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按:最近因为换单位,比较忙。将前不久应我之邀传回的写给*的信贴上,可以打望当时的我,我写的信据说有十余封,每封都情真意切,有些涉及个人隐私的部分将*去。能与之网上重逢真好,可以收回当时的心情真好!这里,我请各位曾经与我书信往还的朋友提供友情支持,将我曾经的书信抄录予我,嘻嘻~还有什么比过去更值得回味和珍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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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在越西县民族学校,教小学四、六年级和初一的彝语,从这些天看来,我真喜欢他们。
这次分配从省电台、推到州文联、州文化局、再到基层,见了一些事情,想了想它们。人类在世上自出现,标志的莫非即是:世界从此将不好也不坏。
这个学校建设得一般,两边青山却常在,前几天去山下一场野浴,淋漓尽致。这儿到县城约莫(骑车)几分钟,只下一道缓坡。白天刮些很厚的风,有些树叶先失败了,簌簌地落,秋天是否将至?
最富戏剧感的是这个学校的用水,大河清清就在近旁,可全校四百人合用一个水龙头,真些对不住它的脾气。
房子分的是红砖房,一个单间,我会努力往里填东西,却总露出不小的空白,一切都得重新开始.对不住的还有那些依旧捆在一起、撂在一起的散书。可能也并非要真的决定长期居住下来,看看窗外再说。
你送的挂盘(是这个名字吗?),那片叶子已脱,客人们还不时好奇地用手去墙上摸摸,我急得让他们也莫名其妙,不知用啥粘上行。(目前还说不清是否给其余朋友去信,也说不定让他们继续埋怨)。
紧握你的手,此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