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千次死去
永远朝着左睡的男人
我是一千次死去
永远朝着右睡的女人
我是一千次葬礼开始后
那来自远方的友情
我是一千次葬礼高潮时
母亲喉头发颤的辅音”
我的喉咙成为语言攻击的目标，每当读摆此诗的这几句。
不自觉间潮涌起很多泪水一样的话语，如千层浪。
一千次地往上走，冲刷着古老的或逝去的岁月。
我知道，即使我用：一千次的痛苦，一千次的快乐，一千次的幸福，一千次的泪水。
也无法走出站立一千次又躺倒一千次，一千次地死去的男人和女人们生活过的那片土地；无法抵达和穷尽他们留在祖界用彝文书写的灿烂历史背后的语言。
因为，会有那么一天，在这片土地上，我也会用自豪一千次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