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浅析彝汉人称代词的各自语言特质与异同。对二者人称代词的解析关涉“多元一体”的兄弟民族文化，以致牵连整个汉藏语系浅层内质特征的重要性。主要侧重通过浅析彝汉语的简单比较，进而言语实践基础上或“调域”环境里认识并表现彝语人称代词，经两种语言人称代词的比析以达论文的主旨。

关键词   彝汉人称代词   变调  内视  调域

     一、引言

彝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彝语和汉语是两种有亲属关系的语言,但两种语言在语法、语音、语义和语用上有很大的不同，各成体系。虽言“ 彝、汉语言在语音、词汇、语法上互相渗透，交错使用的现象较普遍。”1但是也有其各自的独具特色和用法。彝语内部方言林立，土语庞杂，因而在彝区社会言语实践中人称代词之用法和读音也变异有别。本文对彝族语北部方言北部次方言，也是语言学家所认可的凉山甚至中国彝族的“普通话”—圣扎土语人称代词同汉语普通话人称代词的诸多实践用法领域发表自己的认识。特以实践言语或语境为视角对彝语和汉语在不同思维方式下的人称代词做辨析和阐释。对彝语和汉语普通话的人称代词系统在当代语境中的比较作多向探析。

     二、汉语和彝语各自特点简析

圣扎语是彝语北部方言次方言的喜德土语，是迄今为止被语言学界和官方所承认的彝族北部方言标准音。同时它的使用人口较多，跨地域使用范围也在不断增大。而汉语普通话是汉民族的共同语，它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两者共同点是除了语言学上的具亲属性外，两种语言都具有本语言的“共同性”。我们现就汉语普通话和彝族圣扎语的各自特点作简要分析。

从语音角度观之。彝族圣扎语语音突出的特征：彝语音节结构很简单，辅音声母较多，反而韵母只有十个左右，韵母以元音居多并且分松紧两套。无复元音。有表义、表情重音。每个音节都有一定的意义和固定的声调。彝族圣扎语的元音、辅音、声调和音节在语流中都发生一定的变化。汉语语音的突出特点：有丰富的轻声，儿化现象。声母和韵母均多，有复元音。鼻音成套。分桥翘舍音和平舌音。

从词汇角度观之。彝语词汇的来源词分固有词和借词两类。词汇的构成单纯词和复合词之分，单纯词多数是单音节。复合词较多，复合词有三种类型，即联合式、偏正式、支配式。彝语单音根词和词根占优势，“四音格”连绵词很丰富。彝文属表音文字和表意文字。汉语词汇构词类型很丰富。

从语法角度观之。彝语句子的基本词序：主语—宾语—谓语。动词、形容词重叠表疑问。名词受量词、形容词修饰时，名词在前。名词受程度副词“很”修饰时，要求名词重叠，副词位于重叠式之间，表强调，确定语气。动词有自动、使动、主动、被动之分。代词和名词充当主语和宾语时，主语和宾语是施动者，又是受动者。规范的汉语句子的基本词序：主语—谓语—宾语。还有修饰各句子成分的状语、定语和补语。名词和动词分别受量词、形容词，副词修饰时，被修饰词通常在后。

以上是对两种语言在语音、词汇、语法上的各自特点。他们有其相同的特点，也有不同的特质。对两者语言的简析为以下的人称代词系统的比较作铺垫和切实背景。

三、彝族圣扎语和汉语人称代词系统作比较

以上是我们将进行探讨的汉语人称代词和彝语人称代词系列表。

     “严格地说，代词并不是一个独立统一的词类，代词实际上是从实词各类中把一些具有临时称代功能的词抽出来形成的一个特殊类别，与名、动、形这样的词类不在一个水平上。”2传统语法按作用划分成三大类，而其中一类是我们将讨论的人称代词。《现代汉语》把代替人或事物的叫人称代词。

