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战役中国民党溃军和家眷万名男女裸身大逃亡
作者: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25152d01000bsa.html  发布时间:2007-10-21

1950年4月初,西昌战役尾声中,近3万人包括家眷的国民党溃军散向各地,其中有万人裸身大逃亡!由于还处于奴隶社会的各部落彝人的介入,这些溃军面临绝境。国民党政府长期歧视压迫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群众对国民党军队早就恨之入骨。国民党溃军满以为可以如内地一样照常规逃窜,在潜入深山后就较容易避开沿大道追击的解放军,却不料在彝人最原始的滚木擂石阻击下,他们先仍枪,后缴物,被洗劫一空。好在贫穷的部落彝人仅是为了夺一套衣裤,就好象猎获一只野兽只为了取其皮以御寒一样,除此外一般不再伤其人身性命。一阵阵雨点般的乱石下,被脱得精光的国民党溃兵(其中有一多半是家眷)便返转身反而向着大道方向疾跑。于是,在这特定的环境时空下,上映了这万人裸身大逃亡的荒诞离奇一幕。这在古今中外战争史上,恐怕再难找到有如此大逃亡的天方夜谭般场景。那些往日每战必言兵书的国民党军将领们,万万也没想到他们果真入了《孙子兵法》上一再告诫的“死地”。

几天内,大凉山沟沟坎坎,突然间冒出了如此庞大阵容的裸身大逃亡人群。两人一伙,三人一堆,满山遍野蹒跚地跑着。如果这时谁的脚上还曾有一只鞋子或袜子,那准会被再次洗劫而去。非被剥得全身一丝不挂,这才不会再遭拦劫。然而,当野蛮的奴隶主见从这群全裸的溃军及家眷身上再也剥不下什么身外之物后,便打起了肉体人身的主意,他们开始掠夺健壮的活人,捉去充当娃子,也即是奴隶。据档案资料,在当时的彝区,奴隶的买卖是天经地义的事,其价格是:9~10岁的姑娘值10~11锭白银,男的值5~9锭白银;11~19岁的妇女值30~35锭白银(婚配后可繁殖小奴隶。当地风俗女孩在17岁之前即已经婚配),男的值17~18锭白银;20~29岁的妇女值27~28锭白银,男的值9~14锭白银;30~40岁的妇女值14~15锭白银,男的值7~8锭白银;41~45岁的妇女值4~5锭白银,男的值1.5~3锭白银。现在来了不要钱的,奴隶主自然非抢不可。所以,在大批国民党溃军及家眷逃过此地时,特别是在一些更加偏远的深山谷中,有许多人当即被抓去当了娃子。这里面既有原国民党军胡宗南部的营长、团长、也有其它一些人,他们失去了人身自由,任奴隶主肆意使唤和买卖,奴隶社会本身就是这个样。这些被抢去当了娃子的国民党溃军官兵,后因多次逃跑未成,被奴隶主砍断了脚后筋,终生致残。他们眼见着自己的家眷被奴隶主分配给别的奴隶(在那时的奴隶社会,奴隶的婚配是由奴隶主决定的,奴隶仅是一种会说话的工具,女奴隶还要充当繁殖小奴隶的工具),这些被重镣锁铐的国民党溃军真是喊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们由现代文明社会一下子掉入了奴隶社会的洪荒年代!时光骤然倒流了3000年。一切都变了样,思维方式不同,民族生活习惯不同,语言不通。现代文明社会的人到了这里,呆痴得绝不如一个会说彝语的彝族娃子。因此这些国民党溃兵在奴隶主的眼里,一个个都是呆头呆脑,受到了比彝族娃子还低下的待遇。3天不过,这些国民党溃兵就变成了十足的娃子形象:头发被剪成了仅留头顶一撮“天菩萨”,肮脏的脸上一双被折磨得暗淡无光的眼珠再也没有神采,一件破烂的羊皮袄裹在身上,赤脚踏转在牛粪满地的磨道里,或干着繁重的其它农活。外人再也难分出是汉还是彝,有少数人还被割去舌头,那就终生再也不能说半句汉话了。

