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神奇美丽诱人的地方。这里常常三晴两雨,四季如春,气候宜人,被誉为“天然空调”;这里是“喀斯特王国”,有飞流直下的大瀑布,有隐藏在地下的奇丽风景,有长在石头上的森林,还有山水相依的湖泊、峡谷、天沟、地�;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民族文化博物馆,许多古老的文明至今鲜活地保存下来。穿越历史的神秘隧道,我们回复到邈远的古代,触摸那夜郎王国之魂。
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称:“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大约战国时代,夜郎已是雄踞西南的一个少数民族君长国。汉武帝时,唐蒙奉命于公元前135年出使南越国,了解到夜郎位于巴蜀通往南越的要道上,有便捷的水路可通抵南越的都邑,便向朝廷建议开发西南夷,依靠巴蜀的富裕、夜郎的水路和精兵,有效控制南越的分裂变乱。汉武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在夜郎地区设置郡县,将夜郎划入版图。公元前111年,夜郎派兵协同征伐南越反叛,遣使入朝,为表示嘉奖,汉王朝授予夜郎王金印。
夜郎国的具体位置,史籍记载都很简略,只说:“临��江”,其西是滇国。��江是汉代以前的水名,今人根据其向西南通抵南越国都邑番禺(今广州)的记载,考订为贵州的北盘江和南盘江。
夜郎灭国于西汉末期,汉成帝河平年时(公元前28—25年),夜郎与南方小国发生争斗,不服从朝廷调解。汉成帝年间,夜郎王兴与钩町王禹、漏卧侯俞关系日益恶化,举兵相攻,经年不解。汉朝太中大夫张匡前来和解,夜郎王不领情,雕刻一个汉吏木偶,置于路边当靶子,与臣下射箭取乐。��太守陈立闻讯大怒,设计诛杀兴,并平定了其臣属及附属部落叛乱。夜郎末代皇帝兴如此骄横,不可一世,焉得不败?焉得不亡?
历史没有给夜郎国太多表演的时间,这个遥远而短暂的国度在汉成帝时期即已湮没,之后夜郎国神秘消失,不知所终,在史籍中留下了一团团难解的迷雾;从此,夜郎不再见于史籍。
夜郎的地望,跨有贵州、云南和四川三省,以贵州西部为主的部分之地。时有消长。最强盛时所建的城池,东有古糯洛姆(贵阳),南有大革洛姆(安顺洗马塘),西有打妥洛姆(昆明),北有能沽洛姆(成都)。从这些城池所分布的位置,可见其幅员之广大。唐贞观八年,曾经设置郎州(今遵义市西)。由此可知,从战国到唐宋,夜郎国境实已包容了今天贵州全境,包括遵之桐梓和红花岗区,遵义者,夜郎也!遁水者,赤水也!据《后汉书》记载,夜郎全盛时代的疆域,“东接交趾,西有滇国,北有邛都国,各立君长”。虽不很明确,但是大体可以知道它的疆域包括了现在贵州省的大部分及云南的东北部、四川的南部。它的政治、经济中心,史书说它面临��江。��江就是今天的北盘江,会南盘江后称红水河,会柳江后称黔江,西南流,入西江,顺流可直达广州。这与史称由��江经水道可直通南越的记载相符。既然肯定��江即今北盘江,那么,夜郎国的中心,当在今贵州省关岭、镇宁、安顺这一带。东汉学者应劭在注解《汉书·地理志》时曾经将夜郎国北边的疆域划到了今四川双流、简阳一带;而成书于南朝刘宋时期的《后汉书》,称夜郎国东至广东、广西一线,北达今四川西昌、攀枝花一带,西邻古滇国 ;当然,这些城池,不一定全是夜郎盟长亲自建造。
一部中华民族史,实际上就是一部民族融合史。夜郎民族究竟是一个民族,还是多个民族?我认为,今日大西南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女,实际上都是古代夜郎族或巴族的后裔,也就是中华文明的伟大建造者之一蚩尤的后裔;只不过他们的古民族族源失落了,从而无可奈何融入了大杂烩的汉族。且萨乌牛《彝族古代文明史》说,“古蜀人与夷人之邛人、滇人、巴人、楚人、夜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均为‘夷’系统之裔,为同祖同宗,同一古文化系统。”