为了书写便利，我们认为统称汉语普通话为：汉语；彝族北部发言次发言喜德圣扎语为：彝语。圣扎彝语和文字音统用国际音标。我们以汉语语音调类、调值分析法给彝语标调。大概而论，“声调在彝语六个方言中三个基本调（高平调、中平调、低绛调）比较一致。各方言除了以上三个基本调以外，有些方言或有一个变调，或者有两个变调。”3普遍地被认为喜德圣扎彝语有四个调值，各为55、44、33和21调，但也有人则认为有53、34、31调的。但我们认为从言语实践中看他除了这些“单调”之外，另有“复调”的。有些人称代词只练单调时则语义已偏离和异化。从而引来语言表达的模糊和沟通障碍。虽有现代测调的科学仪器。但言语实践活动是种动态行为，用耳去进行辨析，所以语言专家对某一有声调语言定调结果也很难达成一致。我们现运用前面五度标调法标示彝语。并另加一种我们所认为的213“复调”。读音象于普通话“上声”。现在我们就前面表格的内容进行具体讨论。

（一）汉语普通话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只有：我 。彝语第一人称代词：[?a³³]为中音调个体第一人称；[?a ]次高调个体第一称；[?a ]为高平调个体第一人称；[?a²¹]低降调个体第一人称（我）。汉语第一人称复数：我们、咱们（包括式用法，多用于口语）。彝语第一人称复数有：[?o²¹?o ]（我们）、[?o²¹³]（我们）、[?o²¹ ]（我们） 。

汉语第二人称单数只有：你、您；彝语第二人称单数代词有：[n?³³]，为中平调个体第二人称；[n ?]，为第二人称单数高次调；[ni ]第二人称个体高平调。汉语第二人称复数只有：你们。彝语第二人称复数有：[no²¹?o ]（你们），[no²¹]、[no²¹³]（你们）

汉语第三人称单数代词：他 （男性书面）、她（称代女性）、它（称代事物，一般用于指个体事物，也可称代群体事物）。彝语第三人称个体代词：[?h ?]，为高次调人称；[?h?³³]，为中平调第三人称单数代词。汉语普通话第三人称复数代词：他们（本指有男有女的一群体，不专指男性）、它们、她们。彝语第三人称复数：[?ho²¹]，为低降调复数彝语第三人称代词；[?ho ]，为次高调。还有[?ho²¹ ?o ] 、[?ho²¹³]。

     汉语中的其他人称代词有：自己，自个儿（口语），别人，人家，大家，大伙，彼此。彝语里往往与之对应的有：[su ]（别人）、[?o²¹ ?o ]（我们自己）、 [?a ?a ]（我自己）、[ni ni ]（你自己）、[?h?²¹?h ?]（他自己）、[no²¹ no ]（你们自己）、[?ho²¹ ?ho ]（他们自己）。

     而彝语中最特别的有第三人称“引述词”。这“引述词”不是第一人称，不是第二人称，也不是第三人称。它不是“被引述者”说出来的词，而是引述者说出来的词；更明确点就是说话者向听话者第二人称“引述”第三者的话语或者转述第三者的话语内容中指示代词表达方式。并且最重要特征就是“第三者”通常不在现场。说话者跟“被引述者”在过去的时间地点里已发生信息交流。彝语语境里被广泛使用，而这代词在汉语里根本不存在。