国民党女兵及女家眷在赤身逃亡中,有相当一部分被土匪抢劫。在一片生长满黄连刺丛的山洼里,据目击者称,至少有50多名妇女在这里遭到几百名土匪的轮奸。有不少妇女被发狂的土匪“吃了葡萄”。少数侥幸未被致死者,有的被附近土匪抢去做了老婆,这算是较幸运的;有的被土匪掳去再多次经蹂虐后转卖;有的奴隶主抢去做了女奴隶,因为在这方天地里的奴隶价格,女奴可要比男奴多出一倍的价钱,再说如此不费分文跑上门的女奴此时不抢还待何时。黄连刺丛中,横七竖八倒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女尸。一批批国民党溃兵就这样失踪了,那些被奴隶主掳去充当娃子的国民党溃兵及家眷,大多数没有活下来,也从此消失了。等到至少是6年以后的民主改革深入到这奴隶主山寨时,一些国民党溃兵娃子才被人民政府救了出来。有的恐于政治原因,从此隐姓埋名在大山间,分种一块薄地,已习惯于3块石头支口锅的简陋生活,却再也不愿返回人烟稠密的“尘世”社会,也从此失踪了。那些已被奴隶主转卖了几次或已生几个孩子的“女奴”,多数也认了命,永远嫁给了这座大山。民主改革后,她们虽走出了奴隶主山寨,但再也难离开奴隶主为她们婚配的男奴和生育的孩子,默默失踪在深山峡谷里。直到她们在新社会过上了较幸福的生活后,在笔者深入到这些地区进行采访时,她们仍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却说她们年轻时也曾有过一个当军官的丈夫,并已有一个孩子,但绝不说离开大山去找他们。这些可怜的女子们甘愿“失踪”了,并说在大山里甘心“失踪”者绝不止她们几个。她们感谢共产党,感谢解放军和工作队,使她们跳出了充当奴隶的火坑。她们憎恨万恶的奴隶社会,尤其奴隶主和愚昧落后、残忍野蛮的奴隶制度,憎恨国民党的无能,憎恨那些趁火打劫给她们造成终生残废和疾病的奴隶主们。说到痛心时,她们撕开外衣,裸露上身,向来访者声泪俱下控诉奴隶主的令人发指罪行:两个乳头早已被性虐待狂咬去“吃了葡萄”,如今干瘪的乳房上仍遍布牙痕。她们已羞透了心,死过无数回,她们无所顾忌地向来访者哭诉着所遭受的一切非人遭遇,但却始终不愿吐露前夫姓名,怕连累了原来的亲人和家庭。她们虽然还活着,却也是“失踪”了。

特殊的地域使西昌战役中的一大批国民党溃军及家眷,就是这样以各种方式化解在大凉山这片神秘莫测的泥土山石中。他们原来是有名有姓吃国民党军饷的,其军事实力是列入蒋介石、胡宗南部署“西昌反共大本营”数量之列的。西昌战役后,解放军以为这部分人漏网去了台湾或它地,因为战果统计中的毙、伤、俘总数字,是难以与胡宗南向蒋介石所报西昌国民党总兵力数量吻合的,除去胡宗南吃空额数量外,那葬身及“失踪”在大山中的国民党溃兵是无法统计的;那些进入大山再也出不来的人,包括已死的和还活着的,就这样悄然失踪,被社会所遗忘。只有那些裸着身跑上大道被解放军截获者,有幸立刻受到优待,分得件能蔽体的衣服,才没有被身后的大山注销了户口……

吉乃转自《江晖___一位略带匪气的教授》博客

西昌战役——歼灭大陆国民党军的最后一仗

1948年,向守志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9纵队第26旅旅长时,创造了“一个旅歼敌正规军一个团的模范战例”,受到陈赓司令员的称赞。图为在战斗间隙中,向守志(右一)率先垂范,抢救搬运重伤员时的情景。

人物小传:向守志,四川宣汉县人,1917年1月出生,1933年参加少年先锋队,1934年参加工农红军,参加了川陕苏区“六路围攻”作战和长征。新中国成立后,历任师长、军参谋长、军长、炮兵技术学院院长、炮兵副司令员、第二炮兵司令员、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88年被授予上将军衔。曾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陈赓司令员把消灭大陆国民党军最后一仗的任务交给了我们

进军大西南,一路捷报传。广西战役结束后,兵团司令员陈赓决定由我第44师执行卫戍昆明的任务。经过长途行军,我师从广西横县地区出发,历时38天,行程1250多公里,于1950年2月22日到达云南省曲靖地区。当天,我接到兵团通知,要我和师副政委李明火速赶往陈赓司令员住处。陈司令员当面指示,为彻底肃清残敌,拔除国民党军指挥西南残敌的中心据点西昌,西南军区首长决定组织西昌战役。由于形势和任务发生变化,44师卫戍昆明的任务改由其他部队担任,决定第44师和184师参加西昌战役,具体部署是:184师由北往南打,44师由南往北打,拿下国民党军在大陆上的最后一个反共基地。陈司令员还说,你师左翼有14军部队、右翼有43师配合你们的行动。

3月3日至5日,我师召开了全师党员代表大会。秦基伟军长、谷景生政委亲临大会作动员,号召部队“听党指挥,坚决克服困难,完成新任务,争取新光荣”,并将一面写有“祖国需要我们到哪里,我们就勇敢愉快的到哪里去”的锦旗授予我师。45师崔建功师长、43师张显扬师长以及军直机关,都热情地从人力和物力上给予了支援。在会上,我对全师的党员代表们说:陈赓司令员把消灭大陆国民党军的最后一仗——解放西昌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这是对44师的最大信任!军队是执行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要坚决在大局下行动,党指向哪里,就打到哪里。全师指战员纷纷表示:坚决响应兵团和军、师党委号召,打下西昌城,为军旗争光!