古夜郎之名系以君长夜郎之名而名。分为武米、洛举、撒骂、结鼓四个历史时期。武米历史时期分为夜郎、采默、多同、兴和苏阿纳四个历史阶段。夜郎之初只是一个比较强大的奴隶制君长国。自采默君长开始,形成了如同中原诸侯与周天子的关系,各君长国以夜郎为首的,松散的奴隶制君长国联盟,分合无常,亲仇无度。采默夜郎统辖之国有五;多同夜郎统辖之国有六;兴夜郎初辖之国为九,后增加十国,亲统七国;苏阿纳夜郎统辖九国;洛举夜郎统辖十国;撒骂夜郎的盟国有六,直辖四国,其中磨苦安又分辖四国。俄舍为结鼓亲统之中央国;中部腹地有直属十国;另有五国为结鼓亲自统辖;东南部和西北部各有十国;东部有三国。此即所谓司马迁《史记》所云:“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
夜郎的最高统治集团由君、臣、师和匠组成。师坐而论道,据<史记>言,君依道司令,臣匠听令而行。臣主要是管理行政和领兵征战;匠专事管理经济事务和领导各项技术性生产、建设。有一整套严密的经济、文化、政治和军事制度。密阿迭的《治国安邦论》,夜郎盟长严酷的20条成文法律,是这些制度的最集中体现。
夜郎奴隶制君长国联盟,带有浓厚的军事性和战争色彩。为了共同的和各自不同的利益,各君长国便紧密团结在盟长国夜郎之下,共同奋战;战事一旦结束,或盟长国夜郎势弱,各君长国便游离出来,各自为阵,甚而举兵相互攻战。战争非常频繁,《射局伟》中共记述了257次战争,其中有数十次是夜郎内部战争,《娄撒射局伟》中亦有不少夜郎战争的记述。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夜郎文化遗址陆续在贵州各地发现,这些遗址中随处可见刀光剑影,似乎2000多年前,夜郎遍地都是战场。贵州可乐遗址39座汉人墓葬共出土兵器110件,每座少则1件,多则十余件;168座夜郎人墓,除了63座空墓外,其余70余座随葬有戈、剑、刀,出土时依旧锋利无比,寒光闪闪。如果排除掉部分女子墓葬,可以想象,当时的夜郎男子几乎人人兵器在手。而在另一些墓葬中,死者生前似乎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考古学家打开威宁中水遗址4号墓时,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死者头骨赫然置于腰间,生前可能已被斩首致死;23号墓死者肋骨中间插着一把青铜短剑,剑柄已折断。考古学家猜测,这些墓葬中埋藏着英勇的夜郎国武士,无休止的战争夺去了他们的生命,夜郎人将他们的尸体从战场上收殓回来安葬,对于一个崇尚武力的民族来说,荣耀与死亡往往联系得如此紧密。对夜郎人来说,战争带给他们的,往往是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有获得,更有丧乱和失落!
可乐考古发掘的夜郎时期少数民族墓葬已达三百多座,都是规模不大的竖穴土坑墓,没有那种斜斜长长的墓道。随葬品中,很多是随身的兵器和装饰品。一位考古专家告诉我们:他们发掘过一座武士的墓,细心清除掉坑内的填土,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位曾经盛装打扮的武士:武士头顶插着一对长长的双股发钗,发钗首部缠绕成宽宽的、别致的簧状;右耳挂着一只漂亮的玉质形耳饰;双臂在身前微曲,臂上各带了十只青铜手镯,手镯呈窄窄的带状,镯面嵌有细密的孔雀石小圆片;武士胸前庄重地摆放着一柄青铜剑和一件青铜戈,双手似乎正深情地拥抱着这两件伴随了他大半生涯的武器。可以想见,这名武士曾经为了祖先和家人,奋不顾身拼杀疆场;但他同样热爱生活,武士别具一格的盛装,正表现了他珍爱生命、友情、自然的豁达和豪爽......
尽管时间已跨越了两千多年,尽管武士的肢骨已基本无存,但是,当现代人与这位古代武士无言相对的时候,仍感到深深震撼!并且体味到一种美的悲凉和凄怆......

如雪说:"我想,正是这种频繁的无休无止的内战,使我的祖先,夜郎古国由盛而衰,最终走向灭亡的,是吧?老师,您认为呢"?
我笑着说:"我们是学术文化的同盟军呵,我们永远都是苟同的"!
如雪又说:"有一首咏史诗云:
千军北去鼓声声,万马奔腾远古城。
武士挥枪生猛战,骑兵舞剑纵横征。
仪营护帅旌旗猎,射手弦弓镝箭鸣。
自打出关惊世宇,谁言我志在陵坑?