（二）辨析汉语人称代词和彝语人称代词。

彝语人称代词相对汉语人称代词具有其灵活多变的内容与形式。如：汉语人称代词的复数以“们”为词缀而达意，彝语以[“?o ”]为词缀，而它多用于书面语。在书面用语中汉族称呼不同性别的群体则有确定的规范化，甚至对长辈尊称“你”，在书面用语中通常加“心”字底。汉语里对动物的指示或指陈似乎无忌讳反而很宽松。他（她、它）们；而彝语里几乎不用人称代词来称呼和指示动物。彝语人称代词在指物、指人书面语的形式不及汉语丰富。但指人上书写形式和口语形式是汉语代词所不能及的。汉语中“我们”和“咱们”两者之间的包括或非包括关系，在言语指示中十分清晰，但彝语里则指别或划分“我们”，排除“你们”或“你”模糊不清。以致所指群体产生“内视”，便在心理深处达到共识。你单音节的彝语人称代词复数式中以“o”的音素结尾或者人称代词单数的各元音音素：?、?、a向复数音素o的转换与突变，从而达成复数意义。在具体言语实践中往往用“[?o²¹³]（我们）、[no²¹³]（你们）、[?ho²¹³]的213调复数表达。而无“?o ”的词缀。但也有相似的发音在其中。若说是[“?o ”]而不是213调，那也只能是语音在新时期新环境言语实践中的进一步演变罢了。其次彝语多个人称代词对应汉语单一的人称代词。如：汉语代词“我”拼音为wǒ，国际音标为“[uo²¹³]”；而彝语里整整有五个第一人称代词不同音节与之相对应。这第一人称的一系列变调为了迎合言语实践语法的需要。人们在社会交际言语中能够最清晰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意思。各音调的有别在言语实践中交际关系的重要作用。如：[?a ]往往带有亲切而又威严的语气、从属意义作用。[?a ]、[n ?]、[?h ?]在彝语实践里往往起疑问的作用。就单数性人称代词而言，两种语言各也元音因素为结尾而收。就彝语和汉语各复数人称代词而言，双方都增一个音节，以达复数之意。汉语人称代词“自己”，与之相对的彝语代词往往用第一、第二、第三人称的重叠形式来表示。但当代彝语中表“自己”的人称指示代词也有相应音节甚至相同语音的“zi jie”词汇。我们怀疑是个外来词并且是汉语里的“自己”的引用。并且彝语里表示“大家”、“大伙”的相对应音节似乎没有，往往用“[?o²¹?o ]、[?o²¹ ]、 [?o²¹³]来表达。如此，彝语里的“我们、大家、大伙、”都是用以上三个第一人称复数来表达。不同的调值主要用来体现动词的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

（三）彝语里的第一人称代词[?a ]，其中包涵两种不同的意义：表“我”；⒈表“我”，?a  （我）t?³³  ?a³³。（害怕），汉译（我害怕）。

⒉又表“我的”，?h?³³（她） d¡²¹  ko³³（说）  ：“?a （我的）  a   ?¡³³（孩子）  bho   to²¹ （能跑步）。 ” 汉译（她说，我的孩子很能跑步）。汉语人称代词就没有如此的表达形式。要么舍略“的”，要么加“的” 或独自表达。而彝语人称代词[?a ]在言语实践中充当所有格与主谓式短语。

⒊彝语人称代词变调对语法的作用也是汉语代词所没有的。汉语中各人称代词的运用并无改变语法的作用。而不同调值的彝语人称代词在文中出现，随时改变语法。以下是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各举其例。