部队连续两昼夜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许多战士只能以尿解渴

3月12日,我师兵分两路从曲靖地区出发。一路由葛明参谋长率领第131团,从巧家西渡金沙江,歼灭宁南、普格之敌后,经大青山、大兴场、川心堡由东向西昌攻击;师主力由隆街北渡金沙江,歼灭会理、德昌之敌,尔后由南向北直取西昌。19日,两路人马分别抵隆街、巧家地区。为了增强隐蔽性,避免打草惊蛇,不使敌人闻讯望风而逃,我师采取了偷渡金沙江的战法。21日夜,首先由师侦察科科长曲明刚率领侦察连由隆街偷渡成功,全歼对岸的地方武装,掩护师主力安全渡江。同日,第131团由巧家渡金沙江,歼灭江岸守敌第27军残部1个营。

渡过金沙江后,第130团经滥坝、力马河、爪鸡头,昼夜兼程,向会理迂回前进,翻越了马鞍山、马头山,通过茂密的森林,以神速勇猛的动作,于23日16时,突然抢占了会理西郊的西来寺高地。守敌第124军1个排正在做饭、吸鸦片,当即被我部全部俘虏。第130团乘势解放会理,俘敌500余人。同时,第130团第2营由正面前进,通过火焰山,于风山营歼敌第76师第227团大部。第二天9时许,该营到达会理与主力会合,并于会理东北伏击由巧家向西逃窜之敌1个团,歼敌500余人。第131团渡江后,向宁南挺进,连续两昼夜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许多战士只能以尿解渴。在翻越上下30公里的黄土岭时,由于山陡路滑,风力很大,有的行军锅和背包被大风刮跑,有2名战士被大风刮到崖下。为此,战士们在“一分艰苦,一分光荣”的口号鼓舞下,互相以皮带拉着爬山越谷,奋勇前进,于23日占领了宁南县城。24日晨,师2梯队第132团加入战斗,向德昌挺进。25日,解放德昌,守敌向西昌逃窜。此时,第184师已南下渡过大渡河,进抵石棉及其以南地区,与我师共同完成了对西昌敌人的包围。

“活捉胡宗南”的口号未能实现,是此次战役的一大遗憾

西昌是一个地处山区的狭长城市。敌人临时在一块平地上修筑了简易机场,没有夜航设备。当我师进抵距西昌约15公里时,胡宗南、贺国光等连夜仓惶乘两架伊尔24飞机向海南逃窜。据俘虏供认,胡宗南等出逃的飞机每架只能运送20多人,数百名敌军官和家属蜂拥而上,连机舱的门都关不住,最后只得对空鸣枪,才把抢乘的人员驱散。飞机起飞后,西昌之敌犹如无头的苍蝇,乱作一团。

27日5时许,我第132团从西面迂回,先攻占了飞机场,随即进入西昌城内,残敌四散,一部北逃,一部流窜于西昌附近山区。第132团不顾疲劳,继续向泸沽、冕宁方向追击,并与第184师会师冕宁县城。西昌战役,即告结束。但是,多年来“活捉胡宗南”的口号未能实现,是此次战役的一大遗憾。

我师撤离西昌时,当地彝族群众用最高的礼节欢送我们

当国民党军作鸟兽散逃窜时,在第184师协同下,我师乘胜组织剿匪。全师上下大力宣传《中国人民解放军布告》,正确执行民族政策,很快得到了群众拥护,增强了民族团结。西昌城里住的多是汉人,300多万彝人都住在山区。我到彝族同胞家中看过,家家都很贫困。彝族同胞把我军看成是自己的子弟兵,主动报告匪情,当向导,积极协助肃清残敌。彝人爱喝酒,他们每次送武器弹药到部队,我们都以礼相待,请他们喝酒吃饭,军民亲如一家。我师后来撤离西昌时,当地彝族群众用最高的礼节——跪着欢送我们。开始,我看到彝族同胞都跪在路边,不知是怎么回事,即下马劝阻,彝人的头领急忙对我解释说:这是他们对最尊贵的客人的最高礼节。我们高呼“感谢彝族同胞热情欢送”的口号,感动得含着眼泪走过了欢送的人群。

西昌一战,我44师家喻户晓,老百姓都听说师里有个向师长。当地一个老太太的丈夫也姓向,她的儿子在红军长征路过这里时,报名参加了红一方面军参加长征,多年杳无音信。老太太认为我就是她的儿子,因此带着女儿赶到西昌。母亲来寻儿子,妹妹来找哥哥。我听说这母女俩寻亲的消息后十分感动,委托师政治部派专人热情接待,向她们母女俩解释说,向师长是四川宣汉县人,不是西昌人;他是红军,但长征时从未来过这里,也不认识这位姓向的战友。母女俩通情达理,不再坚持要见我。第二天,她们接受了师政治部赠送的路费和食品,含泪告别回乡。

西昌战役中,我师在兄弟部队的协同下,粉碎了国民党军企图盘踞西南最后一个据点,开展“游击战争”的幻想。

吉乃转自〈〈军事首页>>战争历史

原出:http://jnamrb.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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