这是为那位千古一帝歌功颂德的,我不欣赏, 我修改后面两句为:
千古一帝成霸业,
可怜夜郎等轻尘"!
我拍手赞道:"改得不错,盖棺论定!"
5000年的文明已经成为昨日,残存的遗迹和古老的传说向我们讲述着曾经的灿烂辉煌。古国的一切是那样陌生,血脉的相连却让我们彼此关注。打开古国的历史,千年的遗憾和叹息在我们心中长久回荡......
那么,夜郎都城究竟在什么地方?随着战争的结果和盟长的更易,爿羊柯江木城郎岱古镇、可乐格姆(赫章可乐)、大革洛姆和多同洛姆(云南曲靖)等,分别曾经是夜郎不同历史时期的经济、文化和政治的中心。
对此,目前学术文化界有许多不同的说法:
夜郎水运的起点木城郎岱是夜郎王国的首邑吗?贵州的爿羊柯江,被有些中外专家称为“夜郎都邑之乡”,木城郎岱古镇被称为“夜郎国都前宫”,认为这里是夜郎国的首邑。爿羊柯江区境内的老王山原名叫郎山,因山崖上形似月牙般的月亮洞中埋有夜郎老王和王妃而得名。茅口九层山的来历,就与夜郎国兴起来的爿羊柯国都有关. 我们站在打铁关上,举目向东南方向望去,连绵不断的山峰映人眼帘......相传,夜郎王希望选择有100座山峰的地方建都,他看到爿羊柯江打铁关一带山峰重重叠叠,云遮雾绕,恰似大海的波涛,汹涌澎湃,非常有帝王基业气势,于是,夜郎王站在中央山头上数山峰,数来数去只有99个,哪知他竟将脚下站着的一个漏数了,为此他只好非常遗憾地将夜郎国都建在美丽壮观、气势磅礴的爿羊柯江畔。
从这一带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奇特神秘的爿羊柯江、大补王寨、古驿道、古驿站、爿羊柯古国的女阴图腾、爿羊柯江畔硕大的王子坟、古烽火台、“文武官员到此下马”的古石碑等等来看,无不显示出夜郎王侯的气势和风度。
另外,茅口一带发现的西汉时期的青铜酒杯、青铜手镯、银质针线盒,月亮洞中发掘的夜郎王、王妃遗骸和陪葬的陶釜也都证明了茅口曾经是夜郎古文明中心所在。茅口古镇的老百姓修房挖屋基时发掘了连片铺道路的大青砖。不难想象,如果茅口不是夜郎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的中心,怎么会用在当时算是高档豪华的大青砖来铺道路?
此外,夜郎王国的首邑也可从水道进行对照考察。
据《安顺府志》,月亮河在(今六枝)城北20里,流到安南(今晴隆)属而入茅口河。郎岱、镇宁、归化(今紫云)之西北,盖属夜郎。由此可得出郎岱即古之郎山的结论,夜郎由此而得名。由此看来,夜郎国的首邑在今六枝特区月亮河流域,并根据“夜郎临爿羊柯江”的文献记载,茅口是夜郎水运的起点。
据司马迁《史记》记载,“夜郎者临爿羊柯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爿羊柯江就是六枝的月亮河,从各方面情况看,这一带确实具有建立都邑的条件:这里三面环山,惟有险峻的打铁关地势险要。爿羊柯江解决了古代水运和生产生活用水,两岸土地肥沃,盛产甘蔗、水果、蔬菜、花生,的确是利用天险屯兵建都的好地方。再说这里的姑娘,长相气质与爿羊柯江其他地方的人也大不一样,这可能是遗传基因形成。这里的人很可能就是夜郎王室的后裔。
如雪说:"得了,老师!拜托您可别把我说成是什么夜郎王室后裔,当不起,也不想当;还是当我的小小老百姓好,自由些,快乐些"!