?a³³    ³³   我吃     ?a³?    ³³  吃我

?a³³   ²¹  ?ɡo   nd ³³我在搜寻     ?a³?  ²¹  ?ɡo   nd ³³在搜寻我

?a³³ ku³³ 我喊         ?a³?  ku³³ 喊我

n?³³  ho³³  lo³³ 你希望         n?³?  ho³³  lo³³希望你

?h?³³  gi   ?h?³³ 他消灭      ?h?³?  gi   ?h?³³ 消灭他

  ⒋当人称有单数变为双数时也在变调。

?a³³或?a 为单数而变为双数时变调为∶?a²¹ ?i （我俩），而汉语中则无此现象。

ni 或n?³³和?h ?或?h?³³同样各变调为ni²¹?i ，?h i 。

⒌彝语第一称代词的特殊词：su 。带有责备批评的语气如：“n?³³（我） su du³³（我家）la³³（来）ko³³ ³?（总是）?i³³（个）  ³³（是）。汉译：你老是到我家来！ni （你）mu  the³³ ?o  the³³（所作所为）mo³³ ko³³（看见）su  （我）he³³ ma  （心）?h ?（伤） 。汉译：看到你的所作所为，我感到很伤心。?e ho²¹（民谣） ³³?i²¹（这首）g?³³lo³?（听了）su （我）he³³ ³³（感动）。汉译：听了这首歌，我很感动。其实这里su 等于?a （我）。而换成?a³³或?a²¹不合彝语言语实际。该词也可译为汉语的“别人”一词并且绝大多数是对别人的指称。如：ni  vi³³（你的）a²¹  ³³（不是），su  vi³³（别人的）。汉译：不是你的，是别人的。[i ]同样可指我也是汉语“他或她”的引述词。汉语中对他人的话进行引述时，仍用“他或她”来替代，而彝语则用i 或i³³，复数o²¹³或o²¹o³?。（转述的对象是原说话人而不是转述者本人）

⒍彝语代词和汉词代词有一个重要的不同是，汉文人称代词无重叠形式。如：我我，他他或你你。而彝语人称代词往往以重叠的形式表达说话者的语义。如彝语 ?a ?a ，ni ni ，no²¹ no³?、?h?²¹?h?³?或?ho²¹?ho³?（后音变为34或44调）；而他们表达：“人称代词﹢自己”的语义公式，而不再是“他他或你你或我我”的直白汉译。如：?a  ?a   ³³ mo³³汉译：(我自己去。)；ni  ni   ³³，?a³³  ³³ ta³?。汉义（你自己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引述词”，i i 、o²¹o³?、?o²¹ ?o³?也同样表达“引数对象﹢自己”的汉译义形式。如：mu³?ka³³ di²¹ ko³³：“i  i  bo³³ to³?di³?。”汉译：（木干说：“他自己能走。”）。但不是彝语里人称代词都是能重叠。如：第一称代词中平调?a³³和低降调?a²¹；第二人称代词中平调n?³³，第三人称代词中平调?h?³³。

⒎我们认为在言语实践中，?o²¹³，no²¹³，?ho²¹³，o²¹³的彝语复数代词213调也很常用，并无音素 “?”的参与。然而在书面语中加“?o ”的后缀词。如：“?o²¹³  kha  bo³³ g?³³  ³³？”汉译（你们要去哪里？）；g?³³是?o²¹³复代指词。其实21调与其是有语音发音上的区别的，213调通常与其后面的词相结合转换为21调。特别是与55调的词结合时为21调。

三、汉语里的这个第一人称个体代词在何种场合中，其“语调”和相应书写文字只有一个。“我”有人认为他们是以中平调[?a³³]（我）为基础或“本调”而变调。的确是声调在“变”，但哪个是真正的“本调”或他们间有何关系，我们认为以待谨慎研究。他可能关涉到历史比较语言学和共时比较语言学方面的因素。更何况他们对彝语语法的作用是很严格，严密的。他们都是单音节。我们也采取汉语声母、韵母，声调分析法套用之。彝语与之有相同的语音结构。彝语从原始无声调系统发展和演变至有声调语言体系。当然那也是汉藏语系相对印欧语系所突出的特点。但不是汉藏语系次生语族、语支都有声调。而彝语在这中平调的基础之上下变动的调类、调值。在彝语语音中有其相对义的表义或表音文字的。在“古彝文字符号结构一个最终要的特征，就是每一个音节都必须与一个独立的文字符号匹配。”4可见语音的变调不仅是为语用需要而生，在其背后有其相对应的文字意义流变和指示。但这人称变调在言语实践中语法功能是最明显的。以上的彝汉人称代词在言语实践中的特殊或不同特质。

