍然是我精神上的家园。三是20多年前中央民院那个来自云南的言语不多的彝家女儿,如今已成为作家和学者,弹指一挥间!昔日同窗,各得其所,又都在各自的领域为中国的少数民族社会发展、文化建设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她的书作序,理当尽责。

    《高原女人的精神咏叹》,是一本对云南各民族文学中的女性文学现象作整体研究的学术著作。黄玲通过这本书追寻云南女作家们写作中的个性特色,探讨规律和共性,以及她们的写作为中国当代文学提供的审美内容及其价值意义。这是一个宏大的工程,云南各民族女作家有数十人,各类作品近百部,这些文本都需要认真阅读,从而准确把握其风格特色和内涵。不仅如此,还要关注她们作为民族、女性在写作活动中所具有的特殊性。云南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边疆地区,它的丰富多彩又使这些作家所处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以及思想文化、风俗行为各有不同。要准确地把握这些作家作品,必须兼顾她们的创作背景,只作文本的阅读显然是不可能很好地完成这一课题的。只有从事过学术研究的人,才能体会黄玲写作这本书的艰辛。她提供给我们阅读的这本30多万字的书稿,我虽然无法对其做出准确的学术评价,但这些文字似乎又让我回到了我曾经走过的山山水水,尤其是回到了那些山水的精神层面。

    我们将美丽的云南称之为“多彩的云南”,这个“多”在何处?我想可以是:一省多气候、一省多民族、一省多宗教、一省多文化、一省多经济形式,一省多政务类型,甚至一省多灾害。我在云南工作期间对此感受很深。这些特点是云南女性文学发育成长的重要环境条件(这些归结仍然属于浅层的“大印象”)。文学作为形象的艺术、语言的艺术和细节的艺术(我常常这样认为)表现更为细腻而具体——每个出生在特定环境中的民族作家所反映的多是这一特殊环境,处于特殊民族文化环境中的民族必然是反映这一民族特殊文化、特殊的行业和个人特殊的心理体验。

    云南女性文学的从无到有,从简单到丰富,其实也是云南各民族女性精神历程发展、建构的真实写照。从女作家们的创作中可以感知到各民族女性变化中的精神追求,和心灵的日益觉醒。到目前为止,云南很多民族都有了自己的女作家和作品,她们已经成为民族女性的代言人,用自己独特的视角和眼光表现民族生活中的特殊内涵。为民族文学增添了全新的审美内容。在共建和谐社会的背景下,各民族女性的参与有着重要的意义。女性在政治、经济上的解放意味着社会制度的进步,而女性对文化的参与则意味着一个时代文明程度的发展和提高。在中华文化的大家园中,少数民族女性生活应该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内容。她们的希望、理想、追求,在女作家笔下都有生动表现,她们因地域而形成的独特边地生活,因民族而形成的形态各异的生存方式,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内涵。

    我们的世界是多元的世界,只有多元的世界才多彩。这也是七彩云南教给我的最有价值的知识。回到北京后,我的脑子中时时浮现着云南:想起了版纳雨林里的傣族,就想起热闹非凡的泼水节;想起洱海边上的白族,就想起了三道茶;想起玉龙雪山下的纳西族,就想起了东巴经;想起了石林秀地的彝族撒尼人,就想起了阿诗玛、火把节;想起佤山的佤族,就想起了甩发舞;想起红河的哈尼族,就想起了元阳的哈尼梯田……还有生活在不同地域的苗族、傈僳族、怒族,基诺族、景颇族、拉祜族等。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一个民族脱离他的环境而存在,脱离他的语言、文化、风俗而存在!具体的人——具体的民族——具体的风俗、行为——具体的环境——具体的生产生活方式:它们融为一体,彼此依存,彼此映衬,彼此融会,完整统一。

    云南几代的作家群中不乏女作家,这是极好的事。“当冷风吹着老人的头时,女人用脊背去门缝上抵着;刺棵戳着娃娃的脚么,女人拿心肝去山路上垫着”。(摘自电视片《高原女人》插曲)云南红土高原的女性是伟大的,伟大就伟大在她们的牺牲精神,她们的吃苦耐劳精神,她们的善良和勇敢。自然这个“伟大”群体中也包括红土高原的女作家们。我祝愿她们能奉献出更多无愧于红土高原天地人文特色的作品来。同时我想,黄玲对自己姐妹们的作品进行理论研究,体现了一名民族学者的责任心和学术良知,对云南民族文化建设也会起到良好的推动作用。

    这是我阅读黄玲书稿的一些想法,是为序。

                   2007·6·于北京

   
                          丹珠昂奔近影
                      丹珠昂奔在某地题字。
  
       这是我家公子为这本书精心设计的封面,从电脑上看效果很好。遗憾的是书印出来后,色彩却打了些折扣,变暗了些。
                       这是成书后扫描的效果。

                我家公子在西子湖畔雷锋塔上拍照

        这是他拍摄的周庄。学艺术设计的,构图、布局比我强多了。

(本文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e5c9d01000au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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