还有一些学者认为可乐才是夜郎古都城 :
这部分学者说,尽管已经从民族历史中找到夜郎古国的兴衰史,但怎样才能确定可乐是古都城?从地方民族史的角度已经看出,今彝族、布依族等民族的先民就在夜郎古国的地域上休养生息,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化。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由于民族战争以及通过和亲等,使可乐夜郎政权不断巩固,疆土不断扩大,形成了以可乐为都城的夜郎国家。
对此,这部分学者,他们认为彝族历史文献《夜郎史传》记载:“武乍夜郎根,……在可乐住姆,集中来掌权,如雄鹰俯瞰。集中来守境,似猛虎雄踞。”现在的赫章县妈姑镇是夜郎国的驻军所在地,军队的状况如何呢?《夜郎史传》云:“在骂谷住姆,兵营似云层,兵士如羊群,七十二次战,做一天打完。”可乐夜郎政权不但注重养兵习武,而且还颁布了民法、刑法、军法、政法共二十条。这二十条对人们的违法行为作了严厉的规定。比如,第一条规定:凡偷盗者砍指;第二规定条:行骗、抢劫者挖眼;第三条规定:凡不孝者罚,重者剥皮;第四条规定:聚众谋反的要处死等等。不但法律规定严厉,而且执法也严厉。第七条甚至这样规定:“凡哭泣者先挖左眼,再哭者挖右眼。”
有一天深夜,一妇女哭被夜郎王听见以后,叫侍从将哭女抓来先挖了左眼。妇女还在哭,又被挖去第二只眼。妇女失去双眼后就大骂夜郎王,夜郎王暴跳如雷,命令侍从将妇女拖出去砍了一只手。该妇女“惨叫着,昏倒在地上”。
夜郎国这二十条法律,其效力覆盖各夜郎之旁小邑。在《夜郎史传》中有这样的叙述:“武夜郎君长,法令二十条,条条都严厉,条条都完备,这些法律呀,定得真高明。这样一来后,四方各地呀,都按君令行,各地的臣民,都安分度日,谁犯了半条,会有死无生。”
但是,不能完全肯定和赞美它!其中那条法律为什么这么严厉残酷,竟然不近情理地禁止哭泣?
我说,"夜郎国这二十条法律,实际上就是战争法律,或者干脆就应该叫战时戒严令吧!这可能同夜郎古国经常所处的战争环境有关吧,怕扰乱军心,降低士气"!
如雪说:"就是就是,哭泣,当然是女人的专利,男儿有泪不轻弹嘛!杜甫诗云:妇人在军中,兵气恐不扬---只是不知道我今天跟着哥哥采访,是不是也会降低哥哥的士气"?
我说:"不仅不会降低,反而会增添我的士气"!
如雪笑着说:"不相信"......
"文武之道,背道而驰",我说:"爱情从来就是创作灵感的源泉,就是文学文化创造的动力呀!你还不信吗"?
夜郎国法律第六条还规定,凡臣民每年必献美女三十,不从者,处主管人坐牢!
如雪说:"国王荒淫如此,不亡为何"?
我说:"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自己腐败,不许百姓正常享乐,这从来就是某些统治者的逻辑嘛"!
如雪说:"哥哥要是当上夜郎国王,也会一样腐败吗"?
"当然",我回答:"要是没有必要监督制度和有效法律约束的话"......
如雪踢了我一脚,我明白,她是踢我的"企图腐败";但是,我说的是真话----因为不受监督的权力必然走向腐败,这是西哲早就总结出来的历史经验教训!
另外,《夜郎史话》中的夜郎创基业部分也反映了夜郎都城所在位置。书中记载武夜郎的家支出现了许多能人,这些能人“个个能领兵,每一寸好土,全是夜郎的,先后兼并完”。到了武夜郎,还比先辈能。“四方的土地,全被他占领”。接着内战又起,武家的另外四支都被武夜郎打败,并消灭了“武迪、濮、黎咪、阿武、武陀尼、濮呃六个弱小部族。在攻克各小部族以后,又去攻打东濮贵阳,接着挥师向西,占领西濮可乐。这样,夜郎的政权中心设在可乐,“可乐为中心,贵阳是君城”。其中武夜郎是国王住可乐,其弟堵土在贵阳。之后,堵土与其妻阿古又住安顺(辖六枝)。由此可见,此时夜郎的地域延伸到了曲靖、昭通、贵阳、安顺(含六枝)等地,可乐是政权中心,为都城。