彝汉代词都有其确定的人称和指代的对象，代替、指别的作用。彝语有其独立的代词声调体系和“调域”机制。并彝语代词在实践言语中比汉语代词具有优越性。若彝文代词语调的改变则语句也不成意义。声调的高低体现于言语实践中。我们认为不能以理论上的调来论实际语用。汉语代词的第一人称“我”的句法特点是：在句中充当主语、宾语、定语,还有兼语.而彝语人称代词第一人称,既[?a ]高平调第一人称单数不能独立在句子里充当主语，即使有主谓式短语，也无直接宾语；[?a³?]或[?a ]次高调第一人称代词通常不能充当定语和主语，只能是作为受动者而存在。同样，其他第二人称和第三人称相同调值者也有类似的情况。无论在书写中，还是口语交际里，若强行把高平调和次高调的人称代词来替换以中音调代词为主语的句子。则句子的愿意根本上发生质变，甚至不成句子，结果只是无意义的书写符号的堆砌而也。可见，汉语的人称代词表达形式虽固定和平稳，但在语言语法中作用是特灵活的。而彝语的人称代词繁杂多变，语法成分也有其特定的活动限制和范围。形成彝语人称代词的丰富和多样，其根源是与彝族特有的奴隶制社会里语言环境紧密相连的，特别是等级制度文化语法的存在。解放前彝族社会等级分：兹（土司）、诺火（黑彝）、曲诺（白彝）、阿加（非彝根者）、嘎西（娃子或奴隶）。等级森严，彝族人认为是天生的不同种类人，而不是靠知识能力，财富可改变的。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中，彝族同志者最强调自身的地位，为维护自己的统治权和血统，树立自己的权威。带有不同语气和音高音调的繁多的人称代词便逐渐形成。这在汉藏语系中是独特的语言现象。朱文旭教授也提到，即使来源于同一姓氏祖先的黑彝和白彝，其中成为贵族黑彝者则刻意改变自己原先姓氏的音调。以便维护和巩固自己的统治。如此大凉山有很多不同音调姓氏，其实质是来源于一个家族或祖先的家氏者繁多。早期汉族的封建社会中，同样人称代词相对现代发达。虽然彝族人称代词中没有哪一个代词被哪个等级所垄断或独揽。我们这是从彝族社会文化背景里试着解释影响彝语代词繁多变调现象；同时我们反转从彝语语言的言语实践中，人称代词的不同用法投射彝族社会。

五、结语

以上只是肤浅地谈论彝汉人称代词的特点。两者作为汉藏语系的支系，彼此相互渗透、相互影响又保持各自特征。很明显各人称代词从语音形式，活用情况，音节结构都有很相似处。然从更广语用范围而言，汉语代词的活用情况比彝语代词较为丰富与灵活。同时我们认为一种语言在语音、语义、词汇的变化应该与所处的社会环境和时代发展，更是本族文化底蕴是紧密相连的。彝语有一套灵活多变的人称代词系统。特别是“变调”的功能给言语实践带来了便利和话语进行，甚至成为影响语法的独特语言现象。虽两者所表达的意义都是代词的最终指示。他与汉语人称代词在形式与内容上是有别的。汉语代词强调代词的活用，而彝语人称代词有个独立的“调域”环境并带来语义、语法上的影响。

注释：

1四川省喜德县志编纂委员会：《喜德县志》，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1992年11月第一版.

2郭锐：《现代汉语词类研究》，商务印书馆出版，2002年7月第一版。

3朱文旭：《彝族文化研究论文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93年7月第一版。

4巴莫阿英、黄建明：《国外学者彝学研究文集》，云南教育出版社，200年8月第一版。

参考文献：

[1]张克谛：《彝语引述人称代词析述》，西昌师范高等专科学院学报，2202年第三期第14卷.

[2]束定芳：《中国语用学研究论文精选》，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1年10月第一版.。

[3]沙马打各:《变调在凉山彝语中的语法作用》，《民族语文》 2006年第五期.

[4]陈康:《论彝语支声调系统的发生与裂变》，《民族语文》1997年第一期。

[5]吉克夫江:《彝语语法范畴简论》，新南民族学院院报·哲学社会学报，1997年四月第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