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0之间,还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读初中,那个时候泸沽湖还很落后,交通和通讯都不方便,只有云南那边有车进去,四川这边全靠骑马进出,住宿环境条件也都很差。刘教授是个中等个子、搜搜的人,头发也是稀稀拉拉的比较少,他就住在我的隔壁,每天我看见刘教授都去田间作调查,回到住处后在屋里搞记录。当时泸沽湖的老百姓都点松明,只有单位上的人才点煤油灯,每天夜里他的煤油灯都亮到很晚。我很好奇,不时还悄悄走进他的窗下看他在做什么。我每次去看都是那样,拿起一支笔在做记录。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更不知道做这些记录有什么用。今天想起来还真的有些好笑,那就是一个研究者的辛勤劳动。
刘教授走路从来不看人,不论走到哪里,他总是底着头走路。在那个年代和岁月,我怎么也弄不明白教授的一切。但现在看来,他是在不停的研究彝族文化,就连走路也在思索什么。刘教授在泸沽湖呆了两年多,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做了些什么,我无从知道。但可以想象出那般辛劳。作为一个研究者,没有一番辛劳那来的成果,我无比的敬佩。
有一天晚上,我们学校的学生搞演出,我也在演员的行业之中。去观看的人很多,刘教授也一起去看戏。那时候看戏都是自带板凳,老师叫我帮刘教授拿凳子,可是刘教授不肯让我拿,还对我说你就好好去演戏就是了。在戏台上,我不停的看向刘教授坐的位置,观察他是否还在继续看,结果他还是把戏看完后才回去。
事隔那么多年了,当我研究起彝文书法艺术的时候,才回想起刘教授的过去,同时也才知道劳动的成果是那么的来之不易。那时的刘教授好像比我现在的这个年龄还大点。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人也很搜,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桥搜的老人,后来再也没有见到过刘教授了,但留给我的印象却是那么深刻。他在我记忆里的这种精神,后来成为我研究彝文书法艺术的动力,不停的鼓动着我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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