如果认定了可乐为夜郎都城,而可乐的设施又像不像都城呢?《夜郎史传》说:可乐大城内的宫殿,修成八角殿,高耸云端。八角对应八个方位,开十六扇大门,上面刻飞鸟珍禽,猛虎名兽,窗上刻花纹。在大城的四周建造各式各样的房子,房子上刻九龙图,九条龙相互交叉,飞龙是作统帅的大龙。其龙活灵活现,“远看似活龙,近观像真龙”。在宫殿的八角,每一角前面还要对九方,九方对应九座青山,九山的山下是九个丫口,每一丫口设一座兵营,每一个兵营设九个岗哨,每一岗哨设十八个关卡。这样,在城的四周有层层岗哨和关卡进行护卫。那时的“可乐大城啊,雄伟又壮丽,就像仙居处,世间很少有”,“大城的中间,有金龙殿堂,旁面观城池,神怡心也旷”。
不少人都知道"可口可乐"源于英语,其实,可乐这个地名并非汉语,而是彝语音译。今天的可乐是赫章县可乐彝族苗族自治乡政府驻地,全乡有3万多人,但可乐街上不过两三干人,只有到三、六、九赶场,几十上百千米外的云南彝良、昭通、宣威、镇雄及威宁等地商贾云集于此,才有几分热闹气氛。但是,从考古发现和彝族文献资料上看,远古的可乐可能远远比现在繁荣得多。这是因为,这里与失落了2 000多年的古夜郎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有学者怀疑它就是夜郎的中心所在地。在彝族文献中,可乐甚至可与昆明、成都、贵阳等大城市并称,可见古代可乐是个与它们并驾齐驱的城市。
近年翻译出版的另一部彝文古文献《夜郎史传》也有类似记载,而且还明确说“夜郎在可乐”,系彝族武部所创。书中这样写道:“可乐大城啊,雄伟又壮丽……武家的基业,牢固似金汤。武夜郎君长,声威远名扬。” 可乐是一个民族乡,彝族和苗族是主要民族。但彝文典籍和民间传说,果真记录了这里真实的历史吗?历史学家不敢据此断言,考古学家更是三缄其口。因为,《西南夷志》也好,《夜郎史传》也好,毕竟都只是清代前期史籍。而夜郎历史,距成书年代已几近两千年!况且,可乐发掘出土的墓葬,除了当地少数民族墓葬外,还有不少同时代的汉人墓葬,这与彝文典籍的记载颇有出入。科学研究依靠的是严密证据,而考古学更需讲究证据的实物性。
近几年,随着考古发掘的深入,一种新的观点正逐渐得到更多的认同,即夜郎国的中心区域位于贵州西部、北盘江和南盘江之间。 我和如雪比较了众多不同说法和争论,经过讨论后认为:夜郎的疆域是以贵州为中心的一个发展的概念,夜郎的本义是“团结的多筒”。我们一致认为:苗彝其实同源!苗族、彝族,还有仡佬、土家为原生态夜郎系民族;布依、侗、水、瑶和未定态汉族为融合态夜郎系民族。遁水圣母为夜郎系各族共同的祖先。遵义赤水河流域为夜郎文化的核心辐射区域;黔、湘、桂、川、鄂、滇为强辐射区域;中原和越南为次辐射区域;东北亚、东南亚一线为远辐射区域.
这就是<水经注·江水注>称之为的“大夜郎国”,疆域在今川东、川南的资阳、安岳、自贡、乐山、仁寿、眉山,黔北的遵义,桐梓、赤水,且“东接交趾,西有滇国,北有邛都国”;包括今之黔西部、黔西北部,滇东与滇东北部,和桂西北部。幅员辽阔,经济、文化、军事已相当发达,拥有精兵十万,乃至于敢于同西汉中央政权相抗衡。汉初积贫积弱,皇帝都配不齐五匹颜色一致的马拉的车驾。乘牛车上班的那个可怜的汉王朝,怎么会不嫉妒富庶的夜郎,并且非常希望把它消而灭之呢?
因此,夜郎一直处在战争环境之中;由于战争,夜郎古都地点一直都在变!这是我们不能不承认的事实!从目前的研究发现来看,夜郎的国都好像到处都是,除了沅陵、广顺、茅口等3个地方,牵涉到贵州省境的还有安顺、镇宁、关岭、贞丰、桐梓、贵阳、石阡、黄平、铜仁和云南省的宣威、沾益、曲靖,以及湖南省的麻阳等地方。于是不少学者就不约而同指出:既然在各地都发现有相关文物,证明该地为夜郎古都,这是否说明夜郎都邑处在一个不断变迁的过程,没有一个固定的地点?我们认为,回答应该是肯定的!
夜郎国时期战争频繁,疆域不断变动,它的国都怎么可能长久固定于一地呢?应该是不断变迁和经常变化的---这,才是结论,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