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项工作正进行中,非常忙。这些文字没经整理、检查。如果有错字、病句等,敬请谅解。待工作结束后,我会配上图片并认真修改。同时,以后几天只要有条件,我会把最新情况接着传在这篇文章后面,敬请关注!)
我们穿越草原、我们穿越森林。我们在泥泞的山路上,聆听悠扬的唢呐曲;我们在彝村苗寨里,膜拜芦笙魂。我们探访夜郎的神秘,我们在多彩的赫章境内穿行!
——题记
多彩赫章之旅
蔡林伦
2008年2月29日 星期五 晴
春天来了。
久违的太阳今天终于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这在雪凝灾害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的时候,尤其难得。
县文物局副局长龙锐是我们第二工作组的领队,他去街上购买犒劳民间艺人的烟和酒,做好此次普查的其他准备工作。我到单位准备好摄像机,等他一声令下,立即出发。
这次多彩赫章之旅,第一站是财神镇。近十二点,所有准备工作就绪,我们正式出发。
财神镇是我的故乡,闻名遐迩的财神核桃、曾远渡重洋、出口东南亚的财神生漆就产自那里。我觉得,我愧对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因为我居然不清楚,那里的民族民间文化的状况,只是听说,最初的彝族铃铛舞源于那里,后来才流传到其他乡镇,也不知真假。
到达财神镇匆匆吃过午饭,已是下午两点钟,我对今天的行程已不抱热切的希望。这里有歌也好、有舞也罢,我估计组织好演员做好准备,天就黑了。再说,我们现在连目标都还没有。巧的是,龙局的启蒙老师就是财神人,他老师的儿子——少数民族干部、财神镇人民武装部部长陈天荣又刚好分管这块工作,他们父子俩都熟悉财神镇民族民间文化的情况。
在陈部长家,随着龙局与他们父子话题的不断深入,一条条线索逐渐清晰起来。当即,我们决定分成两组,龙局他们与当地村、组干部奔赴毕摩文化保存完好的马鞍山村,我们这一组立即到财神村,录制汉族丧葬习俗——唱孝歌。
唱孝歌是流传于赫章一带的汉族丧葬习俗,指死者亲朋好友聚焦起来,敲起鼓点,或独唱、或对唱,表达对死者的哀思,对死者亲属的抚慰。这种方式,既可让死者亲属不至沉溺于过度的哀痛中,又能为哀伤的葬礼增添一点点合适的热闹氛围。在民间,据说这还有给死者送去盘緾的寓意。
我们找到的民间艺人是财神村六十三岁的陈听才老人,与他搭档的,是年龄和他相仿的邻居周明江。
他们的声音一起,我们立即感受到一种苍凉、幽婉和悲伤。据他们说,孝歌有成千上万首,但旋律一样。孝歌除了旋律有教人恸哭的感觉外,歌词也很感人。其中《安葬老人》里有一段,唱到死者已经外嫁的女儿的悲痛时,是这样的:三更里来三柱香,爹娘死了要哭丧。姑娘到来看一看,伤伤心心哭一场。我的爹,我的娘,女儿看你哭断肠。你不张口说句话,你不睁眼看看女儿样。等你老人上山了,闷闷沉沉转家乡……”配合悲痛的旋律、悲伤的腔调、悲伤的歌词,直教人潸然泪下。
离开陈听才老人家里,夕阳已经西下。我们准备回到陈天荣部长家,路上,陈部长突然说:“小蔡,这上面一户人家有一块匾牌,在普查范围内没有?”我和文物局的同志一听,兴致顿起。踩着泥泞的山路,步行约半个钟头,来到村民杨恒永家,只见他家堂屋中央赫然挂着一块匾牌,古色古香,木质优良,长约两米,宽80公分。上书:椿萱并茂。上面的日期为民国17年。据杨恒永的弟弟杨恒举介绍,这是他时任区长的高曾祖做寿时,威宁县长亲自送来的贺礼。匾牌下面,悬挂着两幅对联:“星朗耀林山海屋筹添庚五福;婺焕光汾水蟠桃宴启记三冬。”“庆衍箕畴增岁考”这不知是上联还是下联,因为另外一幅已经失落了。
在杨恒举邻居莫从龙家,我们看到了木质质地优良的阳刻木雕,精美的花纹中央上书:青云山川;在莫从龙邻居杨恒全家,我们看到同一风格的木雕:兰桂,字体均为柳体,骨骼清秀、遒劲有力,清冽而又优雅、从容,令人赏心悦目。据说他们是同一扇六合门的一部分,至少有一百年的历史,完整字样应该是“青云山川,彩色兰桂”,只是书有“彩色”那一块失落了。
回来陈部长家,已经很晚了。龙局他们还未回来,拨打手机,语音提示超出服务范围。不知道他们联系的毕摩文化的事情怎么样了,这是我最感神秘莫测的一种文化,对这种文化,我心中充满的,崇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